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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以命格铸长生

共 50 章

始皇三十五年,天地剧变,灵气复苏,人妖共治,西涉流沙,南尽北户,东止东海,北过大夏,人迹所至,无不臣者。千年后,祖龙陨落,天崩地裂,神州群雄逐鹿,天下五分。林言以《史记》竹简,凝聚华夏英灵命格,居煌煌庙堂,翻覆干坤,成天地共主,问道长生。凝聚白起命格,杀一人为罪,杀万人为雄,杀百万为雄中雄!凝聚大禹命格,开山辟路,为天下水祖,虚空造陆。凝聚始皇命格,书同文,车同轨,度同制,行同伦,地同域,口含天宪,生杀予夺皆在朕意。……千万年后,林言高居三十三天之上,黯然惆怅,似乎自己还有黄帝、炎帝等五帝命格未曾用过……无敌就是寂寞!

正在阅读 · 第二十六章 文曲星下凡

第二十六章 文曲星下凡

听大屋内轰鸣声逐渐消散,半空中万千尘灰缓缓下落。

躲在远处张望的几位猎户,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随着一道俊朗身形缓步走出大门,几位猎户赶忙迎了过去。

“大人,那黄二,黄鼠狼精?”

一位猎户,小心翼翼问道。

“从今日,柳荫庄再无黄鼠狼之害。”林言轻轻颔首。

“多谢大人,多谢恩公,替我两个小子报仇雪恨,我夫妇二人愿结草衔环,为奴为婢以侍大人!”

身穿孝服的男子,身形一软,五体投地,伏倒在林言面前,眼泪瞬间从眼眶飙射而出。

他那两个儿子,就是被黄二爷掏空内脏而死的。

他之前做梦,都想着为两个儿子报仇,但他知道,他做不到。

就算是拼了这条小命,他也伤不到黄二爷半点皮毛,只会将他们夫妻二人性命搭进去,所以他只能忍。

这几日晚上每每惊醒,他都会嚎啕大哭一场。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顾阻拦,非要为他两个儿子出大殡的缘故。

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也是他唯一能做的抗议。

现在林言替他报仇,他怎能不感激涕零。

“不必了。”

看男子一眼,林言轻轻摇摇头,便径直走了。

他没有去扶男子,因为他知道,男子需要宣泄。

果不其然,他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怒吼。

“黄老二,你前日吃我儿,今日我也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男子一头扎进院内,趴在黄老二的尸体上,手插进伤口中,随手一抓。

不管抓到的,究竟是何物,他都往自己嘴中,疯狂塞去,边塞边哭。

其余猎户面面相觑,目露恐惧,他们不知男子是不是疯了。

……

林言一路走来,几乎所有见到他的农户村民,都会眼眶一红,朝着他跪拜。

有的甚至还会将鸡蛋,山核桃强行递给林言。

这些东西虽然不太值钱,但已经是他们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

他们用最朴素的手段,来表达他们对林言的感激。

无可奈何之下,林言只能将其收下,毕竟他不收的话,这些农户村民真能长跪不起。

没一会,林言原本都有些鼓囊的胸口,就更加负坠累累。

还好,仓库并不算太远,林言没走几分钟,便到了。

此时,属于他的税粮和绢布,棉都已经装在排子车上。

而剩余装不下的,则也装在箩筐中,用扁担一下就能挑走。

这些农户村民各个喜气洋洋,这大概是他们这辈子,缴纳税赋,最开心的一次。

毕竟这些税赋一缴纳,仓库中剩下的东西,可就是他们的了。

外面,各种各样的感谢,叫嚷,跪拜声。

惊动在仓库中看守点数的陈俊儿,他不由快步走了出来。

等林言好不容易从众人‘围攻’下挣脱开来,陈俊儿将林言拉到一旁僻静处,小声道:

“林哥,我们就收这么点粮食,绢布,能行吗?”

