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和老吕的谈话
华歆不以为然，心里想着这家伙该不会又是让我买避孕套吧。
等到华歆做坐沙发上的时候，大声叫了出来：“导师？”
“嗯，工作地点在小鹿集团。”老吕点点头。
对于老吕找到新工作的时候，华歆自然是高兴，可问题是少了一个搭档之后，自己还能顶得住吗？
似乎是看出来华歆的苦恼，老吕拍了拍华歆的肩膀说道：
“不用担心，我就相当于上两份工嘛，和以前在厂里加班的时候差不多，最多就是熄灯睡觉的时间晚了一点。”
华歆瞥过头，会意的笑了一声：“我说你是遇到了贵人了吧，以前都没听你说过，现在转身一变那就是导师了？”
老吕笑道：“是啊，我的群里有一个叫孙桓的朋友，看着我讲课将的不错，就推荐我去小鹿公司里面上班，当然啦，钱不是重点，虽然也不少啦，主要是一个更大的平台。”
“不是重点？那是多少点？”华歆欺近了身子，他更关心这个。
老吕抬着头，眼珠朝右回忆道：“大概是3000小时一个月吧。”
“那挺好了，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我还真替你高兴！”华歆十分开心的拍了拍老老吕的大腿。
“这只是底薪。”老吕的眼神变得坏坏。
“什么，只是底薪？意思是还有更多的钱在后头？”华歆惊讶道。
“是啊，就是个销售的活，是卖课的，如果卖得多，就赚得多，大概一个课程就可以卖3000个小时吧，除去杂七杂八的平台费，税什么的，到我手里应该也有个1000个小时一个人。”老吕认真的计算着。
“我的天！”华歆努力的使自己的眼睛不变得那么大。
果然，知识就是力量！
哪怕撩妹的知识，它也是力量啊！
突然华歆像是想到了什么，定了定神问：“那你工作时间呢？”
“哟，这可不好说，可能要熬夜，我们的客户针对的主要还是大众，既然是大众，那他们就得上班，那我们就得在下半的时候讲课。”老吕说。
“那岂不是工作时间会在晚上的7点到12点左右？”华歆问。
“可能会更晚，晚上七点不一定人家吃完饭，就算吃完了，有的人可能还要加班，这世道，自从那场神秘力量攻击地球之后，加班文化反而更重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老吕笑道。
华歆的表情开始变得稍微凝重了起来，坐姿也从抻膝盖变成了整个背部躺在了沙发靠背上，手指轮回的敲打着松软的沙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老吕的工作时间和华歆的卖卡时间倒是不冲突，可是晚上工作的人还能在下午有精力卖卡？
就算有精力，那卖完卡还能在晚上正常工作时间里继续工作？
还有，老吕的工作势必会让他分心，以后再在一起合作会不会就没那么愉快和契合了呢？
还有，老吕的工作地点是在什么小鹿集团，路上肯定有一段距离，减掉这个中间的时间，留给他们卖卡时间还有多少？
卖时间卡不是打螺丝，时间到了就下班，中间可能遇到很多的突然情况，这也是为什么对赌协议里有一个期限。
中间华歆和老吕在第一次的时候因为特殊原因搞了一整个下午加晚上才把卡卖出去。
华歆想了许多。
老吕一件华歆又愁容满面的，轻踢了华歆一脚，笑着说：
“喂喂喂，干嘛一副死鱼脸，反正卖卡的流程简单，一个月只用卖三次，大不了我那三天请假就行了，再说了，现在一切还没有定呢，你紧张个鸡儿。”
华歆被逗乐了：“也是，哎呀，不想了不想了，我这个杞人忧天的习惯还是改不掉。”
“哟，不错嘛，还知道用杞人忧天。”老吕戏谑道。
华歆对老吕的戏谑不以为然，解释说：“卡组里对怪兽的解释有这么一个成语，无意中看到了就记住了。”
谈话又在一片笑声中结束了。
可华歆知道，老吕在追逐自己的梦想中又卖进了一步，自己也要更加努努力了。
与此同时，也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华歆回到了自己的越江小区之后，仔细的思索了一天的战斗。
