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打完就闪,两板斧
我和大白的打闹让刀疤脸笑得前仰后合,笑到最后竟然捂起了肚子。
“大白,别闹了,你家门房可能是饿了!”我的腿上被大白咬的全是口水。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我笑岔气了。哈哈哈。”这家伙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冲我们摇了摇,这家伙一点不懂我的意思!
还是东子的外卖救了我。要不还得让大白追着咬,从他开口说话到现在,很久很久没看到他这么开心了。或许这个新人的加入,让他彻底放松了下来。
“师父,这人是谁啊?”东子吃上东西,大脑才恢复正常。
“梁乾,你叫梁伯就行,我以前当官时候的门房。”
“二少爷,你好。”说着梁伯起身就要跟东子握手。
“哈哈哈哈。”好个到处给自己老爷占便宜的家伙,我喜欢。
东子一脸懵得被梁伯握着,心里想着哪论的一个二少爷。
“老梁,你这可是故意的啊。”大白吃着我给他夹的菜。
“老爷,我这不是憋闷得太久了么。自家人,自家人!”
“嗯,确实委屈你了,以为给你补上。”大白头也没抬。
“岂敢,岂敢,老爷您这是折杀老奴了。”
“行了,赶紧吃饭吧。”大白对这一套客气看来早已习以为常了。
“梁伯,话说你在海边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纳闷,大白当时也在场。
“回少爷……”
“你等等,你再叫我少爷,我就掐死大白!”说完我就把手按在大白的脖子上。
“哈哈哈,好好,田爷?”梁伯笑起来有点恐怖,可能是因为脸上这长长的刀疤。
“叫小田就行,你怎么知道我姓田?”
“老爷在来的路上都跟我说了,这位是于二爷,屋里是田大奶奶和亦卿使者。亦卿使者我早就认识了。”梁伯初来乍到,却能对我们了如指掌,难怪大白几百年都带着他。
“您别这么客气,叫小田和小瘪犊子就行。”我指了指东子。
“啊?”东子闷头吃饭,生怕抢不过我们,见我指着他,他都没反应过来。
“哈哈哈,好好,老奴领命。”梁伯笑起来真爽朗。
因为要保持身材,我把我自己的盒饭都推给了大白。又从桌子上夹了些肉送到他碗里。
“田少爷…主,你对我们家老爷还真好。”
“您啊您,真是跟国图一样一样的。这称呼就是改不过来了。”
“老奴卑躬屈膝惯了,小田,哦,一时半会还真叫不出口。”
“为何?”我想不明白,国图都是战神,这个让大白放心的梁伯还不得是个冥王级别的,为什么还要卑躬屈膝。
“我家老爷不让,说我还是做个窝囊的人才活得长久。”
“哦,难怪,那天晚上你装得胆小如鼠。”
“正是,正是。”
“那为何不跟我们相认?大白当时也在场啊。”
“你们是生人,老爷没吩咐,自然不敢相认。”
“您老对生人的保密工作真是兢兢业业。”
“少…爷主,过奖了。”看来得跟国图一样,梁伯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您老这道疤是……?”我指了指自己的脸。
“嘿嘿,我每个肉身都有。”梁伯这话够吓人的。
“什么意思?”
“我是灵魄,在光天化日之下很难存活,老爷隔几十年就给我找一具刚死的尸体,然后把我装进去。”
“这跟疤有什么关系?”我有点恶心。
“按常理得封住尸体七窍,然后在脑袋顶上打个洞,因为只能从脑袋进去才管用。老爷嫌不好看,就另辟蹊径在脸上开了个口子……”
“得了,您别说了。”我‘哇’地吐了一地,别看我是兽医,摆弄尸体这事实在是太恶心了。
东子低头看了看我吐的东西,也跟着呕了起来。
“你们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大白无奈地看着我俩的‘表演’。
“大白,我还真不知道,你特么能这么恶心。”我用手指戳了戳大白,‘呕’,又吐了出来。
“田哥,你干啥啊,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吃饭了!呕。”东子也吐个不停。
现在进入了一个恶性循环,想着梁伯的话,我吐了出来,东子看到我在地上的呕吐物,也跟着吐了出来,我再闻着东子呕吐物的味道,这事特么的没完了。
大白无奈地把面前的饭菜推了出去,“梁伯,收。”
“是,老爷。”梁伯直接仰倒了过去,脑袋和后背直直地砸在地上。。
“梁伯,呕。”我和东子现在算是同步了。
一道蓝光在眼前一闪,桌子上饭菜和地上我和东子从胃里翻出来的东西瞬间就没了。我和东子都惊呆了,呕吐也跟着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我看着大白。
“唰”。梁伯像个僵尸一样,又直直地坐了起来。
“老梁有转移物体的能力,因为是灵魄,所以运功前得先脱掉肉体。”大白解释到。
“哦,就跟老爷们干架之前先给衣服脱了一样呗?”我似乎明白了。
“差不多。”
“那东西呢?”
“在老梁肚子里。”
“呕。”我和东子又吐了起来,想起我和东子的呕吐物被梁伯吃进肚子,这还不如不让大白解释了。
“少主,你们可别吐了,我今晚有点撑了。”梁伯赶紧制止我们。
我和东子吐得更厉害了!
……
就在胆汁都快吐出来的时候,白宁带着她和亦卿吃剩的饭菜出来了,贤惠的女人可能就是白宁这样的,她什么也没问,直接就开始收拾烂摊子。
“梁伯,我知道大白为什么让你守着他的官印了。但是遇到危险怎么办?你跟国图谁厉害?”我、东子和梁伯趁着大白去看亦卿,白宁收拾屋子的时候,转移在店门口接着聊起来,店里味道太难闻了。
“少主,我还是先帮大奶奶把屋子收拾了吧。”梁伯有点于心不忍。
“您可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吐了,再说白宁做家务的时候,不让别人插手,她这人有洁癖,你收拾完了,她还得收拾一遍。”
“哦,好,大奶奶真是个居家的好女人。我们老爷什么时候能娶一个这样的,唉。”
“梁伯,说正事!”我打断了梁伯的忧心。
东子吐得人都虚脱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们,我们的聊天他好像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给您表演下。”说完梁伯又倒了下去。
“啪啪啪。”有道蓝光在给东子拍着后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梁伯又立了起来。
“就这?”我觉得这就像小孩子闹着玩一样。
“老奴毕竟不是武士出身,打完就闪就是老奴的护身计。”
“您这也没闪啊。这不还在原地?”我不解到。
“那得明天表演给您看。”梁伯故作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