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进步
柳晴天终于见到生肖马周遇知了，与师父已经许久没见，柳晴天迫不及待地叨叨着近期自己的辉煌战果。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师父没有了往日的“冷漠”，而是耐心听他说完了所有的话。
“我都听说了，你的进步很大，做的很好”，周遇知充满磁性的嗓音说到，但似乎多了一点点沙哑。
夸奖反而让柳晴天措手不及，他不知怎样回话。“师父，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不知该如何接过话头的柳晴天只好把疑问问出来。
“我去了一趟仙禄山。”周遇知回答的平静而缓慢。
“啊，这等机密是能说的嘛！”柳晴天一惊，他没想到周遇知会这么“老实”地回答。
“你是神差，当然可以告诉你”，周遇知还是保持着平静，甚至话语间还有点略带轻快，“我在仙禄山清风观拜见了贤阳真人，禀报了我们近期发觉的鬼使异常，以及2位新神差的加入”。
“靠，这么实在？”柳晴天脱口而出。他内心也不禁吐槽，今天是玩真心话大冒险嘛，咋啥机密都给他说。
周遇知没有再回答他的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吓得柳晴天立马低下了头，生怕再被马生肖之力的特能——“无望”进入大脑。
“听说你的牙碎现在很厉害，我也想看一看”，平静片刻地周遇知开口到，说着便起身，“走吧，我们去书房”。
“脱鞋、换衣服”，周遇知对着门口的柳晴天说到。
“我擦，他还是这样，就他要求多，二师父和文将军带我进去从来没这个要求。”柳晴天的眼睛盯着地板，心中默想，他现在有小心思的时候就盯着地上，生怕被“无望”捕捉了，最后遭受一顿精神折磨。
“试试看呐”，周遇知手上悬空飘着一个盘子，“我丢出去，你用牙碎攻击它”。说完，一个盘子就飞到空中。
“呼～呼～呼～”，柳晴天大口喘着粗气，虽然身体没有太大活动，但双臂已经累的抬不起来，精神也是高度紧张，到目前为止，他没有打中一个。
“师父，你这让我怎么打？”缓过一点的柳晴天对着周遇知发出质问，“飞碟机打出的飞盘虽然有快有慢，但至少是抛物线，你这个盘子在空中绕啊绕，一点不规律，比蚊子还讨厌，怎么打！！！”
“鬼使可不会有规律地行动给你打！”周遇知平静地回到。
这一句话似乎戳中了柳晴天的软肋，他当然知道鬼使不会任由他攻击。经历过3次战斗，他深刻明白在濒死之际他能爆发出超乎平常的力量，但这不是万能的，在关键时刻，他仍然需要他人的救助。他不能保证每次都有好运气。
好胜心驱使着柳晴天打起精神，“来吧，师父”，他坚定地说到。
“呲，呲”，柳晴天现在已经能击中一些较慢速无规律飞行的盘子，自信心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休息之余，周遇知突然开口，“晴天，你还没有训练过狗生肖之力的另一项特能——“硬骨”吧？”
柳晴天再次惊讶。他惊讶的不是这一项属于他但却陌生的特能，而是周遇知再次主动提出帮他训练生肖之力，之前都是以“自己体会”“感受灵力”“练好五行”来回答他。
“没有，师父。但......也有那么几次，我也不敢肯定”，柳晴天声音渐小，他确实不敢肯定，也生怕挨批。
他回想起与兽蟹星战斗时的场景——有那么几次，在被粉红气泡爆炸冲击的时候，身体所受到的打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这几天，他复盘起来，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触发了自己的特能——“硬骨”，听二师父生肖蛇桂心安说过，那是一种全身骨骼外化后增强防御力的能力，就像第一次和地织星战斗时无意触发“牙碎”一样，被无意识使用了。
“试一下吧”，周遇知眼神扫向柳晴天说到。
“啊”，水壶放在嘴边，准备用喝水缓解一下刚才尴尬的柳晴天有点懵圈。
呼地一下，“噗”，柳晴天吐出一口刚喝的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踹出去老远。
柳晴天跪在地上，双手杵地，扯着嗓子干呕着，刚才的冲击力让他始料未及。
周遇知走近，抬起左手轻轻往上一招，柳晴天像被拖拽一般拎了起来，“哎哎哎”，柳晴天不自觉地哼哼起来。
周遇知右手打开，当柳晴天双脚完全离地的时候，一掌打在他肚子上，冲击力好像隔山打牛一般，柳晴天并没有被击飞，只有一股冲击波透过了身子。
周遇知眼睛与柳晴天眼睛相对，一束无形的光芒蔓延开来。
完了，柳晴天心想，他中了生肖马的特能——“无望”了，所有的心思都将被看穿，精神世界将任由他窥探。
倒地的柳晴天慢慢爬起来，他不知道周遇知在他精神世界里干了什么，也不记得两人在脑袋里有什么交流，只依稀记得似乎有一种，或者形象地说，像一条蚯蚓在脑袋里面拱来拱去，对了，肚子里好像也有一条，让后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汇合，交叉盘在一起。
“咳，咳咳”，柳晴天咳了几下，“师父，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刚才身上和脑子里钻进了蚯蚓啊”。
“帮你看了一下你的生肖之力到底被什么桎梏了”，周遇知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被什么桎梏了？”柳晴天好奇地追问。
“不知道，但你应该可以更好地使用灵力了”，周遇知刚说完就轻挥了一下手，柳晴天便被丢了出去。但这一次他在空中无意识地一个后空翻平稳落地，身体周围好像蒙上了一层无形的铠甲，不仅吃住了刚才冲击，还让他应对更加从容。
进步的喜悦让柳晴天忘乎所以，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胜心让他进一步膨胀，“再来，再来啊，师父”。
周遇知右手空持阵灵光一闪，一柄拖着利刃的铁链垂了下来，这是周遇知的武器“飞燕”。
从没见过这个的柳晴天挑了一下眉毛，“武器？你来真的啊，师父”，刚才的自信一下子少了半截。
“如你所愿嘛”，周遇知说着抬起了左手结印，“中我空间虚像”。
“不是吧”，柳晴天一声惨叫。
(还真是要锤得锤，估计柳晴天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