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姐姐的一对儿女
潘怀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多少,两个人各投10亿,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在她印象中一辈子有几十万就已经很有钱了,上百万想都不敢想。
现在怀安说每人投资10亿,那他到底有多少钱。
“我现在有几十亿,完全可以给家里人更好的生活。
不过,这件事还暂时不能让文俊几个知道。
我来验证一下,他们两兄妹,到底是谁有孝心。
我买房和转钱给你,看他们谁会照顾你,以后就可以继续你名下的房产和留下的财富。”
潘怀英最后同意了。
“你要是真的有几十亿财富,我就可以接受你的赠予,能够做你的姐,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她说:“前些年怀民儿子景路在县城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当时做批发水管生意,几年时间赚了一百多万。
他两父子那几年过得很风光,只是景路有钱了,又想去开工厂,买地皮建厂房,进材料进设备,招工人,钱不够就跟银行贷款,借高利贷。
几年时间把一百多万浪完了,还倒欠别人一百多万,现在景路两口子跑到外面不敢回来。
怀民两人进工厂去打工,赚的钱不够还债。
家里那栋老房子都给高利贷的人占去了,还有家里那些田,也给别人占去。”
潘怀安给徐文蓉打电话。
“你爸跟你妈离婚了,你知道么?”
“我爸这种人就是无情无义的人,他认为他可以拿退休工资了,我妈老了以后要靠他养,就逼着我妈跟他离婚。
我哥嫂也是无情无义的人,老头有退休工资,就说他们来照顾,老妈老了没有退休工资,就说以后不关他的事。
还想她口袋的钱全部给他们。
舅舅,你跟我妈妈说说,叫她不用担心,她老了我会照顾她的。
叫她来厦岛跟我生活,她打死都不肯,我现在跟苏辉关系也闹僵了,有可能会离婚。
我要跟他离婚了,就回雩都买套房,买房的钱我自己有,到时让我妈跟我一起生活。”
徐文蓉去厦岛打工,跟本地男青年苏辉认识,后来两人结婚,生了二儿一女。
潘怀安说她:“都有三个小孩了,不要动不动就说离婚的事。”
不过他知道这个外甥女也是一个倔脾气,不会听谁的劝,后来把婚离了。
10年后她带了三个小孩回雩都跟她妈一起生活,苏辉从厦岛屁颠屁颠地来到雩都县城。
徐文蓉也不肯跟他复婚,但是一家人看上去过得其乐融融。
他认真对徐文蓉说:“你妈现在离婚了,没有地方住,在外面租房住。我想在雩都县城买套房给她住,让她有个自己的房子。”
徐文蓉欣喜地说:“太好了,舅舅,你现在发财了?有钱买房给我妈住?”
“发了一点小财,你妈是我姐,看她晚景凄凉,我看着于心不忍。”
他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回去?帮你妈妈把房子买下来,装修好,买好家具,让你妈住进去。”
徐文蓉连忙答应:“舅舅,我明天就回去,雩都县城的几个小区我都不熟悉,去年过年回去我跟我妈还到处去看过。”
她也是一个精明的人,以前多次说在老家县城买房,又怕买下后老爸和哥嫂趁机霸占。
现在听舅舅说要买一套房给老妈住,她提醒说:“舅舅,不如以你的名义去县城买套房,让我妈去住。要不然的话,我爸和我哥嫂会说我妈离婚的时候藏了钱,这几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潘怀安提议说:“要么房主写你的名字,怎么样?”
徐文蓉想了想说:“写我的名字也不妥,会说不清楚,苏辉之所以跟我闹矛盾,就是总怀疑我存了私房钱。
舅舅给外甥女买房,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潘怀安同意她的想法。
“那好吧,先把房子买下来,以后再过户也行。”
他在想:这个提议假如跟外甥徐文俊提,他肯定会连声答应。
他又打通了徐文俊的电话。
“你爸妈这么大年纪,还闹到离婚的地步,你在家里,你不仅不劝,反而怂恿,是怎么一回事?”
徐文俊不悦的声音传来。
“舅舅,你不在家,不知道具体情况,他们两人在家天天吵,还动手打架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舅舅,我跟你说清楚,像我妈那个脾气,以后她有什么事,我也不会再理她了。
她把钱看得太重,以为守着那点钱,没有子女照顾也一样过得好。
哼,以后他就知道了。”
“她没有把钱交到你手上,所以L你就对她有意见,是吧?”
“我让她来跟我们住,因为我们买房时也贷了款,她手上有十几万,让她补贴我们一点,说什么都不肯。”
“你意思以后准备不认她是吧,你大概忘记了,是谁把你养大的吧?
现在眼里只盯着她手里那一点钱,其他的事根本不管,看她以后没有退休工资,你们两个都表态说不赡养她。
想不到你还是这种人……”
徐文俊不等他说完,啪的把电话挂断了。
再打过去,竟然把他拉黑了。
跟前世做法一样。
潘怀安跟程雪梅说了姐姐的事情。
“我姐一辈子受苦受累,老了还居无定所,我想出钱给她买套房,再在银行卡上给她存点钱,让她衣食无忧。”
程雪梅点头说:“这事你拿主意就行,你姐她对我们一直都比较好,不像姐夫,心术不正。”
他跟她说了文俊和文蓉兄妹的事情。
“房主名字落我的名字,等于是我们的房子给姐姐去住。”
他说:“看文蓉以后会不会照顾她妈,她若是有孝心,这房子以后可以过继给她。”
程雪梅提醒他:“姐姐这里要帮助,可是你弟弟一家呢?”
“怀民父子都是无情无义的人,五年前潘景路干水管批发赚了钱,买地皮建防盗门工厂的时候,他们对我们是爱搭不理的,生怕我们会沾他们的光。
后来资金紧张要借钱了就记得我们,那几年我们教几个小孩读书,没有钱借给他,于是两人对我们像仇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