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抱上粗大腿
“您……没事吧？”
肖师长略显忙碌地擦拭眼泪，见苏茉弯着腰瞅他，老脸微红，握拳咳嗽一声。
“没事。”
张秘书长匆匆赶来，见肖师长袖口沾上血迹，心脏漏跳一拍，冲过来抓住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师长，哪儿受伤了？”
肖师长被拽得来回摇晃，瞅一眼跟了几十年的老伙计，又瞅了瞅小团子，一把拂开张秘书长的手。
他弯腰把小团子抱进怀里，走向顾聿泽，二话不说先给几拳。
肖师长岁数大了，但拳头没生锈，几拳揍得顾聿泽鼻血横流，他哼了声：“不服气？”
顾聿泽顶了顶腮帮子，铿锵有力道：“不服。”
“行，臭小子。”肖师长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怒睁虎目，踹得顾聿泽站都站不稳：“老子一手提拔你，不是让你忘本的。”
“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非要乱搞男女关系，你脑子被敌特洗脑了？”
“私生子都搞出来，你说说，这事儿怎么收场？”
顾聿泽被“噩耗”劈得外焦里黑，反驳道：“不可能，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哪儿来的私生子？”
稳操胜券的司雅听他这样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硬着头皮说道：“聿泽哥，你……”
顾聿泽神色阴鸷，望向神色慌乱的司雅，攥着拳走过去。
司雅有些慌了，不是，难道他挣脱了零零一的控制？
下一秒，顾聿泽握住司雅的手，柔声道：“雅雅，我绝不背叛。”
见状，司雅放下心来，看来还在零零一掌控中。
苏茉在一旁说风凉话：“哇哦，我都有点磕你们。”
捂住小团子的眼睛，苏茉眼神贼冷，嗓音极尽温柔：“沅宝，捂上耳朵，眼睛闭好，看阿妈怎么给你讨公道。”
“好。”
小团子微微掀开眼睛，朝肖师长眨眨眼，小声催促：“爷爷，快闭上眼。”
肖师长学着小团子的模样，一只眼闭上，睁着另一只眼看好戏。
瞅着和谐又欢乐的一老一小，张秘书长由心地笑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熨平不少。
苏茉直攻顾聿泽下三路，誓有废掉他的意味在里面，见顾聿泽只守不攻，她捏紧拳头挥向司雅。
顾聿泽瞳孔微缩，钳住苏茉的手腕，一个让身，将苏茉扔了出去。
咔吧摔滚在地上，苏茉捂住错位的肩膀，疼得小脸煞白。
“见血了！”
顾聿泽呼吸一滞，晕头转向冲过去，想触碰又不敢的收回手：“茉儿，哪儿疼？是不是胳膊扭到了？看看我。”
蕴含些许光点的鲜血被糊上顾聿泽的脸，一点点抹匀，看着满脸血的顾聿泽，苏茉用力弹他的眉心。
小团子缓缓睁开双眼，银光划过眼底。
顾聿泽动作一顿，瞬间被抽干气力，直挺挺摔在苏茉脚边。
解决掉顾聿泽后，苏茉钳住司雅的手臂，阴恻恻笑道：“轮到你了。”
司雅两股战战：“苏……苏茉，敢动手，你也讨不了好。”
“没关系，我血厚。”
司雅吓得打哭嗝：“我不想的，是……”
【蠢货，暴露我，对你没好处。想想你的弟弟，没了系统出品的救命药，能活多久。】
命门被攥在系统手里，司雅没有反抗的资本，刹那间，她没了年轻人的精气神，苦涩道：“都是我，不怪顾聿泽。”
弟弟？
司雅不是司家最小的孩子吗？哪儿来的弟弟？难不成是她现世的？
见肖师长贼稀罕地抱着小团子，苏茉眼睛滴溜转，挪到肖师长身边：“师长，要好好审。”
肖师长严肃点头，命人把两人带走。看到苏茉细碎的星光在他眼里荡漾，看向苏茉的目光怀念又沉痛。
憋了半天，肖师长暗戳戳想拐走小团子，诱惑着：“沅沅，要不要到爷爷家做客？爷爷家有几个小哥哥哦！”
小团子眼睛亮了下，回头看着苏茉：“阿妈，沅沅能去吗？”
目睹肖师长拐走小团子的小动作，苏茉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他是个老小孩，还挺好玩。
她轻揉小团子磕青的手肘：“沅沅，想去吗？”
眼神里带着鼓励的意味。
小团子认真想想，粲然一笑：“沅沅想去，阿妈陪。”
听到这话，肖师长在旁帮腔：“沅沅还小，怕磕着碰着，小苏同志也去，行吗？”
苏茉：“行。”
很古朴的三进小院，门前有棵古树，盛放的树冠挡住炽热的阳光，洒下些许清凉。
欧式风格的家具将房间堆砌得温馨，和外面的古朴产生强烈拉扯感，仿佛两个时代划破时空碰撞一样。
正对楼梯的墙上挂着一副抽象又幸福的全家福。
小团子咬着手指，歪着头不解看向肖师长：“爷爷，遗……唔唔。”
苏茉赶忙捂嘴小团子，假笑几声：“沅沅稀奇，师长见谅。”
肖师长眯眼笑道：“没事儿，家里小辈张罗的，以年轻人的角度来说，前卫，对，就是前卫。”
瞅了眼呆萌可爱的小团子，肖师长心里痒酥酥的：“小苏同志，和顾小子离婚后，有没有再嫁的想法？”
苏茉一口茶水喷出来，呛得脸颊耳尖通红，疯狂摆手：“没，没有。”她缓了口气，接着说道：“沅宝还小，不想她被人欺负。”
听到这话，肖师长猛地一击掌，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摆在桌子上：“小苏同志，你瞅瞅，我小儿子，今年29岁，没不良嗜好，长得也还行，很喜欢小孩，要不要试着接触？”
汗珠从额角滚落，苏茉缩进沙发里，瞟了眼照片，儒雅随和的帅哥，气质很柔和，但瞅着有点眼熟。
苏茉婉拒：“师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没离婚呢，是不是太着急？”
见苏茉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肖师长熄了撮合的心思，埋怨自家小儿子不争气，长得也凑合了。
“小苏同志。”肖师长揉着小团子脑袋，笑容可掬道：“我很喜欢小团子，要不，让小团子认我为干爷爷？”
苏茉没急着答复，而是询问小团子的想法：“沅宝，爷爷呢，很喜欢沅宝，想认沅宝当干孙女，沅宝愿意吗？”
小团子不懂什么是“干孙女”只是单纯喜欢肖师长：“阿妈，沅沅愿意。”
扭头朝着肖师长甜甜喊了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