虽然在后面自己的卡牌连续的赢了20场，但是他唯一在意的就是第一场失败的战斗。
诚然，对面的卡牌要比自己的要好，只用了一张【双管猎枪龙】就把自己给打败了。
可是自己能不能在这种逆境里再做些什么呢？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值清零？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华歆手指哒哒的敲着木质桌面，发呆似的看着桌子上自己复印来的王甫的学习资料。
入了神。
“只是攻击力的差距么？”
“如果对方攻不破自己的怪兽区，而且还能持续的失去生命值，这样即使自己的怪兽攻击力低，一上就被破坏，那也没有关系啊。”
“持续失血，无限怪兽？”
“扣血？人海战术？”
华歆的思绪一下子飘回到了初次和方悦战斗时的时候，对方就是用了一个扣血的战术，活活的将自己给拖死的。
“对了！就是扣血战术啊！”
啪！
华歆激动的一拍桌子，桌上资料旁的中性笔轻微的滚动了两下。
“扣血战术加上人海战术，让对方死在自己的手里！”华歆站了起来，双拳紧握。
看似阴险的招式，实则是底层决斗者的求生之路。
这是目前华歆能想到的最好的能越级胜利的技巧了，毕竟，要是有更多的时间，能够买更好的智卡，他又怎么会屑于用这种方法呢？
正当华歆高兴的时候，突然又是想到了什么，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不对啊，人家的【双管猎枪龙】的效果是可以直接攻击玩家啊！”
“即使他猜测硬币失败，到了最后无法攻击，凭借我的怪兽也无法对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
“啧...完了，这下又进入死局了。”
华歆将手伸进自己的头发里，胡乱的抓着，满脑子的问号。
那种感觉，就好像脑子里所有的管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想要用力的疏通，没有效果。
华歆此刻觉得自己就好像成龙的那个表情包。
“噗呲！”华歆自己的想象把自己给逗乐了。
轻松过后，华歆决定还是好好的看书。
思维这种东西，一旦不通，那就得缓一缓，硬刚是没有用的。
实际上，这些日子，华歆虽然说每天白天里都在想着怎么让自己的智卡打得越来越好以让自己能够进入到城市争霸赛决赛圈里，晚上还是会继续学习王甫那来的知识。
华歆明白，作为底层人，只有不断的学习知识和实践，才能有逆袭的机会。
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个没有生机，如机器般的工厂里。
眼下虽然生活条件好了一点，但一切都没有尘埃落定。
外有威胁，内有不足。
翻开了那本只在鄂北大学里才能看到的《时间卡的基础理论》，华歆发现在这本复印书上被勾勒了一句话。
纹路越多，时间流的消散性越强，纹路越多，二次激发时间流的效果越好。
华歆陷入了疑问。
前半句还能够理解，纹路越多，时间流的消逝就会越明显，这也是为什么初版的时间卡都是一层纹路，而且极为的简约，可是这后半句...
如果纹路越多，二次激发时间流的效果越好的话，那为什么再版厂里的出来的再版卡仍然是一层呢？
难道那些技术人员不知道这样并不能达到最佳的激发效果吗？
“还是说他们是故意的？或者说他们不敢做多纹路式样的再版卡？”
华歆转动着眼珠子，想了想那些再版厂里的人可能还真是出于这个原因。
“如果说做成多纹路式样的再版卡的话，比较容易出现接触不良的问题，普通情况还好，可一旦在重要交易比如说生死关头付医药费的时候，时间卡突然不能用了，啧啧啧...”
华歆对病人家属报复的场面进行了想象。
华歆比对着书本说：“时间卡再版后会留下再版厂的信息...”
