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靠不住的人
莫文斌带了六个人也来到工地，其他人搬到宿舍，找房间居住。
莫文斌跟潘怀安去看现场。
全部走了一遍，他认为:“这墙壁腻子剥落严重，不难铲，这样吧，还是收你5元一平，铲下的渣土我们负责帮清理掉，铲过的墙壁我们用水去冲洗干净。”
墙壁腻子全部铲除，垃圾清理请人去干，也需要一笔费用。
潘怀安点头同意:“行吧。”
莫文斌提出:“老板，做完工就要跟我们结账哦，还有干了几天后，要给我支点伙食费。”
“没问题，只要不超支都可以预支。还有一点，安全问题你们自己负责。”
“这些我们会注意的。”
他们自己携带了水管，铲除腻子层，先在上面浇一下水，铲起来更省事。
每一层都有一个卫生间，可以从卫生间接水管。
几人很快行动了起来。
九点左右，腻子粉厂货车司机拉了350包腻子来到工地。
安排他把腻子堆放在一楼走廊。
郑天海打电话问他:“今天铲墙的师傅到了没有？”
“他们已经到场开工了，你明天带人过来就可以开工。”
“那我明天带工人过去开工。”
潘怀安告诉他:学校这里学生宿舍可以住，学校饭堂可以煮饭炒菜，要注意搞好卫生。
“那样最好了，省得我们天天跑来跑去。”
安排完三中学校装修的事情，潘怀安准备开车前往开发区自然资源学校。
在三中校门口，碰见了黄志华胖子。
这家伙是专门做铝合金防盗窗的，在建材市场开了一间店。
平时接的都是一些单位的工程。
黄胖子看见他，立即笑呵呵地打招呼:“老潘，你也带人来这里做工？”
“墙壁翻新工程。”
“不错，老潘这单生意又可以赚几万了。”
“唉，现在做工程，利润微薄，还面临结不到工程款的风险。”
以前跟这死胖子做过一单工程，矿粉厂六栋楼，黄志华去承包，潘怀安带工人拉材料去施工。
最后余款二万多元，这胖子就不想付了。
后来自己买了一套房要装修，让他安排工人去安装防盗窗，防盗推拉门，顶消了一部分。
经历那事后潘怀安知道，这胖子是个靠不住的，是个表面笑眯眯，背后捅刀的小人。
“老潘，我现在正在谈一个工程，墙壁要求喷真石漆，分40x80的格，要么你带工人去做，你报个价给我，有5000平方左右。”
黄胖子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狡黠地看着他。
潘怀安拒绝得非常干脆。
“你叫其他人吧，我这边找不到工人去做，你这种工程投资大，若是工程款不到位，损失就大了。”
你个死胖子，工程款你来收，材料和工人手工费用我来掂，吃过一次亏了，难道还会再次上当。
黄胖子还是乐呵呵地说:“老潘，跟我合作你就完全放心吧。”
潘怀安心里冷笑:就是因为对你不放心，所以才拒绝。
“我还有点事，有空再聊。”
半小时后到了自然科技学院。
看见小覃在慢动作磨洋工。
“这一点工，真正抓紧时间干的话，二天就干完了。”
“不用急，慢工出细活，五天的工两天干完，人家给钱的时候会不爽快的。”
潘怀安仔细检查了整个无人机，发现了几处有细微裂缝，拿来刮刀把裂缝刮开扩大一些，用砂纸磨平。
他对小覃说:“你今天就把几处裂缝，还有几处生锈的地方打磨好。
明天拿原子灰来补，后天打磨，大后天喷底漆，最后一天喷面漆。”
此时潘怀安接到一个A涂料品牌公司销量经理华安的电话。
“潘总你在店里吗？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潘怀安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我现在从工地这里回去，不过你说的代理你们公司涂料，我还是不感兴趣。”
“不要紧，等下我找你去聊聊吧。”
潘怀安十年前曾经代理过这个品牌涂料，一年销量也达到上百万。
但是不管销量有多大，公司第二年都会在原有销量基础上增加20%。
三年完不成任务，就会取消资格。
潘怀安当时跟公司签了五年合同，到期后想续签的话，必须交二万加盟保证金，销售量要在原有基础上增加20%。
几年时间仓库积压了几十万资金的存货。
有许多即将到期的产品，就算是亏本卖，也会有人嫌弃。
潘怀安当年没有跟公司签销售合同，需要货的话，直接让邕城的总经销发。
进价竟然比直接从工厂发货，每桶还便宜不少。
潘怀安花了几年时才把仓库存货慢慢消化掉。
自他不跟公司签销售合同后，扶南县他们也没有找到新的代理人，所以业务员每次来都会找他，想让他再跟公司签销售合同。
可是潘怀安没有意愿再次跟他们签。
开车回到建材店，却看见B涂料品牌的业务员李庚坐在店里。
潘怀安虽然没有跟A涂料品牌签代理合同，但是店里一直在销售该公司的产品。
两个公司的产品同档次的质量都不相上下，但是销售策略有所不同。
都属于国际大品牌。
A涂料品牌十年前一直全球销量第一，但是近五年来被B涂料品牌超越。
因为B涂料品牌相继推出了，跟涂料相关联的系列产品。
腻子粉和抗裂砂浆系列，防水系列，瓷砖胶系列，白乳胶，甚至辅料系列。
而A涂料品牌还是专耕涂料系列。
并且主要的精力放在大中城市的销售量上，对于县城乡镇市场，不仅没有相关的政策倾斜，相反还挤压其生存空间。
几年时间，下面的县城经销商相继转卖其他的涂料品牌。
“潘总，我们公司有一个优惠政策，只要一次性进货三万元，送一套电脑调色设备。”李庚抛出诱饵。
15年前潘怀安跟A公司签订销售合同，想要一套专业调色设备。
当时业务员告诉他:公司专业调色设备要付费三万元，进货10万才可以发。
现在B品牌只是要求一次进货三万就可以送一套电脑调色设备。
这条件确实很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