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筹划
自从董旻的直播公司拿到卡回来了之后，华歆已经在梦梦家的房间里制作了2天多的时间卡了。
由于现在已经是待业的状态，每天华歆可以随意的画时间在这件事上，3天的时间，他已经是完成了28张，平均每天张。
修卡不必其他，光是坐在座位前一动不动十个小时，那就是普通人承受不了的。
几年前他已经看到了网上有人发布的关于时间卡的修复的文章，那个时候他已经关注了这个时间有一段时间了，于是当机立断的下载了那篇文章，找了老吕借用了一张时间卡研究。
半年的时间，时间卡的基本结构和那篇文章里描述的新型的试验性结构就被华歆完全复制了下来。
可惜不到之等华歆再去看那个贴子，想要查询更多的关于时间卡的信息的时候，那篇文章的发布者的账号就莫名的消失了。
这么多年，华歆的技术水平也就停留在了那个阶段。
在几年的时间内，华歆一直靠着那三板斧不停的机械的制作着回收的再版时间卡，渐渐的，他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够一个人完全制作首版的时间卡，那该多好。
哪有那么容易。
一张时间卡就代表了一个工业体系，需要大机器去铸造放心的金属卡片，用机床去冲压金属卡片上的编号代码，还要派专门的人去特殊的丛林里拿只有特殊植物才含有的暗物质。
即使这一切都做好了，还要雕刻纹路和防伪图案。
然而，等他真的有能力全都会了之后，估计离进监狱也就不远了。
目前手里还剩下最后的两张时间卡，华歆专心致志的盯着时间卡里的纹路，拿着电磁离子刀一点一点的修改，大气不敢去，手要是抖动得多了，就有可能在两条纹路之间连接上一条不必要的线路，轻则导致时间卡的时间流骤减，重则导致时间卡直接失去效用。
一段时间之后，华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所有三十张时间卡终于算是制作完成了，华歆拿着那张时间卡在感应器上贴了一下。
这东西不贵，1个小时就能买到。
滴！
感应器显示了48个小时。
等到华歆一个一个的把当天的再版时间卡的所含有的时间确认之后，悠悠说了一句：
“终于搞定。”
正好这时老吕也回来了。
“怎么样，有没有人买？”
老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说：
“水，给我倒杯水。”
华歆狐疑的将水递到老吕的面前，说：
“该不会是卖不出去？”
老吕一边喝一边摇摇头。
华歆眼睛一亮：
“那就是卖出去了？”
老吕又摇摇头，一口喝完最后的水后说道：
“这个情况有点复杂，我先是跑到了这附近的大街小巷，天桥车站，正常人根本就不愿意买，拜托，我已经尽量穿的不像个二手贩子了好不好，他们看我还是那种眼神。”
“后来我继续回到这条路的工业区的街上，看见那些工人，一个一个的问，大多数人其实都是挺感兴趣的，但是他们又没有钱，只有一部分人手里的时间是超过24小时的，现在一共才卖出去8张。”
老吕把剩下的卡全部掏了出来，放在桌上。
“别急，想想什么人会想要买这种卡。”
“这还用问，当然是那些相对贫困地区的人才会买这种卡，现实生活中凡事家里条件好一点的人一般都会去正规的时间卡的店面里买再版卡。”
老吕说的没错，再版卡和首版卡完全没有区别，只是由于暗物质十分难以提炼和储存，企业家们就会用823金属溶液填满原来的纹路，把这个时间卡原有的线路再进行雕刻。
将这些卡放在市面上售卖，除了专业人士，根本就看不出首版还是再版。
“也就是说区中心里的那些人就完全不会考虑这些时间卡了吗？”华歆问。
“也不是，人性都是相同的，你甭管他是王侯将相还是街边乞丐，只要你的时间卡利润足够大，别人就会来占你的便宜，只是在安土区里卖这种卡风险太高，不管对于我们还是买卡的人来说。”老吕回答到。
“我还特意去了时间卡商店里看了一下，那里的时间卡嘎嘎干净，是那种你怎么擦也擦不出的干净。”
华歆苦笑了一番，也是，毕竟他们目前还属于无证经营，这要是被发现了，大概率就会被执法部分一窝端。
“那就只能看看你说的相对贫困的地方有没有销路了。”
“我明天再去附近的千机山镇看一下，那个地方好像比这个船塘镇要发达一些，买的人可能多一些。”
“嗯，那就先去看看。”
如今华歆的卡盘已经被抵押了，不然手里没事做的华歆兴许会想着去场馆再去玩几把智卡决斗，说不定又能赢回一点新卡片再去卖钱，虾米再小也是肉。
“你的时间卡做完没。”老吕问道。
“做完了。”华歆淡淡的回答。
“呵呵，好家伙，你的业务能力还真的可以，这才三天的时间你就搞定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要搞一个星期呢，在厂里打螺丝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效率高过。”
“效率高有什么用，赚的钱都是他们的。”
“那你还每天加班？”
“车间里的空调舒服些。”
“额...”
