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刀两断
大白情急之下斩断了我的胳膊,我立马顶开‘坟冢’跃到空中,与此同时断臂重生,多谢山神的特技!
我稳稳地落在山神庙院墙的断壁上,这满目的残垣断壁正如我魔临天下最想看到的景色!
“老梁,巨化!”大白冲还在庙门口观战的梁伯喊到。
“是!”一道蓝光直接打在大白的身上。
大白应声倒地,随即从他的身体里冒出个持一把大刀而且无比巨大的古代将军,披袍擐甲,通身闪着金光,威风凛凛,比正常人大出十几倍。
虽然身体巨大,可速度一点不慢,手起刀落给我脚下的残垣直接劈得粉碎。还好我的速度快,直接跳到土地庙顶。
“三面夹击!”将军的声音根本不是大白的声音,不过可能是因为身体太大了,这说话的时候还自带回音。
山神甩给土地爷一条触手,然后跳到了我的身后。土地爷用手一捋,触手又变成了一根拐杖,也跟着跳了上去。
大白这一招我没见过,这算和梁伯的合体么?这么一来我不知道从哪下手了,只能任三人包围着我,再寻找时机。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将军一刀又劈了下来,大刀摩擦着空气燃起了火焰,我急忙音速闪避,大刀还是贴着我的后背把半间庙斩个稀碎,我身后的衣服都被火焰燃掉。这下不光一条袖子没有了,后背带着屁股都露在外面。
“唉我去,死小鬼,有两下。”都这时候了土地爷还特么敢跟‘大白’幽默一下。
“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再夹住他!”将军再次‘发布’命令。
我看出个破绽,这将军这么大,他的后背肯定是弱点!不管转身还是往后挥刀,都会比在前面慢。
想到这里我立马带着音爆蹿到将军后面,双神在我身后紧紧跟着。
就在我以为阴谋得逞的时候,将军并没有转身或者往后挥刀,而是直接一个刀柄往后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刀柄顶飞,又给身后的庙墙砸得粉粉碎。
就在我被刀柄顶飞的同时,自我意识突然恢复过来,眼瞅着身体分离出一个赤色的像鬼魅一样的玩意。等我把墙砸碎的时候,这鬼魅一样的东西又合到我的身体里,自我意识再次消失。
我刚刚倒地的时候,山神伸出触手将土地爷像弓箭一样射向我,我立即闪身躲过,土地爷的拐杖再次未命中插入地里。
“再来!”将军把大刀立在身旁,这刀,这将军的姿态,像关二爷!
土地爷拔出拐杖,和山神再次把我围了起来。
二神的速度我看出来了,并没有我快,这样我就不用多虑。只要把将军打倒就可以,打倒?我看向了将军脚下早已倒下的大白,计上心来!
我双腿用力一蹬,身边的空气再次被我带起音爆。跟我刚才计划的一样,将军的大刀跟着就砍了过来,二神也在身后紧紧地咬着。我只要躲开这一击就好,大刀因为太长,所以不管谁用都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挥出去之后收回再挥出,比刀剑匕首时间长很多。
右腿侧踢,我直接躲过将军的大刀,不过这一刀好像比前两刀更用力,我到大白身前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地面在震动,因为我速度太快了,差点被震得摔了过去。
不能停,第二刀正在朝我挥过来,我伸手想抓住大白随身带走,这样躲掉第二刀应该不成问题。
“等的就是你!”原来昏倒的大白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两前爪带着金光直接插进我前胸靠肩膀的位置。
那个鬼魅一样的东西,被大白从我的身体里推了出来,不过鬼魅上身刚出来,下身还没彻底分离,就被将军一刀斩断,我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
“把少主放在亦卿旁边吧。”听声音应该是梁伯。
“不行!”这次应该是东子和大白。
我眼皮很沉,浑身跟抽干力气一样,身体如果不是皮肉包裹着,估计现在都已经散了架。
“啊。”我被人扔到了沙发床上。
“这小子醒得还挺快。白宁去拿毛巾。”我没睁眼都知道是大白。
我像个死人一样,被人擦了脸和上身,这动作很温柔,像白宁。就在给我换了条毛巾给我擦第二遍的时候,我直接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一口。
“干嘛呀,死鬼!”
“我操。”我吓得赶紧睁开了眼睛,是东子!“呸呸呸。”我一脚给怀里的‘媳妇’踹了出去。
东子坐在地上嘎嘎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引得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看着他们的笑脸真好,这说明我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媳妇,我饿了。”我冲着人群后淘洗毛巾的白宁喊到。
“想吃什么?”白宁永远这么温柔。
“想吃你。”
“切!”
“咦咦。”
“呕!”众人作鸟兽散。
白宁气得直接把拧干的毛巾扔在我身上,“自己擦!”随即带着一脸桃红跑进了卧室。
“啊。”我刚抬起双手去拿毛巾,胸口靠肩膀的位置剧烈疼了起来。
“得了,别装了,白宁都回屋了。”大白在柜台上趴着还不忘损我。
“我是真疼!”
“我躲开了你的心肺、肩胛骨、锁骨。你就伤了点皮肉,至于么?”大白还不信。
“来来来,你过来让我插一下试试!还两只手!”我吼到。
“得了得了,老爷,别难为少主了,还是我来吧。”梁伯闪到我身边,拿起毛巾又轻轻地给我擦了起来。
“还是梁伯你对我好,这都是一群白眼狼!”
“我可不是啊,我刚才还让你亲了一口!不够我再过去。”东子在我脚边坐着,一脸的让人恶心的表情。
“滚滚滚,除了梁伯,都滚!”
“徒弟,咱俩吃饭去!”说着大白跳下柜台。
“你们出去吃,我们怎么办?”我是真饿了。
“吃完给你们带回来!吃货!”说着东子抱起大白走了出去。
“梁伯,你老爷出去了,跟我讲讲你们的事。”
“少主,不知您想听哪一段?”梁伯停下手上的活。
“从头开始吧,别,别,从大白变身开始吧!”我怕让梁伯从头开始说,他能把大白做官收他当门房当开头。
“那少主稍安勿躁,听老奴细细讲来。”梁伯说着坐在我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