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意外收获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东子趴在床边,看来守了我一夜。卧室里并没有白宁的影子,不过床上却有白宁的香味。
“醒醒!”我实在是起不来,只好用手拍了拍东子的脸,抬胳膊的时候都有种万箭穿心般的痛苦。
“啊,啊,田哥,你醒啦。”东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上被压出了一堆睡痕。
“你怎么来了?他们人呢?”
“我也不知道,昨晚给你弄到床上,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东子打了个哈欠,伸手想把我扶坐起来。
“我操,松手,你大爷!”这几下差点给我送走了,“谁特么让你拉我的!”
“人家电视剧里主角不都是这样么,住院的时候想说话,都得让人扶起来。”
“滚,滚,滚,我躺着挺好。”我疼得咧着嘴,“昨晚你过来的时候都发生什么了?”
“唉我去,田哥,昨晚幸亏我过来了,所以以后我蹭饭你别不乐意。”
“捞干的!”我抬手想抽他!
“话说那是个没有云彩的夜晚,皓月当空!那个月亮就像月饼……”
“啪”,我一巴掌直接拍在他眉飞色舞的脸上。
“我昨晚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嫂子把一个老头往外拉。我以为嫂子是妖怪,她刚吸完血想毁尸灭迹,结果嫂子说这老头是花豹,然后我就帮嫂子一起拉出店门口。”现在东子的语速像个说相声的!看来有的人还是得挨揍才能正经!
“说时迟那时快,我刚想把老头扔大街上,师父和国图从天而降,那个潇洒啊……”这小子又开始手舞足蹈比划上了。
我把手又抬了起来。
东子条件反射捂住了脸:“然后他俩用嫂子的腰带把花豹捆了个结实,又扔回笼子了。”
“然后呢?”
“然后师父给笼子上下清洗了一遍,嫂子在旁边看着看着就晕倒了,应该是大嫂,因为另一个叫她姐,然后师父让我照顾你,他们三个抱着大嫂就跑了。”
白宁晕倒了!或者……
“花豹还在店里是吧,扶我起来!”我不敢再往下想。
“你不是不让碰么?”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扶我起来!”我眼泪就要忍不住滴出来了。
东子扶我起来的时候,不管是不是他碰到的地方,全身没有一个不疼的地方。我本来以为可以忍住这种痛觉,可没到几秒脑门上的大汗就跟自来水一样,我疼得都不能呼吸了,但是没办法,我必须找花豹寻个答案,一个让我心安的答案。
东子不是国图,他扶着我都快脱力了,到头也没怎么帮到我,刚下床的时候,我脚下一软就摔了下去。
“田哥!”东子对于自己的脱手很慌张。
“没事,再扶我一下。”我疼得实在使不上力气。
“等我一下。”刚拉起我的东子,又松手让我摔了回去。
“啊,你神经病啊!”
“等一下,等一下!”东子慌张中还带了点神秘。
……
不多时,东子把店里推药的小推车推了进来。
“你……”我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赶紧的吧,我又拉不动你!”东子赶紧过来扶我。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东子把我弄上了车。
推出去还没两步,“那个,田哥,你再下来一下。”
“又干什么!”
“你卧室这个门槛够呛能推过去。”东子没敢看我。
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怎么遇到这么一个玩意。
“你把车头挑起来,不就过去了么!”我今天白天看来是走不出这个十几平米的卧室了。
“那个,我实在没劲了……”
经过九九八十一难,东子终于把我拖到了花豹的笼子前面。花豹被五花大绑困在里面,除了呼吸,没见到他有什么可以活动的余地。
“哦呵,臭小子,你活过来了?”花豹生无可恋地冲我挤出一丝难以理解的笑容。
“白宁会死么?”我直奔主题。
“我怎么知道,你不自己去看看?”
“放屁,你自己下多重的手,你自己不知道?”
“田哥,别跟他废话,咱俩给他拽出来打一顿就好了!”东子说着就要去开刚修好的笼门。
“别动,你疯啦!”我急忙制止了东子。
“没事的,师父说过,这个笼子现在还没我嫂子的腰带管用。”
“什么意思?”我不解。
“哈哈哈,两个小屁孩还海誓山盟呢,她的腰带是什么做的都没敢告诉你?”花豹这话里有话。
“老大不小了,有话直说!”我现在特反感花豹这幅嘴脸。
“宁丫头的腰带,乃龙筋所化,不但能擒魔擒妖,还能压住自身的法力翻腾,是修炼的至上辅助。”
“哦,所以捆得住你这个老东西。”我冷冷地回到。
“知道她为什么不告诉你么?”
“为什么?”
“她不告诉就说明她对修炼还没断了念想,这龙筋是除了龙宫以外,唯一一条存世的,她跟你逢场作戏呢!”花豹的脸越来越狰狞。
“东子。”
“田哥,你说。”
“给他拉出来!”
“干嘛?”东子显然被我吓了一跳。
“抽丫的!”
“得嘞。”看来东子早就跃跃欲试。
……
“田哥,手疼。”东子刚抽了两巴掌,就跟我报委屈。
“我现在动不了,你看着办吧。”我瘫坐在小推车上,现在怎么收拾花豹不是我该想的。
“我让你气我田哥,我抽死你!”东子脱了一只鞋,就像打儿子一样抽着花豹。
“你不觉得他不疼不痒么?”我看着‘当爹’的东子。
“那咋办?这老东西皮太厚了。给我累够呛。”
“店里的东西你随便用,砸坏了算我的。”我只想亲口听到花豹交代白宁是否有事,其他的现在没心思搭理了。
东子得到了我的大力支持,砸断了我店里所有带把的家伙,就连扫帚都打得稀碎。
“等会!”花豹看见东子举起了一箱药,马上喊停。
“说吧!”我示意东子把箱子放下来,这小子今天是打过瘾了,一箱药二十斤都能轻而易举抬起来。
“你倒是问啊。”花豹无奈地冲我吼着。
“还是那个问题,白宁会不会有事!?”
“看来恋爱真的能让人没了头脑啊。没看宁丫头没变回去么?”
“什么意思?”我追问到。
“妖族只要变身以后,除非受到了致命伤或者自己想变身,才能变回原形。宁丫头就一百多年修为,全都用来化成人性,哪还有法力变回去。所以说她没变回去,就说明没事!”
“哦,东子继续!”我心里一块大石头仿佛落了地。
东子这次是真听话,一箱百分之十的兽用碘酊结结实实地全砸在花豹的脑袋上,花豹瞬间被换了个颜色。
“等等等等!”花豹一连说了四个等,“还有什么问题,你接着问!”
“没有了。”我冷冷地回到。
东子又举起一箱碘酊。
“我自己说一个!”花豹求生欲望越来越强烈。
“说吧。”我压根没心思听。
“造成咱们这几天误会的,另有其人!”
“谁?”东子没有扔下药箱,不知是心疼我这一箱三百的药还是真想知道幕后主使。
“夜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