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秘密给特别的你
我是人间客,潇洒不堕落。
我,不,我们。
我们都幻想过自己仗剑走天涯,成为一方大侠。
或者手握异能,身负使命,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
实际上,我们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普通人?
我们对普通人的定义是什么?
他们说:普通人就是
一个小孩无灾无祸的长大,
好好上学,不要辜负父母的期望,
然后高考,考上理想或者能养活自己的专业,要是能养活一家老小更好。
买车买房,还车贷,房贷。
结婚生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安享晚年。
Over.
或许,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你说,这不是我的一生!
可是,我讲的,是普通人的一生。
我问过我的妈妈,在不久前。
我说:妈,如果,我没有考上大学怎么办?
她悠悠的对我说:怎么办,不怎么办!
考上是你的本事,考不上是你没本事。
要不然你去技校,学个技术。
不行的话,去周围工厂干活。
我笑眯眯的又问:那我住哪?
她只说:住哪里?你自己租房住啊,当然是。
我说:哦,那我以后能不能不结婚?
她的耐心就像是被用完了,颇有些破罐子破碎的味道:不结婚我也不要你,到年纪了自己养活自己。
说罢转身就走,毫不留情。
我妈就是这样,虽然我无数次明里暗里的暗示她,我不想结婚。
但她总是挑明了话题,然后撂挑子走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怎么觉得她的婚姻有多美好。
至少,这么多年了,
也没有见我爸在她生病的时候有一次能把饭煮好的。
两个人平时更是像火药遇见打火机,一不注意,就炸了。
她好像在跟我阐明一个道理。
我经历过得苦你也得过一遍,不然怎么能体会到我们的辛苦呢?
我妈总是骂我爸,我爸每次都是冷着个脸,有时骂的狠了,冷哼一声,一个人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低着头看手机。
我妈骂人很难听,特别的难听。
我很想说一句,都是我爸惯的,每次我妈骂他的时候,脸一横,眼神犀利,直接性的压倒对方。
或许是两人相处久了,很会往人心窝子里骂,句句如刀子,扎在人心头,次次宛的人鲜血直流,句句不留情,逼得人咬牙切齿,血液倒流红了眼睛。
我爸每次都是听我妈骂的狠了才知道反驳一句,然后摔着脸色“啪”的一声,全撒在门上。
至今,我家的大门都已经坏了好久了。
我们姐弟三个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的探出个头,小声几句,害怕他们真的离婚,可到最后,他们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再心软的人这时都已经麻木。
或许因为我在这样的环境长大,通常和朋友们生气了我从来都不会是主动谈话的人。
因为我不懂。
为什么吵完之后我们就必须有一方想法设法的搭话,我们不必在意,在我看来,完全该干什干什么。
父母吵过之后永远都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所以,我从心底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惜,终究是父母没教会什么叫做人情世故。
我总是在想,如果,我没从姥姥家回来,我是不是,不会成为这样。
每次走亲戚时,去姥姥家,他们都似有似无的聊到这个话题,或者说,这都是老一辈人的通病。
回忆。
过去是他们唯一共有的话题。
姥姥总是笑着想:那时候的染染啊(另编的),可是很活泼开朗的,整天姥姥,姥爷的喊,跟她六姥家的慧芳小姨成天玩,还有前面家的舒欣,跟咱家隔了一条路的南丹……
她领着小哲(妈妈的弟弟的孩子),走街串巷整天打打闹闹。
哎,对了,还喜欢一大群跑到后山去。
记得染染小时候,有一次不听话,我骑着电动车带着她去地里干活,回来着,死活坐在马路牙子上不动了。
我说,嘿!淼淼,(我妹妹)啊,是染染,记不清了。
你个熊孩子,不听话,不听话就把你送走了!我不要你了!
她就一直哭,先是站着哭,后来干脆坐下了,又不知道怎么了,撒泼打滚的趴地上了。
不知道什么叫脏。
姥姥年纪大了,原先随随便便的就是说一大堆,现在反而有时候连我和妹妹的名字都记不太清了。
初中四年,高中三年,我似乎,很久不曾很她们聊天了。
我朦朦胧胧的想:活的可真失败。
7岁时,那时要好的朋友想学跳舞,我跟妈妈说,我也想去!
学了两年,民舞一级,拉丁一级。
考级的老师要我单独来一遍,可能是看我做的僵硬。
可她不知道,那个舞我们一个班的都没有学过,或许是年少眼神藏不住慌乱,跟着指导做了两遍,心惊胆战。
后来,和预料的一样,都过了。
再后来,我们老师带着我们去一个寺庙样的地方取景。
距离我们的学校有一段距离,是我没有见过的路,面包车七拐八拐,到了一座庙,高高繁杂的花纹,雕刻细致入目。
进门便可以看到高高的香炉,两个人围起来都拉不住,香炉像放在桥上,桥的两边摆放了不同,奇怪的,让人记不清的装饰物。
两边都是池子,池子里的乌龟爬上岸边晒太阳,底下栽了层层叠叠的莲花,有的冒了尖,在风中颤颤巍巍,底下是相连通的,这一个大平台还真是像桥。
去的时候她跟我说,其实我都不想让你去,少一个人更好排。
记不清那时候我说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说。
谁知道,意外发生在每一个我看不到的角落,准备在我失意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
她们说:老师,张嘉佳的衣服忘带了!
那位脸上扑了厚厚的粉,涂了烂番茄色的口红,穿着时尚的老师皱了皱眉,用那双平时盯着我们压腿压到颤抖的眼睛环视一周,最终把眼睛锁死在我身上。
她说,张嘉佳先不要跳,剩下的人先跳一遍。
我悬着的心依旧没有放下。
果然,一遍跳过以后,她踩着恨天高朝着我走来,用着肯定句的语气说着温柔的话:染染先把舞蹈服借给张嘉佳把,等她跳完在还给你。
我当时只是和她对视,眼里没有什么情绪,我说,老师,我只有这一件衣服。
跟着老师来的有一个小同学的家长,这个家长很有钱,也很有时间,小同学也很厉害。
她妈妈忙不迭的献殷勤:染染是吧。
那人笑的温柔,他们跳的时候你可以先坐我们车上,车上有衣服,你放心,车窗是不透光的。
我看向我的两个朋友,她们正坐在荷花台上聊的正起劲,丝毫不注意这边,或者,根本没想注意这里。
我心里了了然,点了点头,换了衣服给那个女孩。
女孩还是很熟的,比我要低一点,微胖,但是因为我比她大。所以,穿我的衣服正好。
回去之后,就洗了澡,很讨厌身上沾染别人的味道,就连现在,我妈靠近我,我都烦躁不安,十分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