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本书前身介绍
谢谢你的阅读哦。
说实话,书名叫《宝宝,我更爱你》,我也嫌腻歪。可就好像是变成熟了开始喜欢粉色,我现在写东西也开始越来越直白。
我是一个家庭式的恋爱脑,毫不夸张的讲,在我还是小学时,就莫名的开始喜欢孩子。最大的理想就是:16岁遇到喜欢的男孩(可以再早点),18岁谈恋爱,20岁订婚,22岁结婚,24岁就有了两个健康可爱的宝宝。如果可以也不是不能生个三胎,属实是积极响应国家政策了。
可直到我17岁还没有牵过男孩子的手后,我就彻底崩溃了。
那年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抱着妈妈痛哭流涕:“怎么还没有男朋友啊。”
说来也蛮好玩的,不愧是个恋爱脑。在妈妈的洗脑下,以为学习好发对象。
反正我小学的时候班长和学习委员最受欢迎哈,这个刻板印象根深蒂固。
可考上重点高中后有天突然反应过来,鬼扯,简直就是鬼扯。
哪里就够了呢?哪里都不够了啊!
本来除了不擅长男人,还有点擅长的学科。现在看着自己连擅长的科目都不过如此,在爱好和渴望面前还是要求稳。我再乐观,林黛玉也不能一拳打死强森不是。当然我也挣扎过,不过现实真的很残酷。
我:“我的化学和政治这个组合综合排名最好啊,我喜欢。”
前桌:“都没我高啊。”
欲哭无泪。
老师:“全科综合排名都在前150才有可能进这个专业哈,全年级就开一个化政班。”
兴致勃勃的填写。
被班主任叫走:
“你知道谁学政治吗?”
我摇头。
班主任恨铁不成钢:
“文科状元。”
继续盯着我:
“那你知道谁学化学吗?”
不敢吱声。
“理科状元!”
班主任慷慨激昂,
“你能吃那个苦吗?”
最后写下“物理生物地理”,原因,基数大能当分子,保二本及以上的大学。
(这里是2023.09.27我额外补充的:这里要简单解释一下,我高二升高三那年是全国教育改革的第一年,也就是全国统一高考试卷的第一年。那年有关选课的政策只维持了一年,也就是12的政策:除去语文,数学,英文作为主课,物理和政治作为1,生物化学作为理科,地理历史作为文科。虽然说是可以自由选课,但考虑到升学率以及更多因素,绝大部分同学的选择只有物生地和政史地两个组合。化学的选择被规划成了难以企及的。当时我了解过的原因里,有两个被反复提及的词“分子”“基数/分母”。虽然不理解选课时考虑综合排名的意义,但我是尊重大环境的。直到我们下一届的高考改革为选课自由,我也觉得“时过境迁,恍如隔世”,不过,我很幸运,生命里的好运或家人无时无刻的支持,总是让我在地上趴累了,随时都能站起来继续。)
那个时候唯一的动力就是爆炸喜欢生物和生物老师,虽然物理很牵强但是爆炸喜欢物理老师,巨讨厌地理但地理老师人也不错。直到一场大考,那晚和爸爸妈妈散步。
爸爸:“生物全校倒数第五,没事,上升空间极大。”
当时哭得正起劲,扑哧一声就笑了:“我这么差都不是倒数第一?剩下的四个得多差啊?”
其实只是考得差我也不会这么难受,毕竟高二分班以后的同学和老师,都爆炸好相处还温柔体贴活泼,是我顶喜欢的。唯二(更委屈的在下面写了)难受的是当时生物大考前的模拟卷大题,我都是全对。当最喜欢的老师站在讲台问我怎么做的时候,同桌还在旁边说:“她自己做的。”
连笔记都没看,都记脑子里做的。
然后大考,哟吼?
怎么考?你说怎么考的?
(唯一来了)如果说当年放弃了最喜欢的也是学得最好(给我大胆的想,这个最好就是顶好)的化学以后,我以为自己至少还有生物。于是我把除主课外的几乎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生物上,渴望和自己证明些什么。我告诉自己,化学要是实在喜欢,大不了就先考个医药学,大一再学呗。我想,高考选科确实要稳重,一切等大学以后就熬出头了。
可还不等我寻到一个翻身的机会,凶猛的现实就夸一下,让我躺地上再歇歇。
生物大考倒数第五就算了,什么叫做先来个全对再全错啊?
毫不夸张,我从命系统结构层次到细胞呼吸、基因的本质甚至基因工程和人体内环境与稳态、激素调节、免疫调节都是信手拈来。他们像是活页笔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可以被灵活运用,好嘛,现在要去补考了。而且刚好就这次,响应新高考改革,成绩还要录入终生档案。
我觉得我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腐烂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男人了,学习也是。
也就是从那一刻,我开始怀疑自己想要坚持的是什么。
我很明确的表达过自己的规划:物理化学政治。
这行不通。
我再次深思熟虑:物理化学生物。
再次碰壁。
我说,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选地理啊。
和这个学科简不简单没关系,和基数分子都没关系,我不喜欢,而且不擅长。
很多次,我怀疑过是不是我对自己的人生不够坚定,那个时候我分不清。
所以我告诉自己,我很失败,不是因为改变不了环境,而是因为:
原来环境如法改变的时候,我是那样懦弱。
人生是变幻的,我要学会接受并做出改变。
但我的心还是很敏感,行为上也显得小气。
站在办公室的走廊里,最怕遇到生物老师。
一个憎恶的声音就在耳边徘徊:“你以为X老师最喜欢你吗?笑死了,喜欢你什么?”
我很脆弱的,一拍就死啊,别这样对我嘛。
嘤嘤嘤,这破锣嗓,这么扎人,我喜欢就够了,真的。
强装镇定,结果回头就看到化学老师关切的目光。
直接升天,回家往妈妈怀里一瘫:“出国吧,出国。”
我想,学校要为学校负责,老师要为自己和孩子们负责,而我要为自己负责。
虽然听起来很飘忽,但是,让喜欢的人不断失望,甚至不抱希望,真的要了我的小命。所以我被持续剥离,恍惚了许久。生活好像还是一成不变,现在看来,我也会想:是夸张。像剪头发这样的小事,被我当成了脑外部组织脱离手术,吓死自己啦。
人生就是每个阶段的打击都以为自己挺不过去。可结果淹你个半死,让你继续努力游着等下一个半死不活。有时候想着自己着如小强般的生命力,躲在被子里都忍不住笑出来。
而我写这本书,一半是想记录生活,一半是想保留回忆。
你说,这本书以后会不会变成我人生的浪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