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林风还在咬魂殿中与残魂搏咬，而现实世界里的灵牙军……出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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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军帐后方传来争执声，小骨冲过去的时候，舔风者正和怀刃犬大眼瞪小眼。

「我说的只是事实，没必要咬我脸。」舔风者拂了拂他那向后梳的毛。

「你这种狗嘴，专门用来说阴话的吗？」怀刃犬眼中泛着红光，双肩浮现半启的刃灵气息。

「我只是不太明白——」舔风者挑眉：「我们的主子……到底是哪一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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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风者掏出一卷线索书简，上头列着林风在初登狗宫时吞下的人族功法残页，以及那场“灵争”过后，出现过一次人族血纹共鸣反应。

「我不是说他是叛徒，我只是想知道，我们的咬王……到底是‘狗’，还是‘人’？」

一时之间，空气寂静得仿佛连尾巴也不敢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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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跨出，一掌拍翻舔风者的爪上书简。

「我不管主子以前吞了谁的法，我只知道——他第一口咬回来的是我们狗族的牙。」

「你现在问他是不是纯狗，那我也想问问你——你咬敌人的时候，有问过敌人血统纯不纯吗？」

舔风者一时语塞，但仍低声补了一句：「可是……如果他真的是人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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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骨没说话，只是转头望向帐外的黑夜。

「如果主子真的是人……我该怎么办？」

他想了一路。直到灵牙军的骨帐纱灯在夜风中摇曳，他才喃喃自语：

「如果他真的是人，那我就……做他的第一条狗啊。」

「只要他咬的是敌人，咬的是不公，咬的是让我抬不起头的东西，那他就是我的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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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灵牙军例行集会。

林风仍未归来，军帐上空传来系统悬浮语音：

【主帅处于咬魂试炼状态中，授权副队长代领军务。】

一秒静默之后，所有狗的目光落到——小骨身上。

他舔了舔嘴角，举起灵牌，高声说：

「我不是主子，但我知道他会怎么咬。所以，我会照他的咬法，带你们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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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小骨独坐林风帐前，低声说：

「主子……我扛得住。但你快回来吧，这帮狗，不是只靠信就能绑住的啊……」

远方，咬魂殿外灵焰微颤，一道残魂低语：

「信任，是骨头，不是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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