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师尊在宗门幼稚园渡劫

共 94 章

(无cp+偏日常+师徒+系统) 这个宗门大有问题。 …… 我,一只吃菌子没煮熟嘎掉的穿越者,魂穿的。 他,一只三青鸟,我大徒弟,目前掉线孵化中。 她,一段赛博数据,自称我太奶,卑鄙的人工客服系统。 而我手握全图鉴,只要你有主角特性,那就通通攻略! …… 大弟子沉迷种田,二弟子满脑子复仇,三弟子重度中二,四弟子要吃不要命。 问题儿童齐聚,师尊直叹吾命休矣。 …… 学府引爆蘑菇灾难,师弟让我出门左转。 靓女魔主绣球招亲,我反手上一个惩戒。 魔界镇物失效现场?喜提通缉大礼包。 等等!我有锦囊妙计。 那群鸟只是需要减肥而已啊! 妖界镇物掉光叶子?喜提通缉大礼包。 等等!我有锦囊妙计。 它只是太想和你们聊天了啊! ……

正在阅读 · 第87劫朋友是个可怜鬼

第87劫朋友是个可怜鬼

「……啊?」

骨遗香的懵逼发问被淹没在无边际的红雾中,无人回应。

倒白鱼号在百草霜的操纵下鱼头向天空扬起,冥河水也随之掀起高大浪头,似要冲出这片死寂。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刺啦啦一阵声响,倒白鱼号唰的展开双翼,下一刻便在冥河水的簇拥下慢慢上升至空中。

南椒坞扒着鱼头压低身体,脚边勾着差点滑下鱼背的骨遗香,他头昏脑胀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自保能力也大大下降。

「差一点出事,真是有够不小心的。」南椒坞分出只手拉住晃晃悠悠的朋友,对方状态不佳,表现的极为顺从。

等倒白鱼号恢复到一个相对平稳的角度,忽视掉背景音中百草霜一系列自责道歉的碎碎念,南椒坞找出些安神用的丹药喂给骨遗香,顺便安抚性的给他顺了顺背。

「现在感觉怎么样?良心还痛不痛?」

「老实说,不太好。」安神丹嚼碎在嘴中,什么味道也尝不出,骨遗香盘腿而坐,他皱着眉按摩太阳穴。

「这些红雾是从哪里来的,之前搜集信息时从未有过它的记载。」

他的疑惑亦是南椒坞的疑惑,红雾的出现在意料之外,正如百草霜的突然入场一般。

「你们要小心些,后面肯定还有变故。」骨遗香扶着鱼身慢慢躺平。

「唔……还是有些不舒服,我休息一会儿,剩下的先交给你们了。」

幌子稳稳扎进倒白鱼的肉里,它的主人则在旁边陷入半梦半醒之间。

南椒坞拍拍骨遗香的脑袋,「哎呦呦,真是个可怜鬼。」

随后,他将视线移向舵手的位置。背景板百草霜终于被注意到,他刚想说话,一张嘴就被塞了些补能的丹药。

倒白鱼号引着冥河水开拓全新河道,速度随着指引不断提高,不过由于旁边没有参照物,具体快到什么程度却也不得而知。

「现在是第几段河道了?」

南椒坞试图将视线投向低处,可有冥河水的地方就有红雾跟随,最多只能勉强看到一些极醒目的地标边角,让他能推测出大致方向。

倒白鱼号上天入地,已经穿越了大半个冥界。

掌舵手百草霜面无疲色,「目前正在执行第五段河道路线规划。」

「真是辛苦了,来来,再磕点丹药。」南椒坞慰问道。

他毫不吝啬的拿出一整个葫芦的丹药,劝酒式的灌进百草霜嘴巴里,动作娴熟的像是给一台机车灌油一般。

倒完一葫芦后,发现居然还掉出去一粒,吹吹土捡起来塞到昏睡的骨遗香嘴里。

南椒坞看着他的睡颜喃喃道:「睡了都有十二个时辰了,你这家伙还真是会挑时间,我可是忙的焦头烂额。」

冥河改道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无人察觉,事实上这期间前来试探冥修已经来了好几波,只不过都被红雾挡了回去。

冥修不同尸修,他们的感官条件在修炼时更接近生人,正好也在红雾的影响范围内。

思及此,南椒坞看向左前方红雾,那里正漂浮着一位早已失去意识的冥修,被冥河水推着要与另一位冥修相碰撞。

这些早起的鸟儿为后来者做出了充分的警示作用,其中不乏有聪明的,发现可以通过封闭五感在红雾中穿梭。

可惜的是,当那位冥修即将与倒白鱼号面对面时,却被高起的浪头打中,挣扎几下后失去了抵抗能力,侥幸逃脱冥河后,又迷失了方向感,最后变得如同无头苍蝇般在红雾中打转。

至此,冥修们终于暂时停止了探索行动,只是仍一味地跟随在红雾不远处,随时为各自效忠的势力汇报最新动态。

南椒坞扒拉熟睡同伴的同一时间,新冥河划过天际线,在其下方的一座冥府中,我们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乐正进昌正在布茶招待访客。

“我说啊,这么才来找我玩,你们是不是早把我忘了……好过分!”

“对了,话说怎么只有张兄一个人过来,小弟子们在哪里?”

“什么什么?扩大到四人了!挺厉害呀张兄,所以说……为啥不一起带过来玩!冥界里那么多藏着宝贝的秘境,不去探索下岂不可惜!”

许久未登场,乐正进昌上下嘴皮子叭叭叭个不停,妄图通过语言攻势唤醒对面某人失去的良心。

“拿出点一界继承者的气度来吧,乐正兄。”

“现在天上飞着那种鬼东西,怎么可能带着小孩子来春游,放心好了,这次我可没有放弃作为老师的职责,教学方面都在稳步推进中,安心安心。”

张喜霖说着放下茶杯,视角切到望岫学府中日月菌伯爵身上,切过去的时候正好听到他在骂骂咧咧,大意是埋怨主体把责任都推给了自己。

有个自我意识完善行动流畅的分身还真方便哎,张喜霖如是想到,并且点头表示欣慰。

“这样吗,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先说下,那古怪的红雾可不是冥界的东西,就算我想帮张兄你,也给不出什么好指导。”

乐正进昌吐出一口热气,又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被禁足的我能提供的,也就是一个下榻之处和几口热茶了。”

真的是一段时间不短的禁足时间,足够一个快乐的冥修青年彻底在朋友的全世界隐身滑行,孤独寂寞空虚冷,如此残酷无人性。

张喜霖捏着空茶杯,看着对面那位先是表情大幅度变化,而后突然掩面抽泣着肩膀颤抖,像是要逃离什么束缚似的抱着灯架拼命摇头,在他的背后也适时响起哀婉的乐声,冷冽的白光细碎撒下,划过乐正进昌惨白的俊脸。

……有病吧。

默默吹笛、打光、撒盐的三位侍女不语,只是一味地充当背景板。

“这可怜的家伙一定是在家里被憋疯了。”张喜霖平复好心情,把一块带有奶香味的年糕塞进嘴中慢慢咀嚼,“还是吃完糕点直接跑路吧,张喜霖如是想到。”

乐正进昌:“……”你倒是先闭下麦啊,干嘛把心里话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