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甲光掠北地
武定八年，东魏高洋在其兄高澄死后迅速稳定局势，并完成了高氏一族称帝的宏愿，改国号为齐。高洋改革军制，组织百保鲜卑，扩充边军，选拔汉人入伍，号称勇士，其后二年，即天保三年开始，北齐发动了一系列扩张战争，首伐库莫奚，得胜代郡，北国震动。次年攻伐契丹，高洋身先士卒，行千里攻至渤海，俘其甲士十万，掳其牲畜如山。次月，突袭突厥，突厥措手不及，终于见识了这位开国君主和北齐铁骑的勇武，全军溃散，这场战争几乎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伊利可汗不明白，几年前在自己军队威慑下不敢放肆的南朝骑兵为什么会变成草原人的噩梦。临近寒冬，伊利在朔州向高洋递交降表。而高素，获得了回归故土的机会。
又是清晨，高素拥着阿史那仁，骑着那匹白马，缓行山坡之上，高素没有劝说她一同回到邺城，她也没有挽留。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草原的风给了这对年轻的恋人最为温柔的抚慰。“芍药更三开，再见凤求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