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挂了电话,夏梦汐心急火燎地往家赶。与此同时,屋内的人听到门铃响,缓缓起身,迈着沉稳步伐走向门口。门一打开,安兰与对方四目相对,两人都微微一愣。
安兰看着眼前陌生又温和的男人,满脸疑惑。她瞥了瞥身后的门,忍不住嘀咕:“怎么不是小汐开门,来了个大男人。”再打量对方,见他身姿挺拔,五官精致如雕刻,深邃眼眸里藏着无数故事,她忍不住多瞧了几眼,心跳也跟着加快。
此时的夏梦汐心急如焚,压根没料到这场意外相遇,会在平静生活里掀起惊涛骇浪。安兰的突然出现,又会为这段复杂关系增添多少变数?谁也说不准。
短暂的沉默在狭小空间蔓延,压抑得人喘不过气。安兰率先开口,微微抬眼,优雅颔首,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轻柔如春日微风:“你好,我是小汐的好朋友,我来看她。”那温柔声音里,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对方身姿依旧挺拔,克制地挪步,沉稳说道:“请进。”简短两字,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安兰心中多了几分好奇。
安兰信步走入客厅。这时,他转身去倒水,动作沉稳流畅。一杯清澈的水轻轻放在桌旁,他抬头,温和地看向安兰:“请喝水。”安兰伸手接过,淡淡一笑。
就在这平静氛围里,急促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夏梦汐匆忙推开门,目光直直射向客厅,看到安兰和小辰坐在那儿,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煞白。她强忍慌乱,结结巴巴走到安兰身边:“安兰,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安兰一骨碌站起身,脸上挂着得意又挑衅的笑容,目光犀利如剑:“不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收获呢?”夏梦汐吓得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惶与无奈。她强装镇定,声音颤抖:“那个你先回房吧。”可这细若蚊蝇的声音,对林辰来说却如雷贯耳。
林辰微微颔首,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没怨言、没询问,迈着均匀步伐走向客房,每一步都像音符,在寂静室内回响,踏得夏梦汐心弦紧绷,呼吸愈发急促,仿佛下一秒心脏就要跳出嗓子眼。
安兰静静目送对方离去,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可眸子里兴味愈发浓厚。很快,夏梦汐像疾风般拉着安兰上楼,径直走进房间,“哐当”一声关上门。
门刚关上,安兰迫不及待地开口,尾音拉长满是戏谑:“怎么,我们向来高冷的夏总,居然玩起金屋藏娇这套把戏了?对方还是个小奶狗?”夏梦汐一听,慌了神,一把捂住安兰的嘴,眼神乱飘,急得嚷嚷:“别胡说,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安兰却没那么容易妥协,轻轻一挣,摆脱夏梦汐的手,眼中闪过狡黠:“哦?那是哪样?”
这时,对方身影毫无征兆出现在门口。他面无表情,冷冷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声音不带波澜,却透着彻骨寒意,让夏梦汐和安兰不禁打了个寒颤。
安兰迎上他的目光,眼中好奇之火跳动:“没聊什么,就是问问你和夏总是什么关系。”对方眼中闪过阴鸷,紧紧盯着安兰,声音冷如冰棱碰撞:“这不关你的事。”
夏梦汐见状,连忙挡在两人中间,双手叉腰,故作威严:“安兰,你别闹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可安兰却像得到特赦令,更兴奋了,双手抱胸,一脸挑衅:“哼,我就要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你家?又为什么……”她故意一顿,眼中闪过狡黠,“和你住在一起?”
对方缓缓抬头,眼中是化不开的忧郁,轻声说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梦汐深吸一口气,疲惫地说:“安兰,我和小辰是在医院认识的。那天我开车不小心撞了他……他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了照顾他,也为了找他的家人,我……只能让他暂时住在我家。”声音越来越轻,似在给自己找借口。
安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夸张叫道:“哎呀,世间还有这么巧的事儿,而且还是个小帅哥”
“安兰!”夏梦汐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安兰一脸无辜,双手托腮,故作陶醉:“你看看他,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完美情人!”
“你再说我就跟你绝交!”夏梦汐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活像只发怒的母鸡。
安兰见状,赶紧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说真的,他真不错!你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人,考虑考虑他也不错。”夏梦汐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随便啊!”
“对了,你干嘛突然来东宁?”夏梦汐试图转移话题。“处理点工作,顺便来看看你。”安兰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我的东宁之行真是值啊,能见到你这个大忙人一面!”
“油嘴滑舌!”夏梦汐白了她一眼。
安兰原本正漫不经心地聊着天,话就像飘在风里的蒲公英,轻飘飘没个正经。可突然间,她像一头敏锐且蓄势待发的猎豹,“唰”地转变话锋,眼中闪过几分狡黠,带着浓浓的探究,开口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小帅哥的事儿?总不能让他一直住你家吧,这可不是个能长久的法子。”
夏梦汐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双手无力地摊开,那神情,仿佛在向命运低头认输:“我正愁得头发都快白完了。他现在失忆得啥都不记得,也没办法找他家人。可毕竟是我撞了他,我怎么能眼睁睁把他扔下不管呢?”
就在夏梦汐满心愁绪,被这件事折磨得快喘不过气时,安兰突然两眼放光,就像夜空中一颗突然划过的流星,那兴奋劲儿瞬间点亮了周围的空气。她兴奋地凑近夏梦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个‘绝妙好计’,你想不想听?你不是和家里打了赌,说要是在东陵分公司的经营业绩上没点突破,就得乖乖接受家里安排的婚姻吗?我记得合约里白纸黑字写着,不完成业绩就得乖乖就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