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梦很真实
赵灵音想了很多让凤青辰死的方法,反正就是不能让凤青辰痛痛快快的死。
很快,夏天过去,秋天来临,然后这一年的冬天大雪封了城……
灵音阁的暗影灵无接到一封密信,他此时正拿着密信去找阁主。看这一单要不要接下,如果这一单接下,他们今年过寒冬的银子就有了。
阁主没有直接面见灵无,而是让他拿着密信直接去找少阁主就行。
梦中,赵灵音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她惊出一身冷汗,她做梦了?不!身上的痛是那么真实,她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四肢,四肢还在,耳朵?耳朵也还在,舌头还在,她没有被那个变态做成人彘,可那真的是梦吗?
她的心还在突突的狂跳,梦里她恶心得吐了又吐,那个变态的青王弄了个更大的酒缸把她泡了进去,酒缸大了,她能清楚地看到她被砍去的四肢上血肉模糊。
而那个变态,也进到酒缸,欲对她行不轨之事……
“呕……”
赵灵音一想到那画面,胃里翻江倒海不停地吐了起来,黄疸都给她吐出来了,“呕……”
门外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少阁主你醒了吗?又有刺杀任务了。”
直到听着是灵无的声音,赵灵音才感觉好了些。灵无的声音?灵无没有死?原来真的是一场梦,但梦里发生的一切又太真实了,她不敢去想,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进!”
灵无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子酸臭味,于是嫌恶的站在门口。“少阁主,任务!”把手里的信扔给还在半坐着的赵灵音。
赵灵音眼疾手快,稳稳的把信接到手中。
赵灵音很清楚这封信的内容是什么。这跟她重生之前,在接到杀凤青辰的场景一样,那这封信上的内容肯定也一模一样。
“让人来打扫了。”赵灵音拿着密信起身。
灵无往外挥手,“你别在那扫了,过来把少阁主的房间打扫干净。”
进到房间的是一个戴着丑面具的高大男人。
赵灵音只看了那男人一眼,就想起了梦里那个举兵攻打南次国的男人,虽然她从来没有见过,可依着当时凤青辰给她形容的样子,定是眼前这个戴着丑面具的男人无疑了。
拿着信,赵灵音在那里愣神了半晌,到底是梦还是……?还是那些怨恨让她又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个男人戴着丑面具,拿着打扫工具进来就跪在地上,毫不嫌弃地打扫起来,就连赵灵音自己都嫌弃自己吐出来的那些东西,这个男人却一点都没有?地上的污秽被他用湿帕子擦得一尘不染。
他跪在那里谦卑的样子,与凤青辰当时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的样子完全是不同的。
那时好像是她被凤青辰囚禁的第二年,有一个男人集结了北次国的兵力南下。扬言要取凤青辰的人头,那时凤青辰本来就要夺得皇位了,因为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凤青辰突然腹背受敌,内忧外患之下,凤青辰已是穷途末路。
“抬起头来!”赵灵音的声音在这男人的头顶响起。
男人身体一震。
在思忖片刻之后还是抬起了头,可抬起头也无济于事,赵灵音只看到了那个丑面具。
“把面具摘了!”
男人戴着面具不卑不亢的跪在那里。“少阁主!小人面具下的脸奇丑无比。摘了面具,恐怕吓着少阁主。”
瞧!赵灵音冷笑一声。她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还会害怕一张奇丑无比的脸?
“让你摘便摘!”赵灵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灵无还在门外等着赵灵音发话,接不接下这桩生意。“少阁主。怎么回事?一个打扫的下人而已,你赶紧看看信上的内容,这庄生意咱们接不接?要是接的话我赶紧准备准备,赶在冬日前将这笔生意做完,灵音阁还能过个暖冬!”
门外是灵无的催促声。
但是赵灵音真的很烦,她很清楚这次的刺杀任务一定会以失败告终。
“你先去议事厅等着,我这边马上就来。”
“好吧,那你快一点!”灵无下去。
赵灵音又把目光放在了这个戴着丑面具的男人身上。
“我说把面具摘了,你是听不到吗?还是说要本少阁主亲自动手。”赵灵音倒要亲自看看,能将凤青辰杀得如此狼狈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不用,小的自己来就行!”男人好像有一些害怕,手发抖的一直往上,直到触到面具,面具被他缓缓摘下来的那一刻,赵灵音确实看清楚了他的脸,的确奇丑无比。
赵灵音:“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你从出生就是这副丑陋的样子吗?面具你出生就戴着吗?”
男人跪在那里,他那张脸有多丑,他自己很清楚,于是垂着头。
“小的家乡闹饥荒,承蒙阁主心善,将小的收到灵音阁做一名打扫杂工。小的叫瑚绒,小的一开始本来不长这个样子,后来因为在逃荒途中不小心得罪了贵人,贵人用刀划烂了小的面,小的自那之后怕吓到旁人,所以说才买了一个丑面具戴着。”
“被人划了?”赵灵音一双眼死死的盯着瑚绒的面庞看。细看下那些的确是刀伤,只不过刀伤错综复杂,所以不仔细看难以分辨。
“对!”瑚绒恭敬的回答。
“行吧,以后你就跟着我做事,做我的随身护卫!”
“什么?”瑚绒一时不解,他这样丑,为什么长得像天仙一样的少阁主会让他在身边做随身护卫。
“怎么不愿意?”赵灵音想到上一世,有可能真的是这个瑚绒带兵杀向凤青辰,她就更得把这个瑚绒给带在身边了。
瑚绒思考了一阵,“是少阁主,小的愿意做少阁主的随身护卫。”
“走,去议事厅!”赵灵音一边说一边披了件轻纱的外套,风情万种如她,然后往议事厅走去。
身后瑚绒戴上面具紧跟而上。
一到议事厅,赵灵音就把信交到了灵无手中。
“念!”赵灵音心有余悸,倒了杯茶,坐在少阁主的座位上,咕噜噜的喝完才稍稍缓过来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