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老板，妞要不要
“多谢。”华歆有很多话想讲，可是话到了嘴边最后凝结成两个字。
简单的告别后，华歆和老吕踩着生锈的楼梯从地下一层走到了地面。
华歆又看了一眼那辆哈雷摩托，老吕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以后会有的。”
两人短暂停留后快步往一个方向走去。
“说说吧，你准备怎么做？”
虽然老吕年长华歆一些，不过此时老吕也只能完全听华歆的安排了。
“我们的计划是这样，先找到这个上面的接头人，拿到第一批货，先把半个月需要的利润卖出来，吃饭一天是10个小时的时间，加上交通杂七杂八一天算上15小时的费用，合计就是39小时，我们两个人就是78小时一天。”
“也就是我们两个半个月至少需要1170个小时，如果按照一张再版时间卡的利润是24小时的话，那半个月平均每天需要制作3.25张卡。”
华歆回头看了老吕一眼笑道：“你倒是算的挺快。”
老吕笑着晃动着带有计算器的手机。
“是的，再算上进货的成本，我们需要一天制作四张再版时间卡，然后将它卖出去。”
“你等等，进货的时间哪里来，现在你我身上的时间加一起都没有一个星期了。”
华歆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歪着头对老吕说：“要不，找你的女票借一下？”
老吕一脸不屑的样子：“得了吧，他比我还穷呢。”
华歆战略性后仰：“这不可能吧，她住那么好的房子呢。”
“她要不是有工头的帮忙怎么可能住上这种房子。”
“你...”
华歆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在这样的社会里谁生活都不容易。
......
“所以钱怎么来？找你爸妈借？不可能吧？”
华歆呵呵一笑：“得了吧，他们也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呢。”
说罢，华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晃了晃。
“这是...智卡？”老吕瞪着眼睛道。
“没错，这张卡的售价是二十多小时，等下还得请你帮个忙，去当铺那里讲讲价，这样我们就能又多20多个小时。”
“你等等，是不是我听错了，你一张卡卖1天，那进价是多少，算你三成的进价，你这20多小时，只能买3张卡不到，你搞个屁啊。”
“当然，所以我们需要赢更多的卡。”
“什么鬼？”
老吕一头雾水，如果说刚开始的计划他还能听懂一点点，现在就完全听不懂了。
就在此刻，两人到了当铺门前。
目前华歆的手里已经用了四张卡牌，【磁暴步兵】、【栗子球】、【钢铁游泳圈】，以及最后一张卡牌。
老吕在门口，手里捏着那张卡牌，犯愁了起来。
“我这也不懂啊，你让我卖这张卡，你得先告诉我卖到什么价格合适？”
华歆说到：“你不懂，我也不懂，但是你人脉广，这个忙就只能找你帮了，不过我知道，这个价格肯定不止10个小时。”
“嗯...”
老吕的鼻子出了一口粗气，鼻子上头都快挤成了一个川字，老吕拨通了一则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听起来没有睡醒的样子。
“喂，小莉啊，是我小吕啊。”老吕回答。
“吕凯！你个王八蛋......”对面的女孩不知何故破口大骂了起来，这也是华歆第一次听到老吕真的的名字。
......
缓了好半天，老吕面露难色的对着电话说：
“别这样说嘛，分手了还是可以做朋友的，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请你帮一个忙，我彩信给你发过去了，你看一下。”
匆忙挂断电话后，华歆环抱双臂，探出脑袋问：
“谁啊这是？怎么对你反应这么大？”
“哎，之前的一个女朋友，就是我上次在厂里给你看的那个家里条件还不错的，和她谈恋爱的时候不小心把她绿了，她就恨不得扒了我的屁，现在还到处派人找我呢。”
华歆整一个瞳孔地震。
心里暗暗的给老吕竖起了大拇指，这种人还敢给他打点话，也是尽力了。
“那人家还接你这个电话？”
老吕满脸嫌弃的说：“兄弟，这你就见识短了，我告诉你，你在一个女孩面前，可以渣，但是不可以一事无成，最好要有一点亮点。”
“亮点？什么亮点？”华歆问。
“我的亮点就是...枪出如龙！”老吕摆动了一个威猛的姿势说道。
不一会儿，手机传来了简讯。
“你看，这不就来了么。”老吕指着手机收到。
“这张卡市面上应该卖40个小时，不过当铺里的价格应该会稍微低一点，保底30.”
只有一行文字，华歆一下子看不出个大概。
“她说的靠谱不，万一闹了笑话就不好了。华歆试探性的问道。”
“你开玩笑，有一说一，小莉在卡牌方面的见识还是很地道的，别人都玩了3年智卡了，不过要不是你这个事，我也不会和她有交集。”老吕很自信的说道。
两人面前的当铺和华歆当时去的那个特别不一样，当铺里的面积大概是有30多个平方，两侧摆着两个财神爷，寓意财源滚滚。
而在当铺的上头挂着一个类似高铁站墙壁上挂着的电子显示屏幕，黑底绿字，显示着这个店愿意收的物品的名词和市场的价格。
当铺老板十分的瘦削，没有一点胡子，干干净净，眼下有两块很重的黑眼圈，不是没睡好就是肾亏。
“老板，我来当点东西。”老吕独自一人进来。
老板推了推眼睛，伸了伸脖子。
“是当什么东西啊。”
老吕直接递上了那张卡，老板接过仔细后打量。
卡牌老板自然是收的，自从德华集团在全球的智卡决斗游戏取得成功之后，卡牌就成为了一种小的硬通货，当然，这指的是限量经典款。
老吕手里的这张卡一看就是智卡的模样，长方形的卡牌背后被一根黑线一分为二，一边是白色，一边是黑色，在白色的小长方形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黑长方形，里面已经被黑色填充，另一边同理。
又看了看正面，老板楞了一下，随即用手扶住自己的眼睛腿仔细看了看。
缓和了一下之后，老板用平静的语调问着老吕道：
“你这自己想卖个多少钱啊?”
