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赢一次才有自信
“干的不错嘛,小徒弟”,生肖蛇桂心安对着餐桌对面的柳晴天说到。
昨晚,柳晴天战胜人度星后,一时不知所措,他冥思苦想后还是联系了生肖蛇桂心安。
桂心安在电话那头轻轻一笑,随后联系了距离迪普酒吧最近的生肖鸡过去帮忙善后。
现在新闻对昨晚事件的报道又成了燃气爆炸,但好在没有人员死亡,伤者已被转运至医院,但这群人似乎都不太愿意醒来,一些醒来的人变得异常狂躁,就像是在酣睡中突然被人叫醒一样,非常不爽。
当晚被告知可以离开的柳晴天,极速回到了这个神差驻地,战斗的兴奋感让他整夜都难以入眠,一大早就起来了,迫不及待地找桂心安。
柳晴天兴奋极了,嘴巴像是拧开的水龙头,滔滔不绝,疯狂地描述昨晚战斗的每一个细节,根本停不下来。
桂心安静静地听着,嘴角微微上扬,待柳晴天讲的差不多停歇的间隙,只说了这一句,“干的不错嘛,小徒弟”。
“干的不错嘛,小徒弟?”柳晴天心想,就这么一句,太超出他的预想了,毕竟自己第一次独立战胜了一个鬼使,在柳晴天想来,无论怎么着,都得被好好地夸上一夸。“或许应该找自己的师父生肖马周遇知好好地唠上一唠,以表示一下师父高超的教育水平”,柳晴天心中这样暗想,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痴汉般的呆笑。
“遇知最近有事情,暂时不能带你训练了,”桂心安打断了柳晴天的幻想,继续说到,“一会吃完早饭,二爷要见你。”
“呃”,柳晴天心中一阵疑惑——“师父不带我了?二爷?”。
“不会给我换师父吧,二师父”,柳晴天不情愿地回答。虽然周遇知对他很严厉,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能感受到师父对他的期待。而且训练中确实是在考虑他的接受能力,再引导训练的。
“怎么,你想要二爷带你训练吗?”桂心安瞪大眼睛,坏笑着看向柳晴天说到。
“啊,不是啊。”柳晴天可真没有想换师父,而且二爷生肖鼠毕竟是个老人家,柳晴天还是有点怕与老人家打交道的。他怕唠叨!
吃过饭,穿过走廊,桂心安引导柳晴天走近那个神秘的厅堂。
这个厅堂,柳晴天之前看到过几次。厅堂装修着传统中式风格,两侧摆放着12张红木太师椅,居中的挑台位置供奉着神龛,神龛里摆着许多牌位,其中顶部最中间的牌位确实要比其他的大那么一点。
这次柳晴天看清楚了,牌位上写着“万世芳”,左右两侧还各有小字,左边小字——神差灵祖,右边小字——生肖马首任。
厅堂一侧的帘幕打开,一个佝偻着,拄着拐杖的老头走了出来,桂心安顺嘴喊了一声“二爷”。
柳晴天也赶忙转向老头走进的方向,喊了一声“二……二爷”,并忸怩地点头哈腰了一下,还没怎么经历过职场的他,觉得似乎这样更显尊重一些,而且他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不必拘谨,坐吧。”生肖鼠微笑着招呼着柳晴天。
柳晴天四处张望了一下,他觉得既然这里有12张椅子,应该对应了12名神差,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专属的位子,他要坐哪个呢?
