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晌时光悄逝去，怡然对语乐无边
富民养老院。
在富民养老院的院子里，林爷爷和苏爷爷坐在小板凳上晒太阳呢。
林爷爷磕了磕烟袋锅子，开口道：“哎呀妈呀，老苏哇，你说现在这是咋回事儿呢？那狗还穿衣服，你见过没？”
苏爷爷一瞪眼，“那有啥稀奇的？俺可见多了。哼，那都是闲出屁来了。”
林爷爷不服气，“哎呀，那狗穿衣服还怪好看的呢。”
苏爷爷撇撇嘴，“好看啥呀好看？狗就是狗，穿啥衣服？那不是瞎折腾嘛。”
林爷爷又说：“你可别小瞧这狗穿衣服，人家城里人可稀罕了。”
苏爷爷摆摆手，“城里人就是会整景儿。咱农村的狗，哪有穿衣服的？不也好好的。”
林爷爷嘿嘿一笑，“也是，咱农村的狗皮实。不过这城里狗穿衣服也挺有意思。”
苏爷爷哼了一声，“有啥意思？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唠唠嗑呢。”
俩老头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虽然嘴上不饶人，可那场面倒是蛮有趣儿呢。
在富民养老院里，林爷爷和苏爷爷的争论还在继续。
林爷爷瞅了瞅苏爷爷，说：“你瞅瞅你，你家狗咋还穿衣服呢？俺家狗就不穿。”
苏爷爷扬起下巴，“哼，俺家狗穿衣服咋啦？好看呗。你家狗不穿，那是你不疼它。”
林爷爷一瞪眼，“啥玩意儿？俺不疼狗？俺对俺家狗好着呢。再说了，你家狗穿衣服能咋的？还能上天啊？”
苏爷爷不服气，“那可不好说，俺家狗穿衣服出去，那回头率可高了。”
林爷爷撇撇嘴，“拉倒吧，回头率高有啥用？狗就是狗，穿啥衣服也变不成人。”
苏爷爷哼了一声，“你懂啥？这叫时尚。现在城里人都给狗穿衣服。”
林爷爷摇摇头，“俺可不懂啥时尚。俺就觉得，俺能穿上衣服就不错了，还给狗穿衣服？那不是瞎折腾嘛。”
俩老头争得面红耳赤，可谁也说服不了谁。不过，他们的争论也给养老院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林爷爷和苏爷爷坐在养老院的长椅上，沉默了一会儿后，林爷爷又挑起了话头。
林爷爷：“老苏啊，你说这狗穿衣服，得花不少钱吧？”
苏爷爷皱着眉头想了想：“那指定得花点，不过也不算多贵。现在这宠物店里啥样的衣服都有，可好看了。”
林爷爷咂咂嘴：“啧啧，花那钱干啥玩意儿。有那钱还不如买点好吃的呢。”
苏爷爷摆摆手：“你可不懂，这给狗穿衣服也是对狗好。冬天冷了，穿个衣服暖和。”
林爷爷撇撇嘴：“俺们农村的狗，大冬天也在外面跑，也没见冻死。”
苏爷爷笑了笑：“那能一样吗？农村的狗皮实，城里的狗娇贵。”
林爷爷叹了口气：“唉，现在这世道变了，狗都过得比人好。”
苏爷爷也跟着感慨：“可不是嘛。想当年咱们年轻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哪有心思管狗穿不穿衣服。”
林爷爷点点头：“是啊，那时候能活下去就不错了。现在生活好了，人也开始瞎折腾了。”
苏爷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老林啊，你说这狗穿衣服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林爷爷挠挠头：“俺也说不好。不过俺觉得，只要不影响别人，爱咋穿咋穿呗。”
苏爷爷若有所思地说：“也是。这都是个人爱好，咱也管不着。不过话说回来，咱这养老院要是也能养只狗就好了。”
林爷爷眼睛一亮：“对啊，养只狗热闹。不过这养老院让不让养啊？”
苏爷爷摇摇头：“不知道啊。得问问院长。要是能养，咱也给狗买身衣服穿穿。”
林爷爷哈哈大笑：“你可拉倒吧，你还真上瘾了。”
两个老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在养老院养狗的可能性，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对生活的热情和期待。
林爷爷吧嗒吧嗒抽了口烟，皱着眉头说：“可不是嘛，现在这些小年轻，穿得那叫啥哟。咱年轻那时候，女同志都可保守了，衣领子扣得严严实实。哪像现在，露个肚脐，也不怕着凉落下病。”
苏爷爷跟着点头，“就是啊，咱也搞不懂他们咋想的。这时代变得太快，咱都跟不上喽。”
林爷爷又说：“你说这狗都知道穿衣服保暖，这人倒好，越穿越少。”
苏爷爷哼了一声，“现在的小年轻就爱赶时髦，也不管对身体好不好。咱那时候，衣服虽破，可也知道保暖。”
林爷爷叹了口气，“唉，这世道真是不一样了。咱老喽，看不懂喽。”
苏爷爷也感慨道：“不过咱也管不了他们。他们爱咋穿咋穿吧，咱就看看热闹。”
两个老头继续坐在那里，看着养老院里来来往往的人，时不时地对年轻人的穿着发表几句感慨，仿佛在回忆着自己年轻时的岁月。
林爷爷用手摸摸自己所剩不多的牙齿，慢悠悠地说：“哎呀，这人一老啊，牙就开始掉喽。没想到狗也掉牙，看来这掉牙就是老了的标志啊。”
苏爷爷也跟着感慨：“可不是嘛，你说这牙那么硬，咋还就掉了呢？这舌头软乎乎的，还真没见过哪个人掉舌头的。”
林爷爷笑了笑：“嘿嘿，这事儿还真挺有意思。咱年轻那会，牙口多好啊，啥硬东西都能咬得动。现在不行喽，吃点软乎的还得小心翼翼。”
苏爷爷点点头：“是啊，老了老了。这身体啊，是一天不如一天。不过话说回来，这狗掉牙了还能吃东西不？”
林爷爷想了想：“应该能吧，就是吃得慢点儿。咱这人掉了牙不也能镶假牙嘛，狗估计也能慢慢适应。”
苏爷爷叹了口气：“唉，岁月不饶人啊，也不饶狗。这掉牙的事儿，还真是让人无奈。”
两个老人又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着岁月带来的变化和无奈。过了一会儿，林爷爷又开口了：“老苏啊，咱可得好好保养身体，争取多活几年。”
苏爷爷笑了笑：“对，咱得好好活着，看看这世界还能变成啥样。”
吴德才双手插在兜里，一脸无奈地看着林爷爷和苏爷爷，“你们俩可真行，在这bbbb，bbbb一上午了，还聊不够啊？赶紧吃中午饭了。”
林爷爷嘿嘿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哎呀，小吴啊，这一聊天日子过得真挺快。不知不觉就一上午过去了。”
苏爷爷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和老林唠唠嗑，时间过得可真快。走走走，吃饭去。”
两个老人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和吴德才一起向食堂走去。他们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
在去食堂的路上，林爷爷还不忘回头对苏爷爷说：“等吃完饭，咱接着聊。”
苏爷爷笑着回应：“行，接着聊。”
吴德才看着两个老人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也为他们这份简单的快乐而感到欣慰。
富民院里两翁闲，漫话狗衣岁月迁。
掉齿方知年岁老，软舌未损忆从前。
趣谈时尚衣衫少，笑论新奇岁月绵。
一晌时光悄逝去，怡然对语乐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