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瞎猫捡到死耗子
刘三家门前来了一名神秘客人,这客人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依然遮掩不住那高人一等气质,显然来者不善。刘三和赵远左右站在院内大气不敢出。
“嘿嘿…通天宗内门弟子赵高,来自破妄村,四十多岁,金丹初期修为。虽然修为平平,但得张长老看中,在内门地位超然。可惜…”神秘人沉声说道。
赵远闻言激动无比,他的儿子如今已经有如此成就!刘三则是一脸平淡,如局外人一般。
“可惜,在一年前死于一名身穿绿花紧身衣的神秘光头男子手中。”神秘人说罢便转身消失在巷子中。
赵远闻言瞬间如遭雷击,万念俱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刘三却是露出释然之色,一脚将赵远踹翻在地:“哈哈哈哈!报应…报应啊!你们做下无边杀孽怎配有如此优秀后代!他该死…死得好!我妹妹直至病死也等不到他回来看一眼,他该死…你们都该死…”
…
却说马行空正面对着斩刀蒙面人,而他的“金砖法宝”已经脱手掉在对方背后,如今手无寸铁,哪里敢动?只死死盯住对方,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额头开始冒汗。
“阁下是不是也没钱吃早饭,所以来这取金子?”马行空试探问道。
“大哥莫慌!小弟见大哥陷入迷阵,故而特意来救,刚才是在喝骂害人宵小,并非骂大哥。呵呵…”蒙面人还刀入鞘挂在背上,若无其事的捡起地上几块碎石,解释道。
这人是不是有病?蒙面抄刀还装好人!马行空下意识后退两步,但想到自己根本出不去,只能强挤笑容:“那太感谢兄弟了。”
“这位大哥客气了,现在的人真是缺德,竟然在大路上布置迷阵害人。小弟这就带你出去,跟着小弟脚步即可,这地头小弟熟得很。”
蒙面人似没看到马行空戒备的神情,随脚将金砖踢回原位,自个摆正立场就在前方引路。
这人有病!不然怎么会放着金砖不要偏捡几块石子?但是那轻飘飘一脚竟然将几十斤重的金砖恢复原位,这一脚若招呼在他身上那还得了!马行空看了看金砖,又看了看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只得咬牙跟上去。
左右走了一阵,终于回到主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街道,突如其来的安心感让马行空终于感受到人多的好。
蒙面人仍然是一身黑衣,不知何时已经摘下蒙面黑布,露出那半生不熟的面容,却是个十五六岁少年。
少年拱手说道:“小弟白垩,人称小白龙,在断罪城也算是小有名气。大哥是来找人的吧?小弟愿意效劳!”
竟然是个小屁孩!自己被小屁孩拿大斩刀吓破胆,这算个什么事!而且这小子态度转变未免太快,究竟是怎么回事?马行空虽然满脑子疑问,但还是压了下去。
“哥名马行空。小兄弟姓白,倒是巧了,哥想寻找白无常,不知道小兄弟可有消息?”马行空有些期待地问道。
“原来马大哥是要找白无常,真是巧了。走!我家老头就是。”白垩面露喜色,转身又当先领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马行空看了看比脸还干净的口袋,顿时又胆壮三分,跟了上去。
在巷子里转了一阵,二人来到一家铁匠铺前,里边正传出叮叮当当打铁声响。
“这是我家,马大哥请进!”白垩让开门口伸手示意。
抬头看了一下,破旧的门面上挂着“冷剑”牌匾,门前杂乱堆放着各种铁器,跟拐叔李安定家差不多。马行空悬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进门后是一个大院,院中一个大火炉,炭火正旺,热浪逼人,一个赤膊老头挥舞大锤在锻打一把镰刀。这镰刀刃长五尺余,柄长足有六尺。柄刃通体呈黑灰色,奇异花纹密布。大锤落下,镰刀只是轻颤,给人诡异的沉重感。
马行空只看得目瞪口呆。这镰刀不正是他后背纹身骷髅拿着的那柄吗!那花纹还是他自己设计的,简直一模一样,有阴谋!
