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次尝试

“啪”，柳晴天左手打了一个响指，食指尖微微冒出一点火花，慢慢地随风飘摇，但就只有一下子，然后像是被拔走的小草——灭了。

“啪”，柳晴天左手又打了一个响指，大拇指尖微微冒出一点火星，然后就没有然后，就是一点点火星。

“太难了，我不会啊”，柳晴天跪在地上，嘴里不甘地说到，“变不出来，根本变不出来。”

经历过多次的打坐和练习，柳晴天终于可以打出一点火花，但似乎看不出有任何用途。

柳晴天看向一旁的生肖马周遇知，他期待师父能再教他点什么技巧，或者说点什么鼓励的话。于是，他终于忍不住问了——“我，我是不是有点菜啊？”

“不是，你不是有点菜，你是非常菜”，周遇知略有不快，不屑地说到。

“不是吧，我已经很努力了呀。”柳晴天还想为自己辩解。

确实，从柳晴天的角度来看，他确实很努力了，比他有生以来做什么事情都要投入，但从周遇知的表情来看，他似乎非常不满意。

周遇知也想不通为什么狗之灵牌会选中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家伙，那可是“巨山”的狗之灵牌啊，那个曾经让他敬佩的男人所拥有的力量，如今却在这个半吊子小子的身体里！一想到这里他就感到很不舒服，眼睛斜视着柳晴天，眼中冒出恨铁不成钢的温怒。

“巨山如果知道狗的生肖之力被你这样的家伙所用，估计要气疯的。”周遇知脸上挂着不悦，不耐烦地对柳晴天说。

“啥，啥巨山？”柳晴天一脸疑惑。但他还没来得及问其他的，只听见“咕咚”一声，一阵淡香慢慢飘近，一头乌黑亮丽的大波浪卷发一弹一弹地进来，是生肖蛇桂心安走来了。

“练得如何？”桂心安清脆地问道。

“你怎么来了？”周遇知似乎不想答复她的话，倒是反问一句。

“看看你执念要教他的成果呗。”桂心安略带嬉笑，俏皮地说到。

周遇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脸色微微变白，无奈地说到——“心安！说正事吧。”

“找到他们了”桂心安突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回复。

周遇知突然脸色一变，变得暗沉下去，两腮微微拱起，他愤怒了。“是嘛，二爷怎么说？”周遇知对着桂心安问到。

“干掉他们！”桂心安正正地回复，似乎她也略带怒气。“二爷让我们现在就出发，文将军也会过去，还有......”她将眼睛慢慢转向柳晴天，接着说到——“还有他，你的小徒弟。”

“他？”周遇知带着疑问，“他不行！”

“啥？你们要带我去干嘛？柳晴天似乎察觉到他们说的是自己，但又一时搞不清到底什么状况，只好呆呆楞在原地，看着2人。谁也没有理会他。

“这是二爷的意思，要他在实战中学习实战，况且这次有我们龙、蛇、马三大生肖一共前往，还能出什么大问题！”桂心安自信地说到。

周遇知看向柳晴天，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沉思片刻，他对柳晴天说：“过来。”

柳晴天更疑惑了——“这又是要干什么？”虽然头上大大的问号还没有解开，但他望着周遇知看着自己的锐利眼神，不禁有点肃然起敬，还是缓缓走了过去。

周遇知拉起柳晴天的左手，用手指在柳晴天手心上画了几笔，一会儿功夫，手心上便浮出一道红色符文。“唉.....”柳晴天看着符文一脸惊奇，但还没感叹完，符文又隐去了。

“给你手上画了一个空持阵的符文，你想用时，心中默念，左手就有出现圆盾，盾面由精钢打造，融合了仙禄山的坐禅金磐，坚硬无比，盾带是仙禄山千年神木的藤丝和仙鹿的尾丝拧合而成，柔软有韧性，这个圆盾可以帮你抵挡攻击，减少伤害。”周遇知解释到，最后又轻叹一句，“好好地当一名神差。”

柳晴天听的云里雾里，但眼睛中还是逐渐放光，感觉这个盾牌还厉害的样子，而且就在自己的手心里藏着。可是当他听到抵挡攻击、减少伤害时，心中一惊，他反应过来——“啥玩意，这是......这是要去打仗？”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周遇知就一把抓起他的手臂，说到“我们出发。”

......