“是啊，这些家属肯定会找再版厂麻烦，要是发生个十几起这样的时间，再版厂的信誉度和股票就会大打折扣，所以他们宁愿使用成本更高的重洗技术，用823金属溶液填掉原来的纹路，再次进行纹路重洗雕刻。”
华歆看着天花板，嘴里有词：
“那这种工艺也太贵，废卡率还高，使用区域还有限。”
深夜，华歆在知识的海洋里独自一人探索，窗边只有一只躲藏起来的野猫在陪伴他。
距离华歆售卖新一波的时间卡还有五天的时间。
这五天里，华歆‘厉兵秣马’。
白天，为了准备比赛就从决斗者中心和越江花园里两头跑。
到了晚上，自己就偷摸一个人复习制作时间卡的知识。
在绝对者中心的比赛并不是一帆风顺。
一开始华歆还能够凭借自己的卡灵优势在卡组的对决过程中占据一些上风，本来自己就剩下19点积分了，多赢两把就可以拿到赌徒的称号。
可是随着比赛的进行和战斗场数的增加，华歆终于碰到了一个高手。
此时他的积分停留在了第38分。
这个高手不是秦琪那样的人，而是靠着自己的卡组效果硬生生的赢得了华歆的同级选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华歆输的心服口服。
在智卡决斗中，不仅仅是靠的卡牌的优质性，还要看一个人是否懂得心理战。
除了心理战，还有一个人的抽卡运气。
还有卡组里本身的联动策略和卡组本事属性。
此外，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魂之卡，魂之卡与决斗者有着很强的羁绊，一旦出现，往往能起到逆转乾坤的作用。
当那个人站在华歆的面前宣告华歆的失败时，犹如雷霆一击。
华歆站在地上久久不敢动。
连胜带给他的成就感和失败带来的落魄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那个人就是如此的站在华歆的面前拿着华歆的手里的卡牌。
华歆直直的看着他肆意的挑选。
所幸那个人最后花了3分钟的时间选了一张【斯达芬奇的爪牙】。
这张卡也是华歆费劲千辛万苦从抽卡机里抽到的一张好卡。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张卡是重名的。
也就是说，华歆除了这张卡之外还有一张卡。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对面是不留情面啊。”华歆看着笑着离开的对手道。
又看了看自己的卡组，只剩下39张了。
这可不行，华歆赶紧从鄂北智卡店里直接购买了一个10小时的卡包，补充卡片。
“什么嘛，这里的卡牌居然和那里的差不多？”
鄂北智卡店内，华歆看着刚撕开的10时卡包，怨愤地说着。
这个10小时的卡包里一共是有五张，整体来看卡片质量只是比船塘店的好一点点。
也不知道是因为只买了一次运气好还是什么原因。
总之，鄂北卡包店里出来的卡片依然是有重复的和低级的，听兔女郎小姐姐介绍，想要更好的卡片，就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购买。
华歆有点苦恼的走出智卡店。
刚出门，还没关机的卡盘上面就弹出来一条消息：“嘿嘿，输了吧。”
华歆眼睛一亮，看出了那是秦琪的信息，步伐停在了川流不息的门口。
“什么情况？他是怎么知道我输了比赛的？”
华歆在卡盘上回复了一个：“哈？”表示自己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战绩。”秦琪回复道。
战绩？难道说的是自己的卡盘上还有战绩的选项栏吗？
华歆摸索了半分钟，果然发现了点开自己的头像之后，有许多的选项栏：主页，战绩，卡组，系统，监督，皮肤，社交。
“还真是有一个战绩的选项。”
华歆跟着点了进去，发现自己的战绩记录上有显示失败的那场记录，由于华歆的比赛场次并不多，最底部还记录了和方悦的那一次战斗。
“原来如此，可是他是怎么知道？难不成做的我的师傅之后，这个记录就会自动的发送到那个人的卡盘里？”
华歆立刻笑了笑，摇摇头。
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这个人有在偷偷看着自己的战斗记录，而且还是很勤快的那种，要么就是有在偷偷的关注自己。
