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遇害
话说这天上午九点多,魏宽佐从家里出来,往儿媳妇家走去,他知道这时候儿媳妇应该在家里。儿子魏春明在外务工,两个孙子在县城读高中,一周回来一次。儿子魏春明家离老爷子家不远,仅隔着几户人家。
儿媳梁玉开了一个小卖部,就设在客厅里,是个小本生意,无非卖些油盐酱醋茶生活类必需品,还摆了一张麻将桌,以供那些来买东西的人,打打麻将消遣消遣,顺便挣些茶水钱。
当老爷子魏宽佐到了梁玉家门口时,只见院门上锁了,他有点纳闷了,嘴里嘀咕着:“这大白天的锁了门,难不成她出去办事了?”,立马被自己否定了儿媳外出的情况,因为每次梁玉外出办事,都会特意跟老爷子知会。随即,便掏出了钥匙,开了院门进去了。他平时很少过来,毕竟儿媳梁玉一人在家,他若过来的频繁,恐对梁玉有影响,毕竟嘴是长在别人身上,人家怎么说老爷子就说不好了。
进到院子,发现西侧房间的门玻璃上好大一个窟窿,满地都是玻璃渣子。他知道梁玉可能出事了,便朝着里大喊道:“梁玉,梁玉,梁玉……”,叫了好几声,楞是没有任何回应,他便继续往里走。
“今怎么没看见梁玉呢?她出去了”村民魏金福在老爷子前脚来到客厅,也就是梁玉的小卖部时,后脚便踏进了客厅,他可是这里的常客,偶尔在这里打打麻将,或者看别人打麻将。
“她没说啊”魏宽佐眉头紧锁着。
“先给我给盒烟再说”魏金福指着售卖烟的玻璃柜说道。
老爷子按着魏金福指着位置拿了一盒烟递给他,将魏金福的烟钱放入了抽屉里,而魏金福拿了烟便出了梁玉的家门。
“你起来了没……”老爷子再次喊道,里面依旧是没人回应,此时的老爷子开始有点慌张了。
老爷子本想去梁玉卧室瞧个究竟,却没曾想在她卧室房门口,发现了一人躺在地上,头上盖着一被子。老爷子赶忙上前,掀开被子一看,可把老爷子吓得两腿直哆嗦,目瞪口呆的,差点没晕厥过去。虽然这人头部已被打的血肉模糊,但老爷子知道眼前躺在地上的这人,正是自己的儿媳梁玉。
梁玉的身子是冰凉的,已然没了气息,老爷子随即便报了警。
没过多久后,警察来到了梁玉家。或许是警笛声的缘故,梁玉家门外围着好多村民。
民警初步勘察,死者的脖子被人掐过,在她的脖子上缠绕着电脑鼠标线,有窒息的症状。
在案发现场发现一根长104公分,直径2.5公分的铁棍,在铁棍上有很多的血迹,而这根铁棍是死者家的,平时就放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里。死者是头部受到这根铁棍的多次击打,因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的。
“警察同志,我可以把我儿媳妇收敛下葬了吗?”老爷子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得想让法医将死者检验清楚了之后”马队说道。
梁玉的家人便将她埋葬在村子里的墓地里,按照当地习俗,家里人还得找一个人看守坟墓,随即便在梁玉墓地旁搭建了一个简易地窝棚。
这人死了之后,为何还要找人看守坟墓呢?而且当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风俗呢?其实,这主要是为了防偷尸贼,而这又牵扯到当地的另一个风俗了——阴婚。所谓的阴婚,无非就是为死去的人找个配偶,也就是给那些还没有结婚就去世的小伙子,也可以说是给那些死去的老光棍,找所谓的“老婆”,偷个死去不久,女人的尸身和他们合葬在一块。
有道是,生前单身,死了之后,不能再孤家寡人了。其实,这纯粹就是个封建迷信,并且偷盗他人尸体也是违法犯罪的。但是有些村落却存在着这种怪俗,总有些人在干这种违法的勾当,所以说在当地年轻妇女死了之后,都必须得找人看守坟墓。
夜里睡在坟地旁的窝棚里,一般要看三个月左右。据说,卖一个年轻一点的女尸体一般是两三万块钱,如果更年轻一点就会更贵一点。梁玉年轻一些,家里人害怕梁玉尸身被人给偷走了,所以得找一个人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