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战

林风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小骨全身伤痕、趴在门口的背影。

「你还活着啊……」他喃喃地说。

小骨回头，眼泪一瞬滑落，却硬撑着一脸凶狠地喊：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咬你了！咬醒你这条死主子！」

林风一笑，却看到远处旗骨上的讯号牙——

黑火冒烟。

那是灵牙军发出最高危险的讯号：舔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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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断尾林谷（狗族边界裂地）

敌军：白狱「舔族傀儡军」第七咬营

特质：无自我、无咬志、专舔强者之令，信仰为「顺从即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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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立于咬丘之上，望见对面──数百头银甲犬影，皆低伏爬地，眼神空洞，舌头外露。

他心中一沉。

「这些……曾经是我们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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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一仗，我们不为地盘、不为名声。」

「我们只咬一件事——舔，是一种病。今天，我要让这病没命传下去！」

血月当空，断崖下的古战场蒸腾着腥锈味。

疯尾婆的骨鞭撕开浓雾，鞭梢九节椎骨突然暴长，如巨蟒绞向对手咽喉。

怀刃犬獠牙间迸出火星，犬首刀自肋下反撩，刀锋与骨节相撞炸起一串幽绿鬼火。

岩壁在二人气劲对冲中簌簌剥落。

「他们不是甘愿舔的，是被你们夺走了咬的权利。」

疯尾婆佝偻的身躯突然弹射而起，枯爪抓碎三块飞坠的砾石，碎石裹着黑烟呈品字形激射。

怀刃犬膝骨发出爆豆般的响声，竟以犬类扑击姿态横跃七步，刀光在身后拉出猩红残影。

地面突然拱起土浪，原来疯尾婆早将骨鞭埋入地底。

怀刃犬足尖点中破土而出的骨刺，借力翻腾时甩出十二枚犬牙状的暗器。

疯尾婆的褴褛衣衫骤然鼓胀，袖口窜出七条腐烂的狐尾，将暗器尽数卷落。

被小骨封魂多日的舔风者，请求复出，声音沙哑但冷静：

「这场仗，我不为林风咬，我为我曾经舔错的东西……咬一次回来。」

他冲进战阵，以「舔语反转」说服两小队傀儡倒戈，并咬碎自身魂术残印！

战场中央的青铜鼎被余波震倒，鼎内积攒百年的血水泼洒而出。

疯尾婆的鞭法突变，沾血的骨节幻化成百具婴骸扑咬。

怀刃犬喉间滚出低吼，犬首刀竟分裂成三百六十五片碎刃，如暴雪般席卷整个断崖。

当夜，密令传入狗宫。

白狱神主·白无咬发下全域悬赏：

「夺林风之尾者，得封百年上席、得舔神封名。」

狗宫沉默了，而狗族的某些侯爵，悄悄磨亮了自己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