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就是读书太少
华歆老吕两个人走到一家名为船塘精密卡盘套件有限公司的厂门口，旁边有个保安，保安的旁边有一个红色的铁架，上面写了招聘两个字。
“老板，这里招人吗？”
华歆带着笑容，递给了保安一支烟。
保安接过了烟，华歆立刻把火给接上。
“嘶~招是招，你是一个人，还是？”保安吐出了一口醇厚的尼古丁。
“两个人。”华歆笑道，指了指自己和老吕。
“看看你们符合不符合条件，先填个表。”
保安用下巴虚点了一下桌上的招聘基本信息表格。
......
“你这也不对啊。”保安皱了皱眉头。
“哪里不对？”
“你看，你这个学历上面怎么没写。”
华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琢磨着是个初中学历，没有什么好写的，我就没填。”
“那他呢？”
保安指了指令老吕道。
“他啊，他就读了一个高中。”华歆代替老吕回答道。
“那怕是不行哦，我们这里最低都是要本科学历的。”
“本科学历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学的意思。”
华歆眼神里充满不解，什么时候进个厂打个螺丝还需要大学生学历了。
“大哥，你看这个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是从迈腾那个厂过来的，迈腾你知道吧，那个厂很大的，基本的大螺丝，卸电路，焊接，模具安装我们都会，工资少点没所谓，有事干就行。”
保安没有为华歆的意见不一致而生气，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工厂说道：
“小兄弟，你自己进这个厂子看一看，有几个不是本科生的，这里都机械化运作了，学历低点根本就弄不来这玩意啊。”保安嘴里叼着的香烟头飘着淡淡的烟雾。
华歆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厂，拳头拧了拧。
“怎么样？”
看着华歆走了过来，老吕停止了修指甲的动作。
华歆摇了摇头。
“他哪里不是写的招聘吗，怎么个情况呢？”
“我问你，你是什么学历？”
“高中啊，读了个高中我就出来混社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嘛，人家要的是本科生，你啊你，你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华歆故意大声的说道。
“行吧，那就再逛逛，这么多家厂子我就不信没有一家招人的。”
两人再次吃瘪之后，围绕着船塘工业区继续转了转。
找了一下午，询问的厂子不是说招满了就是说没岗位了，两人碰了一鼻子的灰。
华歆没有想到，自己才在迈腾厂里待了几年，外面的厂就这么不缺人了。
想当年，那些厂子可是求着工人打工，工人还不给面子的那种。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先行回到了女孩所在的租房内。
两人走了一天，实在是疲惫了。
“我们休息下，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老吕带着疲惫的身躯说道。
“嗯，你女朋友呢，她一般什么时候回来，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看看她那个厂里需不需要招工。”华歆说道。
“呵呵，她那个厂子里招不招我还不知道，和我们的厂一样，今年都在清人，干活效率差的都被赶走了。”
气氛突然陷入了尴尬，此时屋子里的两个人显然就如老吕所说的那样。
嘭！
一声闷响。
“回来了。”老吕惊起，从沙发上站起身。
“梦梦，你回来啦。”
“你们到了呀，什么时候来的。”梦梦一边拖鞋一边说道。
叫梦梦的女人甩头看向老吕，飘逸秀发里的香味涌入室内。
老吕走上前，从女人的背后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将两只手轻放在她Q弹的小肚腩上。
“这不是想你了嘛，早就到了，今天吃什么？”老吕吻了一口梦梦的耳朵。
华歆听了动静，上来打了声招呼，一见面就看见老吕和梦梦你侬我侬，互相嬉戏。
梦梦也不介意，说道：“这就是你的小兄弟吧，你好，你们先等一下，我去买菜，下面有个菜市场，等我回来就做饭。”
华歆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心里微微惊讶，老吕的技术果然出神入化，世上竟然有如此清晰脱俗的厂妹！
老吕跟着进了房间插了一句：“我还有另外的一个小兄弟呢，你要不要也和它打打招呼。”
“讨厌。”梦梦娇羞锤打着老吕的胸口。
在饭桌上，几人聊起了自己工厂里的新鲜趣事，又聊了聊短视频里的内涵段子，只字不提失业的事情，对于老吕和梦梦来说，似乎是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对于华歆来说，这顿饭吃的一点也不安心，这一天又过去了七八个小时，自己还剩下不到5天的时间。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对了，我出去转一下。”华歆识趣的说道。
“行，你去吧，我们反正就在家里，你不用带钥匙。”老吕也没阻拦。
随着夜色降临，天色越来越黑，街边的路灯和小摊上的白色招牌灯光渐渐亮了起来。
华歆向着船塘的另一个方向走去，想看看那一个方向的厂里还招不招他这种小学毕业的人。
晚风微凉，华歆用手裹住自己甚至，把自己身上破烂的布条压在裸露的身体上。
一路走去，越来越暗，暗到华歆完全无法看清工厂门外张贴的白纸黑字的招聘广告。
“该死。”华歆骂道。
没有办法，只能返回。
“咦，那里是什么？”
华歆看到了一处亮光，跟着走了过去。
那是一条小吃街，周围有些娱乐设施。
爆炒鱿鱼，奶茶店，按摩店，小电影院，小型的购物商场，卡牌店......
迷离的灯光不停的在华歆的眼前闪过，最终，他在一家卡盘店门前停了下来。
倒不是他对卡盘感兴趣，只是因为这家店的灯光功率太高，让冷风中的华歆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店员看见门口站了个客人，热情的上来招呼：
“哟，这位帅哥，想要点什么卡牌？我们店里最近在做优惠活动，买一送一哦。”
看着店员热情洋溢的表情，华歆倒是有点胆怯，笑着摇头说道：“不了，我就看看，不进去了。”
“哎呀，这外头多冷啊，进来看，反正我们这里也不收钱，想看多久都没有关系。”
华歆被店员的热情带动了，况且外头的风实在是紧的很，再加上店里头又太暖和，不知不觉就跟着店员进了这家卡牌店。
进入了卡牌店之后，华歆才发现这家店有四个几个平方大小。
卡牌店是个方方正正的近似正方形，在最里侧是两台超大的卡牌抽卡机，两侧分别是两个卡牌架子，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智卡卡牌，而中间则是模拟卡牌战斗机，供那些没有卡盘的人进来有偿游玩练习。
店员引着华歆来到最里侧的卡牌抽卡机旁边说道：
“这位帅哥，今天我们店里有活动，凡事进店的帅哥，都可以免费抽一次卡哦。”
“免费？”华歆的眼睛亮了。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吞咽一口唾液后，华歆问道：
“什么意思。”
“你看这个卡牌机里有一个按钮，你按一下，抽到的第一张任何卡牌都可以送给你。”
看着店员的笑容，华歆心里有些动摇。
“我可以吗？”华歆试探性的问道。
“可以的。”店员回答。
华歆缓缓的将手伸了过去，按下了启动的按钮。
机器上的跑马灯迅速响应，一边闪着五彩斑斓的灯光，一边播放着欢快的歌曲。
叮！
硕大的抽卡机吐出了一张智卡。
华歆缓缓拿了起来，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
“这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