柳晴天挎着个脸，目光略显呆滞地坐着。

“嘀、嘀、嘀嘀”，身后传来一阵汽车喇叭的催促声。

“催什么啊，没素质。”生肖蛇桂心安自言自语地说着，并松开刹车，踩下了油门过红绿灯。对，你没有看错，她松开刹车，踩下了油门过红绿灯，他们是开车出发的。

“不高兴呀，小徒弟。”桂心安看了一眼后视镜的柳晴天对他说到。

“呃，呵呵，不开心嘛，没有吧。”靠在汽车后排的柳晴天依然没精打采的样子，有气无力地回答。

“是第一次外出找鬼使紧张么？”桂心安继续调侃地问到。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柳晴天，让他突然有了反应，他坐立起来。“你们不是神仙么，出门还要开个汽车？抓我手拉我出房间的时候，我还以为和你们去医院找我时那样，飞檐走壁、腾云驾雾、空间穿梭呢，搞得我热血沸腾的，结果出门竟然开汽车？”柳晴天一下子吐槽完，感觉闷闷不乐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找鬼使？”柳晴天从刚才吐槽的舒爽中还没完全走出来，却突然想起了桂心安说的话，战战兢兢地问到。

“是呀，找鬼使。”桂心安轻巧地回答。

“不用害怕，这是你的好机会，在实战中学习实战。”坐在副驾驶一路闭着眼睛的生肖马周遇知打破自己的沉寂。“还有，我们不是神仙，我们是神差，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神差是神仙的差役，是对抗鬼王和鬼使们光荣而神圣的存在。”

周遇知的话浑厚而又严肃，听的柳晴天也跟着紧张起来。

“找鬼使，是要杀死他吗？”柳晴天小声问到。

“鬼使.....”，桂心安刚想说话，只吐出了一个“呃”字，就被周遇知抢了先——“鬼使危害人间，罪当论诛。况且他们还杀死了巨山和卫流。”说罢，周遇知嘴边又咬牙切齿。

听出周遇知的愤怒，柳晴天也不敢再问。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巨山”这个名字，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和好奇，但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要去杀“人”，心中不免有些惊慌。他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比起刚开始担心自己的那点小火花能发挥多大作用，他现在更感到害怕，害怕自己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恐惧和疑惑最终还是战胜了缄默，经过复杂的心里斗争，柳晴天还是决定要问个明白，但他不敢再去问周遇知，于是，他把身子往前蹭了蹭，凑到主驾后面近一点的位置。

“啊，蛇......美女姐姐，”柳晴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桂心安，有点小尴尬。

“哎哟，嘴巴真甜呐。这样吧，你既然叫遇知“师父”，那就叫我二师父呗”桂心安略带俏皮地说到，并扫了一眼旁边的周遇知。

“好的，二师父”，桂心安的一句话打消了柳晴天的小尴尬，他又往前蹭了蹭，兴奋地说到。便整理了心中的各种疑虑，将自己所有的问题都抛了出来。“我们去找什么鬼使，天？地？人？兽？这和巨山有什么关系，还有魏.....卫流，他们是谁？”

桂心安努了一下嘴唇，并又看向一旁的周遇知，心想：“原来你还没有和他说呀。”周遇知还是闭着眼睛，也没有说话。

桂心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正正地说到“夫蒙巨山是你的前任——生肖狗神差，也是你师父的师父”，她顿了一会，并扫了一眼周遇知，看他还是无动于衷，于是继续说到——“卫流是前任生肖牛神差，他和巨山一起，在太古市南风镇和鬼使抢夺混沌钟的时候，被杀死了，狗之灵牌脱离遗骸，寻找到了你。”

一阵沉默，谁也没有说话。

柳晴天瞥了一眼周遇知，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周遇知要教授他了，或许这是一种师徒传承，也难怪周遇知有点瞧不上他，或许他的期待非常之高吧。他也似乎明白为什么周遇知会这么愤怒，他是想报仇！等等，太古市南风镇？这个名字好耳熟啊，这个地方柳晴天没有去过，但他确信自己肯定听过这个地名，大脑一阵高速运转后，他终于想起，太古市南风镇，他想起来了，近期网上经常有太古市南风镇发生燃气爆炸，并造成人员伤亡的新闻，想着，他拿起手机确认了一下。

桂心安又舒了一口气，打破沉默，继续说到“小徒弟啊，记住这些鬼使的名字——天烈星、天原星、地织星、兽猫星、兽蟹星，我们一个个地找到他们，消灭他们。”

“南风镇燃气爆炸的新闻我看到了，报道说有3人伤亡。”柳晴天轻微地说到。

“那可不是燃气爆炸，燃气爆炸可不会有那么多燃烧痕迹，那是天烈星造成的。普通人搞不清状况，当然只能说燃气爆炸，不然怎么解释呢！”

“那报道中伤亡的3人，除了夫蒙巨山和卫流，第3个人是谁？”柳晴天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声问到。

“没有什么第3人”周遇知突然开口，“巨山和卫流的遗骸我们回收了，那3具尸体都是鬼使的。你以为我们神差是什么，要不是上次在人口密集区，以免伤及无辜，2名神差对付几个鬼使还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说完，周遇知的腮帮又抽动着。

桂心安伸出右手搭在周遇知身上，说到“好了，我们快到了，这次会把他引到人少的地方，干掉他们。”随后，她将手抽回放在方向盘上，并抬头看了一看后视镜中的柳晴天，对他说到，“神差顾忌生灵，不像鬼使可以肆无忌惮，巨山和卫流一边保护平民，一边战斗，把地胶星、人怨星、兽鹏星干掉了，所以不要觉得我们是吃素的哦。”桂心安停顿一会，再回头看了一眼，“一会紧跟着我们，不要乱跑。还有，文将军应该提前到了，他是生肖龙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