之前林言许诺的时候,他自是觉得热血沸腾,恨不得随之大声叫好,可现在冷静下来,就觉得有些不妙了。

每丁两石栗米,绢两丈,棉三两,再以六丈绢作为代役金,的确是朝廷规定的不错,可县里面却不是这么收的。

以上这些,至少还要再翻个两倍到三倍不成。

而且这还只是县衙的规定,如果再算上,平日里他们这些税吏衙役渔利的部分,还要更高些。

现在既然没达到县衙的要求,他俩回去,岂不是还要倒霉。

“这没什么所谓,我按照朝廷律令来收税,谁敢说个不字?况且,柳荫庄三年未曾缴纳赋税,之前不也就那样了。”

“谁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前黄鼠狼在的时候,他们怎么没能从柳荫庄收半粒栗米?”

“一群欺软怕硬,连黄鼠狼精都搞不定的软骨头,还想来诘难我,真是不知死活,他们是觉得我的刀不够快吗?”

林言皮笑肉不笑,浑不在意道。

他之前所在的那方世界,法律比此界完善不知多少,还依旧以实力说话,更别说此界了。

如果他实力足够,就以他现在所看到的满目疮痍,恐怕少不得要跨入金銮殿,问一句,‘陛下何故叛国’。

青石县衙发生的各种蝇营狗苟,以及这柳荫庄内的生灵涂炭,他相信绝对不是个例。

黄鼠狼精都已经将这些农户村民,祸害成这般模样。

这些农户村民对衙门的怒叱,依旧还大于对黄鼠狼精的恐惧。

那此方朝廷,做得如何,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当然,这些他现在也只是想想而已。

谁让他没这个实力呢。

“梦绕云山心似鹿,魂飞汤火命如鸡。”林言幽幽感叹道。

这是苏轼在狱中所做一首诗的两句,他一直很喜欢。

往往,人们只有在梦中的时候,才能像鹿一样,在云山上自由奔跑,可一旦回归现实,哪个不是被炖在汤锅中的鸡,痛苦且无力。

“林哥,你居然会作诗?”

陈俊儿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大声叫嚷道。

他这模样,比之前,看到林言使得一手,绝世五虎断门刀,还要惊叹数倍。

毕竟这可是作诗啊,他现在斗大的字都识不了一箩筐,顶多就是会写个自己名字。

可仅仅会写个名字,他已经觉得自己不是文盲,跟那些泥腿子拉开天大差距。

而林言居然会作诗!

“这不……好吧,我多少会那么一点点。”

林言本能的就想要否认,可转念一想,陈俊儿要是问他从哪看到的,他又只能再编出一个谎言。

为了避免,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这种事情发生。

他索性认了,反正东坡居士,也不会揭穿他。

“当年,我爹就劝林伯继续送你去学堂读书,说不定能出个读书种子,搏一搏功名呢,可林伯不同意,现在看来,林伯错了啊,他误了你!”

陈俊儿痛苦万分道。

林言要是能考取功名,他岂不是也能随之鸡犬升天了。

“诸位过来一下,且听我林哥,刚刚作得一句诗,‘梦绕云山心似鹿,魂飞汤火命如鸡’。”

陈俊儿忽然跳到排子车上,大声吆喝道。

“好!大人作得好!”

“恩公,不但武功盖世,而且还是文曲星下凡。”

“文曲星下凡,怪不得恩公,能有如此慈悲心肠。”

……

这些农户村民自然不知道,林言这诗质量如何,也没人能解释,为什么文曲星能和慈悲心肠挂钩。

在他们看来,能说上一两句打油诗,三句半,都算得上秀才,更何况林言这是正儿八经的诗呢。

而且,他们居然能亲眼目睹,林言作诗,着实脸面有光。

偶尔有一两个自诩见过世面的,心中则忍不住嘀咕,这诗不是好几句吗,这怎么才两句。

但些许的杂音,无关紧要,在这些农户村民看来,现在林言放个屁,都是香的,更别说作诗了。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赞扬声越来越大。

林言找个借口,直接溜了。

毕竟他还有好多收获没有盘点呢。

那些黄鼠狼进了他的万里江山图,是个怎样。

他又开启了什么命格?

以及,他在大屋中,搜罗了多少银两。

而且,他还有件,更为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