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王爷敢要吗
赵灵音贴心的给他倒了水,“王爷吃的什么?是治病的药吗?”赵灵音故意问。
“不是!”
“牡丹弹的很好,若放在沙场上定能以一敌百。杀敌军一个片甲不留。”凤青辰说,戏看着赵灵音的脸。
见赵灵音脸上淡淡,什么表情也没有。
“谢王爷夸奖,在家时,表哥也常夸奴家。不过那都是从前的事了,奴家也流落到了青楼,要是能得哪位公子中意,看上了奴婢的才艺,都是使得的。”赵灵音心里很平静,她话都说这份上了,看他怎么接?
这边凤青辰还没有什么反应。
反倒是瑚绒反应有些大。“牡丹不可!”
瑚绒的话自然是没有什么分量的,赵灵音这边听到了也不会急着去应他什么。
“红牡丹姑娘是想入青王府?”不愧是变态,说话也露骨。
“王爷敢要吗?”赵灵音也不怕事大,她倒要看看前世她都那样,这个疯批王爷都下得去手,今世看他还敢不敢把一个时时刻刻都想要杀他的女人领回青王府。
两人目光焦灼着,互相较着劲儿。
这边瑚绒一步跨到两人中间,这次没了趾高气昂的语气,拱手恭敬的对着凤青辰。
“青王,小妹一时糊涂,你知道的小妹卖艺不卖身,说去青王府只是气话。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瑚绒无比认真的说着,想让两人都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再看赵灵音的神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她不解的望着瑚绒,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破坏她的计划了,他究竟要做什么?
但凤青辰还在,赵灵音不好立刻发作,只好陪着笑继续道:
“表哥你让开,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可以做主。”
她可以做主?可以做什么主?阁主还在,有些事她少阁主恐怕也做不了主,于是瑚绒也管不了那么多。
一把将赵灵音拉到了角落里,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少阁主这是做什么?不是说好只使用美人计吗?就不怕阁主怪罪下来?”
赵灵音的手被瑚绒握得生疼,她试图挣脱,却没能挣脱得了,只狠狠地压低声音道:“你干什么瑚绒?凤青辰还在那里,别让他怀疑我们的动机。”
“怀不怀疑到现在还重要吗?他怀疑了也好,正好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直接来个公平对决!”
看瑚绒这样子是真的气到了,难道这家伙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了?
上一世瑚绒集结兵力,攻打凤青辰,公然救她!看来真的是因为喜欢她,想到这里,赵灵音也只得放软声音安抚瑚绒。
“你放心,我只是试探凤青辰的态度,不会真的进青王府。”
“试探也不行!”瑚绒想都没想咬牙切齿的一句。
这次换赵灵音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瑚绒,这家伙不会是因为刚才的话在吃醋吧?
“好了瑚绒,你冷静,凤青辰还在呢!”赵灵音再次压低声音提醒瑚绒。
瑚绒看了看赵灵音面上的神色,好像真的只是试探凤青辰,瑚绒这才松开紧握住赵灵音的手。
他力道极大,松开后,赵灵音手腕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屋里气氛已经进入白热化。赵灵音满脸轻笑从角落里越过瑚绒走了过来。
“王爷莫怪,表哥也是担心奴家,只怪牡丹命苦。”
“是吗?牡丹命苦,不过本王是真喜欢。”他毫不掩饰的说,就是看看能不能成功激怒她的那位表哥。
凤青辰说着,推着轮椅到了赵灵音身旁,一把拉了赵灵音入怀。
赵灵音一下跌入凤青辰怀中,被突然的动作整得整个人动弹不了。
这暧昧的样子,瑚绒怎能看得下去,如昨夜一样,他二话不说一个健步上前,一把将赵灵音从凤青辰怀里给扯了出来。顺势还好死不死地将赵灵音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完全有宣示主权的意味在里面。
“不劳青王费心,有我在,定会保护好表妹的。”
“哦,保护?就是让她流落至青楼?本王这样理解没错吧?”
凤青辰正中瑚绒下怀,瑚绒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在瑚绒怀里,赵灵音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度。与上一世在凤青辰怀里的温度不一样,那时凤青辰趴在她边上,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说:“灵音,我爱你!本王好爱你,本王是真心喜欢你的。”
“你恨本王吗?本王让人把你做成了人彘……”
耳边回响着前世凤青辰的那些话。
凤青辰的爱太残忍,她赵灵音要不起,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赵灵音轻轻推开瑚绒。“表哥,我的事不用你管。”
“王爷,奴家要的是正妃之位,要的是王爷散了后院的所有人,王爷给得起吗?”赵灵音周身突然的杀气,让凤青辰愣了片刻。
“要是奴家还说,奴家要王爷的命,王爷也能给吗?我这个女人贪心得很,越是喜欢的东西越想破坏掉,越是爱之入骨的人越想他去死。”
赵灵音一口气说完,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更何况瑚绒与凤青辰,已经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应。
反应过来后,赵灵音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魔怔了,那些都是前世的事了。她没有爱过凤青辰,没有!
凤青辰率先反应过来后,看着眼前的赵灵音。“牡丹姑娘是被什么人伤害过吗?”
赵灵音回神,脸上又带着笑意:“看把王爷吓得。刚才奴家只是闲聊!王爷千万别当真。”
“瑚绒!”说着,赵灵音示意瑚绒端过那碗还冒着些许热气的汤药。
这次瑚绒傻傻的端过汤药放在了桌上。还沉浸在刚才赵灵音的那番话中,久久无法释怀。
赵灵音看着瑚绒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为了防止瑚绒再次做出出格的事,赵灵音对他说:“你下去。”
瑚绒显然还没从赵灵音刚才的那番话中回过神来。
“好!你自己当心!”然后像丢了魂儿般的走出了房间。门都忘了关,还是守在门外的独一顺手将门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