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办公楼清缴
杀死总经理办公室的腐尸后，林默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腐尸西装上的血渍——那是一套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领口还别着半枚生锈的金属徽章，依稀能看出“总经理”的字样。生前或许是位叱咤商场的人物，如今却成了只会啃咬的怪物。他没有立刻放松警惕，而是握着斧头缓缓绕到那具被啃咬的尸体旁——死者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衬衫，胸口处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边缘的皮肉翻卷着，暗红色的血液已经凝固成黑褐色，显然是被腐尸一口咬穿胸膛致死。
林默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尸体胸口的碎肉，果然在肋骨中间发现了一颗透明晶体。这颗晶体比强化腐尸的晶核小一圈，直径约半厘米，里面的红色光晕也更淡，和老张尸体上的晶核几乎一模一样。他用消防斧的尖端小心翼翼地将晶体挖出来，指尖刚触碰到晶体，一股熟悉的暖流就顺着指缝渗入体内，只是强度比强化腐尸的晶核弱了近一半。
意识里的属性面板微微跳动，源能晶核进度从 2/10变成了 3/10。“看来普通腐尸的晶核也能积累进度，只是效率低很多。”林默低声自语，将晶体放进贴身内袋——那里已经装着两颗晶核，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像揣着三颗小小的火种。
接下来，他开始系统性地清缴办公楼三楼的其他房间。三楼共有六个办公室，除了刚清理完的总经理办公室，还有财务室、会议室和三间普通职员办公室。林默握着消防斧，每推开一扇门，都会先侧耳倾听十秒以上，确认里面没有“嗬嗬”的怪响或咀嚼声，才会贴着门框慢慢探身进去。
财务室的门是黄铜锁芯的防盗门，林默用消防斧的斧刃对准锁芯位置，狠狠砸了三下。第一下砸出了凹陷，第二下锁芯松动，第三下“咔嚓”一声，门锁彻底断裂。推开门时，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里面一片狼藉：铁皮保险柜被人用撬棍撬开，柜门歪歪斜斜地挂着，里面的现金散落在地上，红色的钞票和白色的单据混在一起，在末世里，这些曾经象征财富的纸张连擦屁股都嫌硬。
林默快速扫过房间，没有发现腐尸的踪迹，却在墙角的文件柜顶上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应急医药箱。他踩着翻倒的椅子爬上去，打开医药箱——里面的物品整齐得有些意外：两瓶碘伏、三包无菌纱布、一版创可贴，还有四瓶阿莫西林胶囊，生产日期都是三个月内的，没有过期。“真是意外之喜。”林默心里一松，立刻将医药箱抱在怀里，这东西比一箱子现金珍贵百倍，万一被腐尸抓伤，消炎药就是保命的关键。
会议室里空无一人，椭圆形的会议桌被掀翻在地，十几把椅子倒得横七竖八，地上散落着几张被踩烂的 PPT打印纸。林默绕着房间检查了一圈，连桌底和窗帘后都没放过，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转身离开。
剩下的三间普通办公室里，前两间只留下满地的文件和摔碎的电脑，第三间办公室的门却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细微的“咯吱”声。林默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缝，只见两只腐尸正趴在办公桌下，头埋在一个黑色的背包里，不断地啃咬着——背包的拉链已经被撕开，露出里面的零食包装袋，显然是有人藏在这里的物资，却成了腐尸的“点心”。
林默没有惊动它们，而是贴着墙壁绕到办公桌另一侧。那两只腐尸完全沉浸在啃咬中，连他的脚步声都没察觉。他握紧消防斧，手臂肌肉绷紧，突然发力，第一斧朝着左边腐尸的头颅劈下去，“噗嗤”一声，斧刃深深嵌入颅骨；不等右边的腐尸反应，他迅速抽回斧头，反手又是一斧，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战斗。
清理完三楼，林默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才感觉到手臂传来阵阵酸痛。他打开医药箱，取出碘伏和纱布，拧开碘伏瓶盖时，刺鼻的酒精味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左手手背上有三个被火焰烫伤的水泡，最大的一个已经磨破，露出里面粉嫩的肉。他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涂抹，冰凉的液体接触伤口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处理完伤口，他撕开一包压缩饼干，慢慢嚼着。干硬的饼干剌得喉咙发疼，他又拧开一瓶矿泉水，小口小口地喝着。补充完体力，林默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八点半，赤雾笼罩的夜空连一点星光都没有，办公楼里只有他的手电筒亮着微弱的光。“既然来了，就彻底清理干净，免得日后回来取物资时遇到麻烦。”他打定主意，抓起消防斧和医药箱，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的清理过程比三楼顺利得多。走廊尽头的茶水间里藏着一只腐尸，它正把头伸进冰箱里，啃咬着里面变质的牛奶。林默推开门时，它突然从冰箱里扑出来，青黑色的爪子直抓他的脸。林默反应迅速，侧身躲开的同时，用消防斧的斧柄朝着它的太阳穴狠狠砸去，“咚”的一声，腐尸应声倒地。另外两只腐尸分别藏在人力资源部和行政部的办公室里，都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快速解决。
清理完二楼，林默又收获了三颗普通腐尸晶核，源能晶核进度变成了 6/10。他站在二楼的窗户边，打开手电筒，光柱穿透淡紫色的赤雾，朝着物流园的方向照去。远处的仓库轮廓模糊，偶尔能看到几只腐尸的身影在游荡，却没有靠近办公楼的迹象。他又将光柱转向远处的街道，只能看到翻倒的汽车和破碎的橱窗，听不到任何人类活动的声音——整个城市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寂静得让人窒息。
“是时候回仓库了。”林默深吸一口气，将医药箱挎在肩上，消防斧斜背在身后。下楼时，他特意在保安室停留了一会儿，将货架上剩余的四根橡胶警棍和三瓶辣椒水都装进一个黑色双肩包里——这是他在财务室的文件柜里找到的，容量很大，正好用来装物资。
离开办公楼，林默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仓库。路上遇到三只零星的腐尸，他都没有用消防斧，而是掏出警棍，趁腐尸不备，朝着它们的后脑勺狠狠砸去。警棍的橡胶材质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既能解决威胁，又不会引来更多腐尸。半个多小时后，他终于看到了 3号仓库的轮廓，门口加固的木板和铁丝完好无损，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