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狗心与人性

咬魂殿，第二门开了。

但林风没立刻踏进去。

他站在门槛前，耳中仍在回响那道声音：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那不是什么高阶残魂，也不是狗族意志，而是来自前世、某个少女的声音。

「你是林风啊，不是什么狗王。你是我们人族的希望……」

这句话，在他灵魂深处反覆回荡。

—

「希望？」

「可我这副样子，现在的我……还算是人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灵魂尾巴上的牙印闪烁着咬魂光芒，耳朵却传来熟悉的叫声：

「主子！！主子你听得见吗！！」

—

现实中，小骨惊慌地在林风咬魂沉睡帐外吼叫。

灵牙军刚遭到突袭——来自「舔族傀儡犬军」的试探性包围。怀刃犬与疯尾婆已经杀进去，但——出事了。

舔风者在突围战中，突然停下脚步，身体僵住，脸上笑容诡异。

他的魂纹出现了异常。

—

舔风者嘴里喃喃地说：「为什么……我会跟着他们打？我们不是应该……舔赢世界吗？」

他忽然转身，对准怀刃犬发动「咬语混乱」！

—

小骨一尾巴把怀刃犬踢飞出去，硬吃一击保下同袍。

舔风者被疯尾婆锁尾压制，但仍拼命挣扎，像条发狂的狗。

「林风……他真的是主子吗？他是狗吗？你们都没怀疑过吗？！」

—

「我当然怀疑过啊！！」

他吼出声，双眼通红。

「但我宁可信他是咬我们命的那个人，也不要跟你一起舔回去！」

他咬断自己腿上的一块毛皮，包住舔风者的嘴：「你不配再说话。」

—

灵魂剧震。他在咬魂殿中感应到队伍的信念崩塌，精神差点被抽离！

系统警告响起：

灵牙军忠诚波动异常

主魂稳定度下降 42%

若无自我认同重建，将进入【咬魂崩离】状态

林风忽然怒吼：

「够了！」

—

「我是谁不重要。我是不是人，是不是狗，是不是某个转世灵魂，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咬的方向没变！」

—

整个咬魂殿第一与第二门之间瞬间燃起青白咬纹，林风强行跨入第二门。

那里，是一座犬型人影交错的「回忆之域」。

—

门内，一名穿白衣的少女背对他站着，身边是一头长得和林风一模一样的狗王残影。

她转过头，对林风温柔一笑：

「你咬了这么久……还是没咬回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