也已经深了，今天梦梦加班不会回来，老吕打开自己的手机用APP点了两份外卖。
“你吃什么。”
“随便。”
点完之后，老吕又刷了刷自己的好友的朋友圈。
大拇指在荧光上不断的滑动，朋友圈里大部分都是各式各样的女孩的自拍，美食照，有黑丝，有比基尼，有正装，有海岛沙滩照......
老吕就像审阅奏章一样看着这些女人的自我展现，突然的手指不再滑动，略重的按在了一张图上。
“诶？这是什么东西？”
老吕从沙发上坐起身来，点卡开了那个图片。
看到老吕一样的眼光，看新闻的华歆也凑了过来。
当华歆转过头去的时候，新闻里播放的是卓越名盘公司和一众公司入驻安土区一环内的飞天大厦的剪彩现场......
“怎么了？”
华歆凑到老吕的身边。
老吕用大拇指轻轻的触碰自己的嘴唇，这是一个自我安慰型的动作，意思是告诉自己的身体此时需要安静不要说话。
沉吟了片刻之后，老吕说道：
“你看到这张图没有。”
一个女孩在吃火锅的自拍，旁边是她的手机和时间卡。
“这不就是一张普通的女性自拍吗，而且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的。”华歆喃喃自语，心里想着老吕的业务能力和他比一点也不弱。
“我不是让你看这个。”
“那是看什么？”
“看她的时间卡，是不是有一个卡套。”
“对啊。”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卖时间卡的时候带上一些卡套去卖，是不是会好卖很多。”
老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看着华歆说道。
“可能？戴上套卖真有那么好？”
华歆很疑惑，他不明白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对于商品的实际购买有什么帮助，他平时也会去商店买一些生活的必需品，往往是什么时候觉得非买不可了就会果断的去小超市，找一个价格合适的，买下。
他经常就是这么买内裤的。
老吕高深莫测式样的开口道：
“你不懂女人，女人之间有着天然的妒忌心理，只要发现自己的闺蜜比自己的漂亮，或者背了一个比自己好看的包，心情就会发生改变，就有可能诱导出一些不理智的购物行为。”
“原来我也不懂，这是无数个女朋友在床上闲聊的时候都会不经意提起的事情。”
“在她们看来，闺蜜是朋友也是敌人，如果两个人都是单身，她们大概率不会一起去见一个有钱的帅哥......”
华歆呆呆的看着老吕，脑子里一团浆糊。
“你说了那么多，这跟你说的卡套有什么关系？”
老吕换了一个坐姿，沙发被他弄得咯咯作响，伸出一根手指继续说道：
“卡套这种东西是最近才在区里面发行的，在镇上我目前还没有看见有人用这种卡套，如果我们能从区里去进一批货，套上卡套之后再提高价格卖出去，那就爽歪歪了。”老吕越想越开心。
“提价？多少钱卖？”
“36个小时。”
“不行，你忘了韩叔说过的，只准卖24小时，只准在安土区卖。”
“那就到时候再说，先去把卡套搞来先。”
叮咚！
此时门铃响了。
“我去拿外卖。”老吕说。
“诶！那你明天还去不去千机山镇卖货了？”
“去...我们一起去...去完就去区里进货...”
次日，华歆和老吕先是去区里买了五个卡套，随后带着手里的22张时间卡来到千机山镇。
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