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礼尚往来，干废零零一
【蠢货，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溶液抹到顾聿泽眉心。】
墨绿色的液体被司雅紧握在手里，瞅了眼床上的顾聿泽，想起那次宛如恶鬼临世的他，司雅打了个哆嗦，不小心撒了点液体，落在她脚背上。
钻心的疼痛传来，司雅抹着不争气落下的眼泪，捂住渐渐溃烂的脚背。
“零零一，我不想干了。”
【废物，想放弃？不想救你弟弟？就只差一步，你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特效药？】
“特效药”三字，成了一记鞭子，恶狠狠抽在司雅心口，她拔掉瓶塞，沾了点液体，抹在顾聿泽的眉心。
看到墨绿色液体渐渐融进，司雅手抖的拿不住小瓶子，剩下的液体都贡献给地毯。
【蠢货。】
零零一顺着液体渗进去的脉络，想占据顾聿泽身体的主导权，见白雾挡住去路，零零一冷笑着走进深处。
然而，零零一遇到鬼打墙一样，怎么也走不出那片迷雾。
零零一想退出顾聿泽的身体，却发现他如何也不能脱离，仿佛有谁在操控一样。
作为主系统创作出来的第一个系统，零零一不是完美的，但对主系统最是衷心。
【零玖玖，是不是你？出来啊！】
在这一刻，零零一拥有人的感情，极其嫉妒零玖玖这个占据主系统的坏系统，也成了它一生的噩梦。
【零玖玖，你背叛主系统，只为一个宿主？凭什么还要回来？】
软糯的小奶音不带一点儿感情：【零零一，你不乘哦！作为系统，你也不能有人类的感情，否则，你的主系统，会不要你哦！】
【放屁！】
作为主系统的脑残粉，零零一听不得这些话，断然没有冷静可言。
当零零一松懈的一瞬间，小奶音化身狂暴萝莉，凶残破坏零零一，很快就让零零一成残破的玩偶。
【零零一，你和我们都是祂的玩偶，偏偏只有不被设定人类情感得你，生出最浓烈的衷心。】
【所以，你注定被祂抛弃。】
“零零一？”
久久不见顾聿泽睁眼，司雅大着胆子，没得到回应，她戳了戳他的脸颊，嘟囔道：“又失败了？废物。”
紧接着，司雅抹掉顾聿泽眉心的液体，解开他衣服的纽扣，弄到一半，手腕被顾聿泽紧紧握住。
顾聿泽钳住她的脖子，死死压在床上，眼神如刀，凌冽刮着她的脸：“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司雅”半点儿不怕，指尖游弋在他胸膛上，哼笑了声：“你猜？我是不是他？或者，你追究五年，也没能确定我是谁？”
“是你。”顾聿泽控制想掐死她的冲动，脑海里闪过一幕幕残酷的画面，血珠从眼眶掉出来：“究竟想要什么？你夺走过茉儿一次，还想夺走第二次？”
“司雅”摇了摇手，哂笑道：“不，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苏茉。”
顾聿泽想撬开祂的嘴，套出更多有效的信息，下一秒，祂轻点顾聿泽的眉心。
看着顾聿泽不甘地合上眼，祂玩味儿地勾起嘴角，轻声开口：“游戏，刚刚开始。”
小团子打着哈欠，蹭了蹭苏茉的脖子：“阿妈，累，睡觉觉。”
苏茉探了下她的额头，温度正常，顿时放下心来，用围巾裹住小团子，温声道：“沅宝，睡吧！”
“嗯。”
小团子嘟囔着坠入梦乡，渐渐地，小眉毛皱的越来越紧，呓语着：“阿爸，危险，快跑。”
苏茉没听清，侧着耳朵去听，又没什么声音。
系统面板猛地跳出来，唬了苏茉一大跳，也忘了前一秒在想什么，戳开面板，看到商城开放了权限，她将看得上眼的都扒拉进兜里。
一时不察，苏茉摔进顾聿泽怀里，想道谢，额头被他轻点，一幕幕陌生的画面闪过。
那是什么？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些片段，笨拙又纯情的顾聿泽，也是她不曾见过的。
脑袋快被这些片段挤爆，苏茉痛苦呻吟，吵醒怀里的小团子，看出是祂的手笔，小团子抵住苏茉的额头，眼里银光大盛，呢喃道：“沅沅会救阿妈的。”
疼痛如潮水渐渐退去，苏茉也顾不得擦满头冷汗，着急忙慌搂紧软下来的小团子：“沅宝，睁开眼，看看阿妈。”
小团子疲惫睁开眼，朝苏茉扬起笑脸：“阿妈，沅沅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说着，小团子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沅沅？”
肖正宇扑过来，扒着苏茉的胳膊，盯着她怀里的小团子，嗓音带上一抹焦急：“苏姨，沅沅脸色好差，要看医生。”
肖宴命苦地扛起顾聿泽，一肩一个，附和道：“这两个，也要看看医生。”
半个小时，肖敬国和几人在医院聚合。
瞅着小脸惨白的小团子，肖敬国的心都被挖走一块，心疼握着小团子的手，瞪了眼跪在床边的肖宴：“几年不练，身手退步？小团子都保护不了？要你有什么用？”
肖宴惨兮兮跪在床边，敢怒不敢言，脑门被戳了一下又一下。
看到小叔叔被爷爷暴揍，肖正宇捂住小海棠的眼睛，说一下指一下小叔叔，下一秒，他的手背被爷爷打肿。
肖敬国压低了嗓音：“小兔崽子，你小叔也是你能指的？长本事了你？”
肖正宇瘪着嘴，眼泪要掉不掉，被小海棠一安慰，整个人埋进小团子的枕头上，无声地哭泣着。
肖敬国好笑地拍了下他的肉屁股，踢了下肖宴，挤眉弄眼问苏茉咋回事。
肖宴耸了耸肩，也不清楚她咋了。
讲真的，苏茉有点乱，困扰她的记忆里，不光有顾聿泽酸涩青春，还有原主霸王硬上弓。
不是，原主那个包子性格。
也敢霸王硬上弓顾聿泽？
难不成记忆混乱说得就是这个？
记忆是真是假，苏茉无从考证，但原主的记忆断断续续，仿佛被精心拼凑在一起，某些画面有种强烈的割裂感。
“阿妈？”
苏茉从思绪中抽离，快步走到小团子病床前：“沅宝，有哪儿不舒服吗？”
小团子砸吧下嘴：“嘴巴干干。”
肖敬国端来水缸，小心翼翼喂给小团子，见小团子真口渴，心疼极了：“沅沅，慢慢喝。”
“沅宝，到爷爷家养伤，好不好？”
“阿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