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为我天天逛青楼
凤青辰白如纸的脸一沉:“照你说的做。”
府门口,几个女人还在闹腾。
独一出来把几人请了进去。
“都散了都散了,别围在这里。”青王府门口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都被独一喊人给赶走了。
“几位里面请!”然后请了那几位闹事的女子进府。
酒楼上!
赵灵音看着她安排的人进了青王府。
灵天问:“少阁主怎么知道青王会同意他们进府?”
“哼!”赵灵音冷哼一声:“这个青王极其好色,府上的美妾不少,咱们再主动送几人进去,他也不会嫌多,只会让他们在后院好生养着,派人伺候。想起谁来就让谁侍寝,日子过得快活得很。”
灵敌:“据传青王不是那方面不行吗?这么多娇妻美妾他吃得消吗?”
赵灵音看着合上的府门,“这就是他的虚伪之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无敌天下几人只觉得赵灵音这话里夹杂着私恨。
个个意味深长地盯着赵灵音。
赵灵音被几人看得一个激灵,“干什么?我说错了吗?你们也看到了这狗东西为了我天天逛青楼。”
无敌天下四人觉得少阁主在狡辩,但又没有证据。
“回去!”赵灵音不想与他们再讨论这个话题。起身离开酒楼。
瑚绒紧跟而上,刚才赵灵音的话,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此时,青王府。
凤青辰坐在廊下,看着独一把几个闹事的女人带去了后院,他们脚步虚浮,怀孕居然是真的。
他的眸子不由收了几分,他第一个想到算计他的人就是皇上。真够毒的,居然弄了几个怀孕的人到他青王府来,等到孩子生下来,皇上的圣旨是不是就来了?硬说那几个女人的孩子是他的。好以此光明正大塞几个野种到他府中,做梦!
凤青辰勾勾手,“看好那几个女人,有可能是那位派来的。”
独一:“难道王爷已经知道了这几个来路不明女子的身份?”
“他们要是不老实全部都杀了!”
独一一听到这,才放下心来。“是王爷!”
“放心王爷,属下会盯牢他们的。”
想到了万花楼中的红牡丹。凤青辰今天身体实在不适,不宜出门,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人翻她的牌,想到她的房间里会有别的男人出现,凤青辰心里就不是滋味。
“独一!”
独一立刻又从暗处闪出身形,站在凤青辰不远处,“王爷有何吩咐?”
“入夜去趟万花楼,亲点红牡丹,进府献艺。”
独一听后,又一个闪身不见了。
这边,赵灵音回了万花楼。
心想今夜总算能好好休息了吧!
老鸨就从楼下急匆匆来了,“红牡丹,牡丹呀!大喜呀!”
赵灵音唇角一抽。每次老鸨吆喝着到她这里来就准没有好事。
“牡丹开门!”
赵灵音不耐开门,“掌柜,我今天休息。”
“还休息什么休息,青王府来人了,点名要你入府献艺,你这个丫头就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青王可是给了不少钱,马车都在外面了,你不去也得去。”
“入府?”上一世可没有这回事儿。赵灵音觉得机会又来了。
“掌柜,你让他们等一下,我先去换身衣服。”
“行行行,那好牡丹,你快些啊,别让青王的人等久了。”老鸨笑着离开了。
房间内,赵灵音换了件轻纱薄衣,身姿好得出奇。
瑚绒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
看到盛装出行的赵灵音,已经妒火中烧,只是去试探青王而已,她却要精心打扮。
“少阁主,你确定要去?青王府有很多高手,万一你去了,他不放人怎么办?”
赵灵音也想到了这一点上,毕竟上一世她进了青王府,直到死都没能出来。
“让所有人准备,听我指令。姓凤的要敢扣着我,我一把火把他的王府烧个精光。”
瑚绒:“不如还是拒绝吧!”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眼中已经起了水润,他承认他紧张,他害怕了!
“为什么不去?这是接近青王最好的机会。”
瑚绒想说他不愿意赵灵音去,也不愿意赵灵音与那位青王有过多的肢体接触,这会让他很不高兴。可是他能这样说吗?他敢这样说吗?
“我是怕你有危险,怕那是青王的鸿门宴!”
“这么担心我?”赵灵音故意挑逗。
瑚绒也不惯着赵灵音,也不想一直在暗处默默的守护。抬头,丑面具下的双眼无比坚定,一本正经的回答:“是,我担心少阁主的安危!”
“那你陪我一起去!”
“好!”得到赵灵音的允许,瑚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披了披风,赵灵音就出了万花楼,与瑚绒一起上了青王府的马车。
瑚绒与她一起,手里抱着赵灵音的琵琶。
马车驶起来,赵灵音才开口:“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那变态王爷的府中危险重重,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举妄动。”
瑚绒都一一点头记下。
雅俗共赏四人已经在昨夜扮作苦命女子进了青王府。他们是假怀孕,只是服了假孕的药丸而已,他们的目的是按兵不动,就为了膈应那个死变态。
当然,为了雅俗共赏四人的安全,赵灵音已经把能让他们自保的办法交给了他们。
马车很快驶到青王府外!
赵灵音与瑚绒先后下了马车。
独一直接领着他们往凤青辰的宫殿走。
赵灵音其实对这里还是比较陌生的,毕竟前一世她被削成人彘后,一直待在凤青辰的宫殿,整日泡在酒缸里。根本不可能在青王府走动,很快到了青王殿外。
独一:“请牡丹姑娘稍等,王爷办完正事就会过来。”
独一下去。
赵灵音一眼就看到殿内的陈设与当年一模一样,心里一下就慌的不行,她穿的少,披风里只着了一件轻纱幔衣,可她还是发觉她背上的汗把衣服都打湿了,这个地方是囚禁了她整整两年的地方,每一个午夜都让她噩梦不断的地方,她身体绷直……一动不动。
连瑚绒都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少阁主你怎么了?”瑚绒叫醒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