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哪有变数
“信中说道,请阁主,于正月十五元宵节之夜暗杀南次国摄政王,兼护国大将军,凤青辰,青王。事成之后黄金一千两!”
赵灵音脑袋在嗡的一声炸开,刚又要再倒杯水喝了压压惊的手僵在那里,然后杯子和茶壶全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灵无傻了,少阁主身为冠绝杀手榜第一名的杀手,不可能在听到要杀南次国摄政王后反应这么失控。
片刻,赵灵音发现自己刚才的表现,甚至是表情,都不是一个杀手该有的。
赵灵音干“咳”一声,一脸淡然。“刚才手滑,你干嘛一脸惊讶?”
灵无:“没有!”
赵灵音心虚的瞟了一眼灵无,风情无双的面上浮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黄金一千两!”
“去信告诉南次国皇帝,这单生意灵音阁不接。”
灵无一听,不敢相信黄金一千两啊,南次国皇帝这怕是放手一搏的买卖啊!
“少阁主,阁中今年已无银钱过冬……”
灵无话没说完,赵灵音抬手打断:“那位摄政王的脑袋不止黄金一千两。”
灵无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黄金一千两可以买一座城了吧?有了这笔钱他们就再也不用做杀手,肆意挥霍也可以吃喝一辈子了。
而赵灵音当初就是被这一笔堪比送了一座城的黄金给迷惑了,才会接了这单让她悔恨终生的买卖。
“少阁主为何不接?难道少阁主没有把握杀死南次国摄政王?”声音响起,灵敌从议事厅外走进来。
“天下无敌,可以同少阁主一起去南次国。”灵敌看着赵灵音。
赵灵音手心都在冒汗了,她还是一个合格的杀手吗?怎么只光听到那个人的名号,就怕成这个样子了。悄悄把出汗的手背到了身后。
可是赵灵音这一举动全都落到站在她身后的瑚绒眼中。
上一世的那一幕,也如今天一样,灵敌从议事厅外走进来,与灵敌刚才说的话完全重合,一字不差那种。连灵敌的表情都丝毫不差。
“不行!”赵灵音不容拒绝的一句:“南次路途遥远,又远在他国,不能保证有没有变数。”
“什么变数?”
“哪有变数?”
灵无与灵敌几乎异口同声。
赵灵音自知这句不该是她一个杀手该说的。现在不止手心冒汗,背上的轻纱衣服都被打湿了好大一片。
那个人可是魔鬼啊!
天下无敌四人,是她身边的顶尖高手。当时都被凤青辰折磨的先后死去。
赵灵音脑海中窜出灵无与灵敌死时的样子。她的一颗心再也无法平复下来,“咚咚咚”似是要跳出嗓子眼。
灵敌:“难道少阁主知道摄政王兵多杀不了?”
赵灵音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就算不知道那个南次国的摄政王手下的兵有多少,但大概还是知道有多少的。”
无敌二人看出了赵灵音今天很不对劲。
赵灵音也发现自己反应过度,“我的意思是南次皇帝的钱出少了,这一千两黄金只能是定金,钱不出够,怎么可能启动冠绝榜杀手的第一名。”
无敌二人被赵灵音的话惊得双眼瞪圆,一脸不可置信,那可是黄金一千两啊,还不够取一个摄政王的脑袋?两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赵灵音又好死不死的补了一句:“去信告诉南次皇帝,没有两千两黄金,这买卖不接,灵音阁不做亏本的买卖。”
她好不容易从那个魔鬼的手上逃出来了,不管那是不是真的,她都不去了。
无敌二人看了眼赵灵音,只见她打了个寒战,抱着双臂出了议事厅,身后还跟着一个小跟班。
灵敌:“少阁主什么时候招的护卫?”
“不知道!”灵无仔细的搜寻了一圈自己的大脑,他的确不知道刚才他自己叫进去的一个打杂小侍,怎么可能一下就成了少阁主的护卫,他也十分纳闷。
二人对看一眼。
“要不找灵天、灵下、再去劝劝?”
赵灵音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诡异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慢慢浮上她的脑海,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和本王好好在一起,不好吗?”赵灵音被那画面吓到了,尖声大叫。
瑚绒率先冲了进来,问:“少阁主你做噩梦了吗?”
赵灵音自知心虚。“我没事,你出去吧!”
可那叫声震得惊动了不少人。
正在议事厅商量怎么劝少阁主把这刺杀南次国摄政王的四人自然也听到了,不过他们没管赵灵音。
“要不就像少阁主所言,再给南次国皇帝去封信,他要不应就算了,应的话我们还能赚更多。”灵下提议。
灵无:“南次国拿得出来这么多钱,那怎么办?少阁主的武功都在我们之上,难不成还能绑着她去?总不能将这一点小事儿给闹到阁主那里去吧?”
“不如我们背着少阁主,接下这单?”
“不行,少阁主知道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得发收网令,我们会被抓回来。”
无敌:“先去封信试试吧,实在不行,北次国内还有几个小买卖,接下赚的银子也够过一个冬了。”
四人说干就干,就以赵灵音刚才提的条件。密信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了南次国。
赵灵音一整日下来那是叫一个寝食难安,她没想到南次国皇帝会在半月后真的送来了同意条件的密信。同时送到灵音阁的还有另一千两黄金。她实在没想到那变态的狗命这么值钱,居然能让一国之主倾其所有,只为取他狗命。
议事厅那边大家都在分黄金,热闹非凡,欢声不断,赵灵音听到那些声音心里更加烦躁了。
她记得,她没重生之前是在两日后出发去的南次国,因为南次国皇帝在元宵节上赐了很多美人给凤青辰,让他回府好好享用,凤青辰那方面不行,南次国皇帝还故意当做群臣和后宫妃嫔的面给他送美人,意在羞辱凤青辰。
凤青辰被羞辱,难免心里不满,又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有所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