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部“活”史记
“你特么也能算个神仙!”我对大白的“实诚”嗤之以鼻。
心头恨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大白和国图出奇地让我值夜,然后两个私语了几句双双出了门。我让两个丫头赶紧去休息,可是她们不听,执意要守着她们的师父。
“啊!”白絮不知天高地厚碰了下笼子,手瞬间像被电击过一样收了回来。
“看你是真不知道我家大白有多厉害。”我对白絮突然没了耐性。
白絮破天荒地静静地嘟着嘴,眼里噙着泪水倚在白宁的怀里。委屈的样子真像个孩子。我坐在笼子旁边的凳子上。她俩蹲在我对面,眼睛里都是她们的师父。
“小子,你给笼子打开吧,我实在是有点憋屈。”花豹在笼子里佝偻着,快给笼子撑满了。
“你这算求我么?”
“田!”白宁现在连老公都不喊了!
“得嘞,我也叫声师父,您老先憋屈一会吧,我也不敢给您放出来,您实在太厉害了。”
“油盐不进的家伙,老夫出来第一个弄死你!”
“师父!”两个丫头异口同声。
“得了得了,我说清理门户那都是气话,真把你们怎么样了,你们奶奶也不能饶了我。”
“师父还认识我奶奶?”白絮突然有了兴致。
“认识,要不是老家伙当初把嫪毐迷得五迷三道的,兴许这老小子还死不了这么早。”
“哪个嫪毐?”我也有了兴趣。
“啊。”花豹在笼子里转个身都不方便,“就是害得吕不韦丢相全家流放的那个。”
“说说!”我把凳子换成了药箱,这样可以跟花豹平视了。
“田!”白宁又没叫我老公!
“没事没事,我就当学学历史了。”我佯怒指着花豹,“师父,你可得实话实说啊,不许编排我媳妇们的奶奶,要不我可不能饶了你!”
“呵,臭小子!”花豹压根没抬眼瞧我,“那时候的白蕲春也就是她俩的奶奶,不能用花容月貌来形容,后来的四大美人加起来也不是她们奶奶的个。”
花豹可能觉得不舒服,又盘坐在笼子里,“嫪毐先给秦太后赵姬迷得五迷三道,赵姬怕她的苟且之事被捅破,就带着嫪毐搬到了雍城居住,然后竟然还偷摸给嫪毐生了两个小崽子。这时候的嫪毐虽谈不上权倾朝野,那也是比吕不韦还受赏识的人,他不敢在太后面前寻花问柳,所以总是偷偷出城寻个一二女子作乐饮酒。”
“来口茶。”花豹指了指远处柜台上的水杯。
白絮立马起身去把水杯拿了过来,刚要触碰笼子,又把手收了回来。然后可怜巴巴地把水杯递给了我。看来这丫头还是记吃记打。
“白宁,去拿个吸管。”我又不傻,老豹子就是想让我打开笼子。
我接过白宁递过来的吸管,插进水杯里,从笼子间隔中传给花豹。
“啊,真是渴了,今晚的菜有点咸。”花豹其实就抿了一口。
“继续吧。”我抽回水杯直接放在了笼子上。
花豹用手指了指两个丫头,“有一天嫪毐出宫寻欢的时候,就遇见了她俩的奶奶。当时白蕲春听从师命在城中以富家小姐的身份等着嫪毐多时了,嫪毐当时天天面对的就是赵姬和城中的一些残花败柳,哪见过这么俊美的小姐。”
“嫪毐还自作聪明设计追求白蕲春,她也将计就计,就这么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勾搭到一起了。”
“师父!”白宁实在是忍不住了!拉着白絮转身就回了卧室。
“嫪毐虽然是男人中不常见的极品,可还是压不住白蕲春的勾魂魅力,不管白蕲春有什么要求,那都是毫不含糊。”花豹看着两个丫头离去,眉毛都没抬,继续讨好我,“后来她以怕赵姬发现会有生命危险为由,让嫪毐在雍城发展自己的门客和军队势力。嫪毐对白蕲春那是言听计从,就这样有了自己的一方势力,当时差点可以抗衡嬴政城中的军力。可惜可惜啊!”
“后面的我知道!”我看着花豹拍了一下自己的豹腿,还真以为自己在讲书呢。
“你知道?”花豹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是读过书的好不!后来嫪毐跟门客酒后失言,以嬴政假父自居,让嬴政出兵给灭了口,再后来因为嫪毐是吕不韦介绍给秦太后的,吕不韦也被挂了相职,全家流放,最后被嬴政一封信逼死了。”
“行,臭小子,知道的还不少,可惜当时如果可以再发展一段时间,很有可能就推翻了那个朝代。”
“后来我媳妇的奶奶呢?”我关心的是这个。
“估计是怕师父责罚,隐匿了很多年。我也是认识了这俩个丫头,才知道白蕲春现在的所在之处。”
“哦,无聊。”这故事我觉得也没什么意思。
“臭小子,我可知晓上下几千年的大事小情。不说这个了,小子,你真想跟这俩丫头在一起么?”
“你以为呢?”
“那你做好准备吧,貂族可不是当初,现在的势力不亚于狐族。”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累了,就靠在了笼子上。
“你一个凡人是理解不了妖族大忌在他们那有多严重。”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可能让别人知道。”其实我现在心虚得很。
“唉,谁让你我有缘啊。”花豹用手指沾了沾口水,透过笼子的孔隙划了一下我的右太阳穴。
“啊。”太阳穴的位置被花豹轻轻一划,就划出个大口子,鲜血顺着我捂住的手滴在笼子上、衣服上,“你神经病啊!”
“嘭”的一声,花豹踹开笼子钻了出来,“啊,出来的感觉真好!”
豹子破了大白的禁锢,我只愣愣地坐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还傻傻地盯着花豹。
“师父不是白叫的!”花豹拨开我捂着伤口的手,接着在伤口上一蹭,我的伤口就这么愈合了。
“你要干什么?”我的声音都在抖,摸着伤口确实不流血了,不过留下了一道疤。
“都说咱俩有缘,师父不是白叫的!”花豹冲我神秘地摇了摇一根手指头,然后直奔卧室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