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呆呆子
徐向阳焦急万分,他怒喊道,“跑啊,快跑!”眼见蟒蛇离二人只剩不到十米,徐向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扑向二人。
但结果可想而知,徐向阳依旧扑了个空,穿过两个孩子的身体,狠狠摔在地上。他仿佛是被这个世界给隔离开来的。
那条蟒蛇慢慢逼近,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蟒蛇体型很大,两只眼睛得有篮球那么大,靠近时,徐向阳惊恐后退,但两个孩子看到蟒蛇后没却有任何害怕的感觉,看他们表情,反倒显得有些伤感。
女孩说道,“你今天就要走了吗?”
“是的。”男孩点点头,揉了揉女孩的头,“海子,没事的,等我长大了,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好!”女孩点了点头,眼睛里有泪光闪烁,“我等你回来!”
“我爸爸一会就要醒了,我得回去了。”说罢,男孩回头望了望,“拜拜。”
“拜拜。”
两个小孩告了别,男孩回到了他爸爸的车里,也刚好赶上他爸爸醒来。而女孩则是爬上了蟒蛇的头,随着蟒蛇向秘林深处走去。
徐向阳感觉头都要炸了。骑着蟒蛇离开?这画面属实太过诡异了。
一道声音在忽然徐向阳耳边一遍遍响起…
“魂归体,阴散消…”
“魂归体,阴散消!”
徐向阳只觉得头疼欲裂,一道白光出现在远处,白光闪烁,眼前的景色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正在此时,一个人影出现,他披着道袍,一把拉起徐向阳就向白光方向跑去。
黄家同,院内的一间小房内。
徐向阳猛地坐起,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激动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和披着道袍的黄仁涛,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全部想起来了!”
“我就是呆呆子,我就是那个男孩!”
听着徐向阳说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黑衣男子看了眼神情凝重的黄仁涛迟疑开口,“你给他整成神经病了?”
黄仁涛瞪了眼他,没说话。
可能是因为徐向阳的脑海被强行插入了一段儿时的记忆,太过突然了,导致身体承受不住,喊了两句,便又倒了下去。
两人再次对视,黄仁涛淡淡开口了,“小贵的死,与这孩子无关,我真的错怪他了。”
“哦。”黑衣男子有些虚弱,一口血喷在了地上,“若真跟他有关,他也不可能来此地了。”
见男人吐血,黄仁涛急忙询问,“老季,你没事吧?”
“没事。”黑衣男子摇了摇头,看着徐向阳说道,“这孩子的梦有很大问题,他的记忆像是被什么人特意锁起来了,要不是你及时拉他回来,他可能…”
“不知道,我也没未遇到这样的事…”黄仁涛长呼了口气,说道,“他之所以重复做同样的梦,是有什么东西在指引他。”
“什么东西?”
黄仁涛再次摇了摇头,说道,“具体不清楚,我只知道这道指引很特别,即使被锁住了,依旧很强烈…”
“天道指路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向阳缓缓睁开了眼睛。
“阳哥,阳哥你醒了!”
“小阳阳…”
徐向阳扶着床爬起,眼前只有陈柏凯和琳淼娜二人担忧的看着自己。他的目光短暂停留在陈柏凯身上,随后便看向琳淼娜。
一种特殊的情愫涌上心头,要知道,之前看她可是没有这种感觉的。一定是记忆恢复的缘故。
“海子。”徐向阳眉眼带笑,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摆在琳淼娜面前晃了晃,“以后别叫我呆呆子了,多难听。”
刚听到这声“海子”的时候,琳淼娜还有些茫然,但看到玉佩的刹那,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本担忧的神情瞬间被震惊取代。那玉佩是块温润的白玉,边缘刻着小小的“呆”字,是当年她偷偷用小刀帮徐向阳刻上的。
“你真的是呆呆子?”琳淼娜既激动又有点想哭,她嘟着嘴强忍,不让眼泪掉下来。
“不是我还能是谁?当年说要回来找你,我没食言。”
“你放屁!”琳淼娜赌气的一拳又一拳的捶在徐向阳胸口,“这明明是我找的你。”
说完,便一头拥入了徐向阳的怀抱。
一旁的陈柏凯彻底傻眼了:“不是,你们俩故意演我呢!你不是说刚认识吗?还当年!当年个屁,你们两个欺负我没对象是吧!!”
这一时也说不清,徐向阳便也没有解释,自己对这个兄弟还是了解的,心理承受能力绝对是杠杠的,这点小事,没关系的。
而且徐向阳自己也说不清对琳淼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愫。
徐向阳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自己从出生起就有极其严重的抑郁症,后来父亲带着去了百川西,在那里生活了两年左右。也是在那时候,徐向阳认识了一个极其神秘的小女孩。
为什么说她神秘呢?
那就不得不提一提人们口中的那片禁林了。一天,徐向阳独自跑进了禁林,差点被一只巨型蟒蛇吃掉。这时候,一个小女孩从天而降,将其救下。
其实不然,这只蟒蛇非常听小女孩的话。不止蟒蛇,整个林子的小动物好像都听她的。她就是琳淼娜了。
后开,两人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徐向阳也越来越了解这个开朗的小女孩了。她出生在百川东的一个村子,与徐向阳情况差很多,徐向阳是抑郁,而她是太过开朗。
起初呢,琳淼娜村子里的人都是非常喜欢她的,但后来她不听劝,来来回回的总往禁林里跑,就被村里人当魔物了。从百川东到百川西大概有几百公里,而琳淼娜骑着不知什么样的牲口,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基本可以跑个来回。这也为两人天天腻味在一起打下了坚实基础。
不知不觉中,徐向阳的抑郁症也就好了,两人的关系也从中变得坚实。
仔细回想中,徐向阳怎么都记不起是如何被删掉记忆的了,只知道那是一个老头,一个又丑又老的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