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学校
徐向阳茫然中带着一点无助。
澜邦半国属于君主专制的国家,整个国家以国王为首,集立法、行政、司法等权力于一身。而眼前这个人,自称是澜邦半国大公子也就是澜邦半国国王大儿子的手下。
“你好…”徐向阳可从来没有与这种人打过交道,一时间也不敢乱说话了。
索提笑道,“令尊与瓦塔纳王室相交甚好,公子不必拘谨。”
徐向阳呆立当场,如果没记错的话,“瓦塔纳”就是澜邦王室的姓氏了。我爸爸和澜邦王室相交甚好?我没听错吧?
这才多久?记得上次和父亲见面是大一开学,那时候他还在工地搬砖呢,这才三年,他已经和澜邦搭上线了吗?
徐向阳咽了口唾沫,一边从心里感慨自己的父亲可真是个人才,一边回应索提道,“原来是这样啊,你也是联邦半国的吗?中文说的不错。”
“过奖了,我是混血儿,小时候在这边生活儿过…”索提说中文很流畅,没有任何卡顿之处,唯一的不足就是咬字不太标准。
就在此时,徐义忠从病房楼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向徐向阳,“走,爸爸带你去吃大餐。”他扭头看了一眼,笑道,“索提,一起去吧。”
“好,那我先去开车。”说完索提便向医院外走去。
“小阳,你先去和你外婆聊聊天,你外婆可想你了。”
徐向阳犹豫一阵,问道,“爸,你们去吃吧,我陪陪外婆,一会儿就回学校了。”
徐义忠不满,“回学校着什么急,咱父子都多久不见了,你不给老爹面子?”
“爸…”徐向阳思考片刻,还是问道,“你的钱到底哪里来的,是正道来的吗?”
徐义忠扭头看向徐向阳,“你觉得你爹是这种人?”徐向阳一阵失语,摇摇头,解释道“没有,我就是确认一下,主要…”
没等徐向阳说完,徐义忠摆摆手,“我不听你解释,你就这么看你爹,真是好小子。哼,彩票大奖都有记录的,你去查就好了。”
父亲都这么说了,徐向阳只好解释,“没有,真没有,我信你,信你!”
“行了,你先慢慢接受吧,刚好我也有点事。晚上,我找人通知你。”徐义忠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扔给徐向阳,“这车你先开着,不喜欢再跟我说。”说完,掏出烟卷吸上一口,便径直离去了。身后还跟着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怎么这么有范,怎么这么霸气?不愧是我爹。”徐向阳看着父亲离开的背景,不禁感叹。又掂量了掂量手中的车钥匙,徐向阳很是激动,那冰凉且细腻手感,那压迫感十足的三叉戟图案,玛莎拉蒂,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啊!
和外婆闲聊了一会儿,徐向阳便离开了医院。外婆也并没有告诉徐向阳与父亲的谈话内容。徐向阳也没有太在意。
掏出手机,徐向阳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大学时期最好的兄弟,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大展拳脚了。
“喂,胖子,想哥哥了吗?”
“徐向阳?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是不知道,你不在,那两个混蛋都欺负死我了。”
此时的陈柏凯正趴在床上打着游戏,他是徐向阳的室友,两人关系很好。
“没事,哥这次是强势回归,我半小时就到,准备迎接我吧,我请你吃点东西。”徐向阳心情愉悦的挂了电话,开着玛莎拉蒂回学校的感觉真是想想就让人激情澎湃。
陈柏凯听他说完,心想,“请我吃东西?他有这么好心吗?不对,他肯定会带个女人,让我当电灯泡!”想到这,陈柏凯一个鲤鱼打挺没起来,“啪”的一声摔在床上。
骂骂咧咧的从床上爬起来,陈柏凯捂着腰,呻吟道,“哎呦,我的腰啊,折了…”说着,还做出一脸痛苦的表情。
“呦,你还有腰呢,先看看床坏没坏吧!我还以为地震了呢?”说话的是隔壁床的程岚,也是徐向阳的室友。不过他和徐向阳的关系不太好,而陈柏凯作为徐向阳最好的朋友,自然和他不对付。
“程岚,你别嘚瑟,我兄弟回来治死你!”陈柏凯嘚嘚瑟瑟的站在程床下,165的身高加上160斤的体重,白白胖胖,看上去还怪可爱的。
“你说徐向阳?神经病治好了是么?”程岚侧躺在床,满脸不屑,大笑道。“小胖子,你们俩就安生待着,只要不惹我,我叔不会难为你们的。”
“切,我兄弟可是强势回归,就是鑫子楠也得靠边站!”小胖子也不在乎,直接怼了回去。“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还真以为天老大他老二啊。”
刚刚说完,宿舍门就被人推开。
“叔,你回来了。”程岚“嗖”的就往床上蹦了下来。而陈柏凯则就有些尴尬了,一是这个鑫子楠确实有些实力,二是自己和他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过节,唯一一次就是他帮他的表侄程岚出过一次头。最尴尬的是什么?
不是背后说人坏话,而是背后说人坏话刚好被人听到。
陈柏凯挠了挠头,尴尬的解释道,“楠哥,我不是想说你,是你表侄太过分了…”
鑫子楠只是轻轻撇了一眼两人,不太屑于搭理他们,就径直回到了自己床位。单说这个鑫子楠,家里三代从商,典型的富家子弟,可谓是让人嫉妒羡慕恨。
可偏偏他不仅长得帅,且低调内敛,加上时不时的捐款行为,真是让人恨都恨不起来。
就在此时,陈柏凯的手机响了,是徐向阳打来的电话。也不管那么多了,陈柏凯冲着程岚做了个鬼脸,背起书包就走出了宿舍。
陈柏凯肺都气炸了,走到鑫子楠面前一脸委屈的说道,“叔!叔叔!你侄子都快被欺负死了!”
而鑫子楠压根跟没搭理他,也不知道在给谁发着微信语音:宝宝,晚上我带你去吃饭,理理我好不好?
听到这,陈柏凯满头问号,忽然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完全崩塌了…
他可从没听自己表叔说出过这么肉麻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