第四章 哑骨生香
靖王掀开药炉的瞬间,林晚棠的银针已抵住他后颈。
炉中飘出的迦南香混着苦杏味,与她喉间残留的毒腥完美重合这是西域独有的哑骨散。
“三年前西北军营暴毙的哑匠...“
她指尖擦过炉灰,“都带着这种甜苦味。“
灰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与她冰魄玉坠的光泽交相辉映。
萧砚之反手扣住她腕脉,却见少女喉间朱砂痣泛起金纹。
昨夜替她解哑毒时,这处肌肤分明还苍白如雪。
金纹中浮现出医毒谷的星轨脉络,每道纹路都对应着西域使臣的狼首图腾。
子时更漏声里,林晚棠捏碎了第三枚药丸。
琉璃盏中融化的毒液泛出诡异蓝光,与萧砚之心脉金针上的残渍如出一辙。
蓝光中浮现出西北军营的幻象,二十万哑兵在毒雾中挣扎,喉间渗出的黑血凝成冰棱。
“喀嚓!“
窗外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
她吹灭烛火时,瞥见那道黑影腰间的玄铁令牌刻着西域使臣的狼首图腾。
令牌上的血槽与萧砚之玉佩的并蒂莲纹完美契合,暗藏着时空裂隙的钥匙。
五日前在暗河石室发现的线索开始串联。
当时她剖开地窖第三具尸体的喉骨,取出的毒囊刺青竟是萧砚之麾下精锐营的徽记。
徽记中渗出的黑血在月光下凝结成冰棱,每道冰棱都映照着西域王宫的密室。
“姑娘好眼力。“
阴影里走出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掌心托着的瓷瓶与她妆奁中的哑药完全相同,“三年前西北二十万大军变哑谜案,姑娘不想知道真相么?“
他的声音带着冰棱碎裂的回响,每句话都在空气中凝结成冰晶。
林晚棠的匕首刺穿面具时,月光正照出来人眼尾的毒疤。
这是她穿越那日在灵堂见过的送葬人,当时他往父母棺木中撒的正是哑骨散。
毒疤中渗出的黑血在月光下凝结成冰棱,每道冰棱都刻着西域禁咒。
“萧砚之的毒,是你调的。“
她碾碎瓷瓶中的药丸,看着蓝光中浮起的狼首纹,“西域王室用哑匠控制我朝边军,你们却在解药里掺了阎罗剧毒。“
狼首纹中浮现出西域王宫的密室,谷主夫人正将冰魄玉棺放入时空裂隙。
提男人突然大笑:“姑娘不如看看这个?“
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疤痕,那处溃烂的皮肉上赫然是她前世独创的缝合手法。
疤痕中渗出的黑血在月光下凝结成冰棱,每道冰棱都对应着西北军营的坐标。
地窖突然剧烈震动,林晚棠在坍塌的瞬间被拉进密道。
萧砚之染血的掌心攥着半块兵符,与她手中瓷瓶的缺口严丝合缝。
兵符中渗出的黑血在月光下凝结成冰棱,每道冰棱都刻着西域使臣的名字。
“二十万哑军的解药...“
他声音浸着血腥气,“需要你的血做药引。“
话音未落,兵符突然发出嗡鸣,将两人吸入时空裂隙。
当林晚棠将银针刺入萧砚之心口时,青铜药鼎突然爆出青光。
两人腕间的并蒂莲纹在蒸汽中舒展,鼎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西域符文正是当年雷劫现场出现的禁咒。
符文在青光中旋转,显露出医毒谷的星轨脉络。
“原来如此。“
她蘸着萧砚之的血在鼎身勾画,“三年前有人用我的金针做引,将阎罗毒种入你心脉,同时把哑骨散送进林家。“
血珠在鼎身上化作冰棱,每道冰棱都对应着西域使臣的狼首图腾。
药液沸腾的刹那,前世记忆如利刃劈开迷雾。
她终于看清雷劫那日躲在毒雾后的脸与此刻窗外窥视的青铜面具一模一样。
面具人正是西域王子,他的掌心托着的正是冰魄玉棺的碎片。
“靖王突然闷哼倒地,心口金针开始剧烈震颤。林晚棠咬破舌尖将血渡入他口中,在相触的唇齿间尝到了熟悉的哑骨散味道。”
血珠在萧砚之口中化作冰晶,将阎罗毒逼出体外。
“西北军营...“
她抚过他脖颈暴起的青筋,“藏着我们两世剧毒的答案。”
青筋中渗出的黑血在月光下凝结成冰棱,每道冰棱都对应着西域王宫的密室坐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