秦琪没有回复。
华歆在智卡决斗中心门口一边遐想着，一边往里面走去。
“不好意思，请您出示您的门票。”售票小姐阻拦了华歆。
“哈？我刚从里面出来，我就是出来买个卡包，嘿嘿，能不能通融通融，我美丽的小姐姐？”华歆一链笑嘻嘻的看着售票员。
而售票员只是淡淡的看着华歆。
可真能赚。
华歆无奈的再次支付入场费用之后，来到了分级场馆。
要说这个分级场馆和华歆之前的那个普通场馆有什么不同，最大的不一样就是，在这个场馆内华歆会匹配到相同阶级的选手。
首先卡盘会感应到这个特殊地点的效应器，然后去除掉积分相差太大的对手。
“37分么。”华歆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积分。
“喂，来决斗吧！”一个有点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朵里。
“嗯？这是谁？”华歆抬头看着那个面前走过来的女孩。
突然脑海中一道闪电劈开。
这不是之前那个第一次在决斗中心碰见的女孩么。
真是冤家路窄啊！
嗯？不对，对方好像还没有认出自己来。
话说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大众脸么？华歆苦笑着。
“哟，37分，看来你很厉害嘛，怎么样，敢和我决斗嘛？”女孩看了一眼卡盘，知道了华歆的基本信息。
“来吧。”华歆淡淡的说道。
那还说什么，决斗场上，没有男女，只有胜负。
“决斗开始！”两人的卡盘飞速的响应。
玻璃瓶也指向了粉红色的女孩，表示由她先手。
“那我就先攻了，哥哥，抽卡！”
粉红色头发的女孩抽出了一张智卡，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将之盖在卡盘上，结束了回合。
一上来就盖牌，这就是粉红色女孩的风格。
对于可爱的女孩子来说，不管做什么都是含苞待放，有点害羞的。
然而对于华歆来说，却不是很舒服，他还记得上次的时候，对面女孩的那个蛇壶整的自己特别的难受。
这次该不会又是那只蛇壶怪物吧？
“那就到我了，召唤这只【血眼三角龙】，发动攻击。”华歆平静的说道。
虚拟网格平面上贸然出现了一只三角龙，三角龙的头上如同打开的花瓣，两只眼睛是血红色，加上那两只远古时期的尖头角，一直以来给予着敌人最大的位置。
两只蹄子在地上扣着，仿佛是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听到了华歆的号令之后，攻击力防御力400的血眼三角龙弹射起步。
哒哒哒！
那脚步声比马蹄声要更加沉重，在虚拟的地面上卷起了隆隆的烟尘。
当然，是电子烟尘。
XP粒子公司已经在这方面的模拟效果做得十分不错了。
眼看着那只三角龙不停的冲向粉红色头发少女，少女却是咯咯一笑。
嗯？难道是那张卡牌下面有什么？华歆微微一皱。
血眼三角龙鼻子上的弧形尖角一把把那张覆盖的卡牌给勾了起来，而粉红少女也趁势说道：
“翻转【蛇壶】！”
“根据【蛇壶】的效果，当这张卡被翻转的时候，对方所有的怪兽回到手卡。”
“哼，故技重施。”华歆没好气的暗念一声。
当然，虽然女孩发动了这个效果，【蛇壶】还是需要被战斗破坏，只是因为是防御的状态所以不计算战斗的伤害。
此时的血眼三角龙的头上似乎出现了三个问号。
就连这只场面上的怪兽也有点看不下去了，随后整只恐龙连同卡盘就回到了华歆的手里。
女人就是麻烦，一点也不敢出来硬刚，畏畏缩缩的。
正当华歆如此想的时候，早就抽过卡片的粉色头发的女孩召唤了一只怪兽。
这一下，可着实有点让华歆惊讶。
“召唤【蛇灵女孩】!”
嗡！
一个身着无袖服装，没有穿鞋，束脚丝绸裤，头戴圆帽的女孩悠悠的出现。
这个女孩长得有点动画片里阿拉丁神灯里的风味。
“嘿嘿，看看吧，可爱吗？”粉红色的少女狡黠一魅。
突然，女孩脸色一变：“去攻击吧，我可爱的少女。”
砰！
少女召唤出了无数条粉红色的蛇蜿蜒而来，对着华歆眼前的虚拟屏障不停的用头去碰撞撕咬。
就如同在一个玻璃钢里看着一群蛇在他的面前舞动，十分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