“哎哟!老头子哪来的仙兵?别砸了别砸了!仙兵都要让你砸花了…”白垩两眼放光,扑上前去就抢镰刀。
赤膊老头轻描淡写收锤让开,白垩双手握镰柄,“喝!哎…”的一阵吆喝,只累得满头大汗,那镰刀却纹丝不动!
仙人?套路?光脚还怕穿鞋?一时想不明白,马行空干脆自投罗网,拱手道:“小子马行空拜见仙师!小子此来是求医,有人说小子中了骷髅诅咒。”
“嗯,小友无需多礼!老夫冷剑云,是小白的师父。老夫观小友神清目明,道韵暗藏,一副仙家仪态,绝非池中之物,小白能结交上小友也是他的福缘。”赤膊老头对着门口呵呵笑道。
仙人也近视?马行空懵在原地,他并不在门口方向!
“前辈家晚上应该不用点灯吧。”马行空见这老人和蔼,不由嘴贱起来。
“灯?那自然是不需要的…呃,老夫没瞎!是骷髅诅咒啊,且让老夫看看。”
马行空当即说出骷髅诅咒之事,并解开上衣露出后背给冷老头检查。
白垩回头看了一眼,普普通通的骷髅,并没在意,反而焦急说道:“都是小事!马大哥别管那瞎老头。快来帮忙,这仙兵咱们要了!”
“嗤!一把平平无奇镰刀让你们装得跟真仙器似的!不就是焊在那里吗!”马行空腹诽着,顺势走到近前。
就在他伸手摸到镰柄瞬间,一股刺骨寒意顺手臂而上直冲脑门!回过神来时,镰刀已经不在,白垩正撕扯着冷老头裤腿撒泼打滚。
混沌深处。
一白发少年正躺在摇椅上轻轻晃着。
虚空现出一圈波纹,一名如山岳般厚重的老者从中走出,混沌虚空亦为之一颤。
老者见白发少年一副苟样,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一脚将摇椅踹散,怒吼道:“好你个白毛小子!你们苟道一脉没一个像人!你是不是又拿山岳去玩了?”
白发少年躺地上也不动弹,有气无力道:“山老头啊,坐…”
话未说完,白发少年又迷糊起来,眼看又要睡过去。
如山岳老者怒火更甚,挥锤就要给白发少年来几下。
就在此时,混沌虚空波纹再起,又一老者走出,只见这老者睡眼惺忪、哈欠连连,一副懒散模样。
懒散老者一出现,直接飞身直踹躺在地上的白发少年:“几年不见你竟然苟到躺地上,苟就苟了还老拿海心去玩,看老夫不踹死你!”
“哎哟!小爷的腰…刚睡正又要拆了…”白发少年惨叫。
“你还要腰干什么!老夫这就帮你嘎了,反正也没用。咱家小丫头给你害得失踪千年…”懒散老者越打越是怒火冲天。
如山岳老者也加入殴打中。
“这里…对…就这…用力…哎…舒服!再打小爷可生气了。”
“交出海心,否则揍成狗头!”懒散老者依然不依不饶。
“什么海心山岳,那叫轮回,已经不是你们的老物件了,有你们什么事!”白发少年也不甘示弱,开始还手。
二老一少就这样拳打脚踢、撕衣服扯头发,直打得沙尘滚滚碎石纷飞。
如山岳老者乃是山界之主山丘大帝,懒散老者乃是海界之主轩辕王,白发少年乃是鸿蒙界主白无常。
山界与海界只是遗弃之地中两个中等世界,千余年前合二为一,承载两界天道意志的圣器重新诞生,名轮回。圣器灵智未开,山海界至今未定下界主。
而鸿蒙界只是原海界的下级小世界,鸿蒙界主却已经与两大前界主站在同一高度。
三名山海大世界最顶尖的存在,就如街头混子一般撕打在一起!
“说吧!你们究竟要如何?”
“一定是在鸿蒙吧?你给老夫一个权限,咱们一起玩,否则,老夫打碎你那破地方!”
“你尽管去,看小爷也将山海界重新劈开,大家一起完蛋!”楚涡也不甘示弱。
“白毛小子你是真聋吗!老子又没说要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