老吕倒也实诚，笑了笑：“我不是很懂这个，老板你开价吧。”
“哦，是这样子......你这张卡我也不瞒你，这是一张一阶中级卡，你看看这里的攻击力......”
老板给老吕指了指攻击力的数值，又解释了一些智卡的规则。
“哎呀，老板你不用和我说这么多，你就说这张卡到底值多少钱，然后把钱给我就完事了。”老吕笑着说道。
看着老吕一脸清秀的面庞，老板咯咯笑了笑，伸出了2个布满皱纹沟壑的手指。
“20个小时。”
“20个小时！这么少啊，我朋友说这张卡值50小时。”
“呵呵。”
老板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一大半，将智卡透过铁窗的洞口扔到了老吕的面前。
“诶诶诶！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急眼了呢？”老吕变色道。
“50小时？小帅哥，你要是特意来戏弄我的，你就可以去别处了，这张卡是吃金子长大的还是吃银子长大的，值这么多钱？”
老吕赶忙赔礼道歉：“不不，老板，你开个好价嘛，我朋友既然说了有这个价格，我肯定得拿个好价格不是，你给高点，我也好回去交个差。”
白了一眼老吕，鼻子哼了一管粗气：“我让一点，26小时。”
老吕似乎完全不受老板影响：“我也让一点45小时怎么样。”
老板呆住，这是碰到了一个砍价行家了？
“你当我这里是菜市场呢，和我玩这套？最高28个小时，不然我就要破产了。”
老吕又笑道凝视老板：“嘿嘿，不至于不至于，这样吧，我们双方最后各自让一步，40个小时怎么样。”
这一次，老板没有再说话。
40小时，真是可笑，一个经手的东西要卖40个小时，就算是9.9成新的卡，也要低于这个数，何况这张卡的背面已经起皱，顶多是个5成新，要不是智卡保值高，这卡顶多三折回首。
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默，老吕一直看着老板没有说话，心里有点焦急。
“老板行不行，你说句话嘛，我也是替人办事，要是是我自己当卡，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话音一落，瘦削枯黄的老板面色依然没有改变。
突然，老吕灵机一动，双手扒拉在当铺的铁床前，看了看左右没人之后诡秘的说道：
“老板，这样，我看你价格也确实没得谈了，妞要不要？你要是再给我涨一点，我帮你找五个妹子。”
看着老吕撬动的眉头，老板先生一愣，遂破口骂道：“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纯心闹我玩是吧，滚滚滚！”
说着老板就拿起了一旁的高粱穗扫帚直扑铁窗。
“咳！咳！咳！”
一阵厮打之后，老板把老吕打到当台下面去了，只见到老吕用一只手拿着一个手机亮了出来。
细看过去手机的界面是一排的聊天对话框，上面都是红色数字标志，一看就是未读信息。
每一行对话框最后的一句话不停跳动着老板的心。
“好啊，今晚去哪里。”
“你多大啊？”
“我们的关系这么快吗？”
“老公？”
“讨厌(害羞表情）”
“你喜欢什么姿势啊？”
这里面的话是老吕的，有的话是对方女孩的。
见老板没了动静，老吕缓缓的从当台下方钻了出来，这才发现老板看得入了神。
老吕心里暗笑：嘿嘿，你个老不死的，一看就知道好几年没有新生活了，所以才自力更生，我还不懂你？
老吕又悄悄的点开了其中的几个对话框，点击进了里面的语音信息。
“哥哥，你什么时候来啊。”
“阿姨老咯，不好看咯。”
“小帅哥，你的嘴真甜，阿姨喜欢你。”
一阵又一阵的语音是声波就好像原子弹，在老板的世界内狂轰滥炸。
“诶！”老吕轻轻叫了一声。
老板一激灵，面容失色的老板赶忙扶正了自己的眼镜框。
“嘿嘿，老板，稍安勿惊，你看看，你看看，这技术不用我多说，这张卡你要是给我多涨点，我不敢多说，五个妹子能给你搞定，现场给你搞定。”老吕指着手机屏幕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个没大没小的！”
这回老板的气势弱了下来，脸上还带着一抹惊喜。
“你要多少？”老板问道。
“不多40个小时，成不？”
“你当真现场就能搞定？”
“对，我现场就给你把这五个妹子约出来，至于你最后能不能成功，那就是看你自己的，我就做不了主了。老吕双手一摊，眼睛瞪得大大的。
让五个女生送上门来谈恋爱，这个条件不管对于哪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
老板吞了口唾沫，推了推眼睛：“你搞给我看，要是对方真的松口了。”
看着老板心里还有点不放心，老吕干脆撸起了袖子，借了老板的收集，下载了软件，一顿骚操作。
老板也是十分好奇的从当台的内侧走到外侧的茶几处，看着老吕出神入化的聊天......
门外的华歆看了看时间，抱怨道：
“这怎么还没好，这都谈了一个多小时了，就是死磨硬泡这个时候也应该出来了吧？”
正当此时，当铺内传出一声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