已经坐下的生肖鼠看到柳晴天的犹豫,大概猜出了他的心思,开口说到,“没关系,随便坐,近一点,方便我们说话。
一旁刚坐下的生肖蛇桂心安抿嘴笑了一声,对柳晴天说到,“坐吧,没那么多讲究。”
听到二师父的话,柳晴天才完全放下心来,在生肖鼠对面坐下来。
“我们似乎还没有好好聊过”,生肖鼠不紧不慢地说到。虽然他看上去年纪很大,但精神头很足,说话很有力量感,语速适当不失威严,而且说完一句会看着对方,似乎在等待对方理解和消化。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老朽名叫妫伯辅,现任生肖鼠神差。痴长大家几岁,任期长一点,其他神差尊重长者,也叫我“二爷”。”
“啊,gui”,柳晴天有些不解,他不记得还有gui这个姓氏。
“你们好像现在都不怎么认识古姓氏啊”,生肖鼠妫伯辅轻笑一声,和蔼地说到,“用现在的话说,是“女”字旁加一个作为的“为”,读音gui,你是新世纪第一名神差,现在的教育不认识也很正常。
“二爷的妫姓可是上古八姓之一哦”,桂心安插嘴到。
柳晴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哦”,又回看向生肖鼠妫伯辅。
“呵呵”,生肖鼠妫伯辅又轻笑一声,继续说到,“之前没有时间,还没有和你见上一面,嗯,欢迎你加入神差”。
柳晴天感觉到眼前这位老者所透露出友善,也有所感慨,是啊,12名神差,除了自己,也只认识生肖龙文誓法、生肖蛇桂心安、生肖马周遇知,加上昨晚一面之缘的生肖鸡和眼前的生肖鼠,还有6人他从未见过。
生肖鼠妫伯辅似乎看出了柳晴天的思考,故意停顿了一会,才再次开口,“关于神差和鬼使的斗争,遇知和心安之前也都跟你说过,我们神差与鬼使战斗了上千年。千年来,无数的神差献身神职,魂归仙山”,说着还看了一眼厅堂居中的神龛。
柳晴天也随之看去,他看到了卫流、夫蒙巨山的牌位,放在最下面的一排。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生肖鼠妫伯辅转过头,依旧看向柳晴天,“小流和巨山的魂归很突然,也很惨痛,但他们的战斗是有价值的,我们已察觉到鬼使的异常,非常的异常。”
“二爷,这个.....”,桂心安突然开口打断。
“没事的,心安,生肖狗的神差理应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生肖鼠妫伯辅截断桂心安的话语,依然缓缓地说着,“晴天,我们现在与鬼使的战斗已经快到算总账的时候了,你的加入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昨晚你的表现很好,灵牌之力在你体内逐步消化、融合,你要相信,这是你自己的力量,是你作为神差的力量。”
“我自己的力量?”柳晴天小声嘀咕着。生肖鼠妫伯辅的话又再次点燃了他昨晚的兴奋。“被人肯定的感觉真好”,他在心里再次嘀咕起来。
生肖鼠妫伯辅看着柳晴天上扬的眉梢会心一笑,“晴天,每一任神差的魂归都让我们对抗鬼使,覆灭鬼王更进一步,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准备和鬼王清算了!”,他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柳晴天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不怒自威的状态。
轻叹一口气后,生肖鼠继续说到,“晴天,你是新世纪的第一名神差,你的加入对我们非常重要,而且你也做的很好。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见见你,同时,也和你说下我们的规矩,毕竟你才刚刚加入。”
“规矩?这老头是在敲打我嘛!”柳晴天心想,上扬的眉梢一下子微微皱起,从生肖鼠妫伯辅的话语中他感觉到一丝丝变化,和刚才平和的语气有些不同。作为一个新时代青年,他最烦的就是规矩,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恭敬地回了一句,“好的”。
生肖鼠妫伯辅看着柳晴天轻轻一笑,“呵呵,不用抗拒,年轻人,我们都是神差,没有高低之分,只不过无规律不成方圆。知道我们的规矩也是为了你好。”他又顿了一下,看到柳晴天微微点头后,才再次开口,“晴天,你记住了,一则神差的主要职责是寻找鬼王三魂七魄的宿体,最终揪出鬼王真身,彻底消灭这个毒瘤。二则神差不做无谓的战斗,所有的战斗必须最大限度地保证百姓的安危。三则神差是神明的差役,绝对忠诚于仙禄山,必须坚守内心,绝不与魔鬼同流合污。听清楚了吗,晴天?”说完便直勾勾地看向柳晴天,又微微眯起眼睛,这次眼神中透出一份暖光。
“好的,明白了。二爷”,柳晴天恭敬地回答,但心里可已经沸腾——“我靠,这老头绝对是点我,点我啊,是嫌我做了无谓的战斗?嫌我没照顾好平民?怕我叛变?哼!”
柳晴天还在想着,生肖鼠妫伯辅再次开口打破了他的闷气,“哦,还有一点,遇知最近不能和你见面,心安还有其他任务,文将军会带你训练,他今天会去找你。”
“师父?师父不能和我见面,为什么?”从刚才吃饭时,桂心安和柳晴天这么说,他就一直带着疑问。
“好了,晴天,不用担心,每个神差都有自己的任务,遇知和我过段时间会去找你的”,桂心安着急地接过话头。
柳晴天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动,他只是低下头,双手插进口袋,似乎带着一点不屑。
“你昨晚的战斗打得真的很棒,不仅避开了人群,还独立战胜了人度星,跟着文将军你也能学到很多的”,生肖鼠妫伯辅轻笑着说到,“我和心安还有事情要说,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柳晴天似乎听出了逐客令的味道,他缓缓起身,对着生肖鼠妫伯辅回到“好的,二爷”,随后转向桂心安,“我走了,二师父”,然后,走出了厅堂。
待厅堂的门关上,桂心安问生肖鼠妫伯辅,“二爷,你觉得晴天怎么样?”
“哦,很不错的年轻人啊,他会成为一名优秀的神差的”,生肖鼠妫伯辅笑笑地回答到。
“他刚开始可不这样”,桂心安娇娇地轻声说出。
生肖鼠妫伯辅捋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哈哈哈,你们教的很好,更重要的是——获得自信的最好方式就是赢一次,而这次他正好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