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少在这得意忘形
一进院,他就发现气氛不对,见众人都跪着。
他背脊一凉,也跟着跪下,拱手对着凤青辰。“王爷,暗网刚发回来的消息,在南次国境内发现冠绝榜上的杀手。”
凤青辰眉头皱紧,会是赵灵音吗?可消息不是说灵音阁的人已经出了边关吗?
“是她?”凤青辰生怕得到不想听的答案。
“应该是!”
暗影回:“消息说其中一人身形与少阁主相似,但她蒙着面不敢断定。她刚到南次国边境一带,便被三名冠绝榜上的高手拦下。”
冠绝榜上共有十名杀手,直觉告诉凤青辰,被拦之人定是赵灵音。
“立刻出发!”凤青辰冷声说道,他不管那人是不是赵灵音,如果只她一人被其他三人围攻,定是生死一线。他不能允许她有一点危险。
夜幕深沉,林间浓雾四起,凤青辰骑在快马上,身后独一与暗影紧跟而上。
在几人不远处,一辆马车被甩在众人身后,最开始凤青辰是坐马车的,但马车太慢,他换了快马,只要一想到赵灵音可能会有危险,他便恨不得飞到她身边。
与此同时,南次国边城附近。一片竹林中,赵灵音牵着马,方才已与对面三人交手,那三人偷袭不成后提高了警惕。
其中一位藏蓝色长裙,生得几分异域风情的是杀手榜排名第四的蓝雨令;第五的落花,他身穿白衣,风度翩翩,不像一名杀手;其次是排名第六的白水仙,她最有意思,素来最喜模仿赵灵音,却也只落了个四不像的称号。
蓝雨令手握长剑,站在另两人中间靠前的位置。刚才她出了全力,不,应该说几人都出了全力,但未伤到赵灵音分毫。
赵灵音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南次国的皇帝,不仅派人来杀凤青辰,还派人来杀她。若是这次没有瑚绒的话,那三人一起来攻她一人,恐怕她早已落了下风。
此刻瑚绒也十分紧张,再怎么这些人也是冠绝榜上的高手,不容小觑。
“少阁主好久不见,十年一换的杀手榜,还剩下一个月了,特来挑战!”蓝雨令率先开口。
这次回灵音阁没人知道她的行踪,看来他们能找到她,怕是动了他们自己安在南次国的暗线。
“是吗?本少阁主身为北次国人,你们在南次国对本少阁主动手怕不合规矩吧?”赵灵音总觉得此事不简单,想套话。
蓝雨令不会蠢到上当。“废话少说。”夜色中,蓝雨令手中的长剑泛着光芒。
落花与白水仙同时出招,落花用刀,白水仙习剑,三人合力风驰电掣般的朝着赵灵音与瑚绒杀来。
赵灵音周身气息陡变,林中一阵沙沙作响,赵灵音的速度也极快,弯腰而下,在三人的剑杀到眼前时运转内力脚下生花,跃到了几人身后,袖中银针抛出……
那三人也不是吃素的,感受到杀气来自身后。疾快转身抬起手中的长剑(刀)就去打银针,银针有毒,他们可是都知道的。一阵游刃有余,尽数把银针打开了。
这边瑚绒趁机朝着三人后背开打,瑚绒的实力是不容小看的,他刀刀伶俐,每一刀都打在他们的致命点上。
三人几个回合下来,已经逐渐落得下风,这时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叫瑚绒的不简单。
这时,赵灵音抽身而出。
这三人想要在短时间内杀掉瑚绒不容易。
赵灵音见瑚绒一击不中,随即抽出腰间的刺鞭,风卷云涌间,林中竹叶在刺鞭的搅动下形成旋涡,刺鞭在手中一用力,竹叶被带了出去。
三人见不对劲,各自散开,蓝雨令,白水仙闪到了左边,落花一人闪到了右边。
等竹叶纷纷落下,林中哪还有赵灵音与瑚绒的身影。
“少阁主,听闻你此次行刺失败,要杀之人还活得好好的,看来你这第一杀手的名号也不怎么样呀。”蓝雨令阴阳怪气的说着。
“莫不是少阁主遇到有人前来挑战,都是这样躲着不现身吗?”
“少阁主当真不怕天下人耻笑。”
赵灵音轻笑,笑声划破月色,声音在几人头顶,三人不约而同向上看去,只见赵灵音伴倚在树干枝上。夜风吹来,她黑色面巾下的脸若隐若现。
而三人只发现了赵灵音的踪迹,却不见那个跟着赵灵音的男人。
这让蓝雨令、花落、白水仙三人不由得站在一起背靠背,以防止瑚绒在暗处袭击他们。
“就凭你们三人还想取本少阁主性命,笑话。”
白水仙最恨的便是赵灵音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上一世这三人也刺杀过凤青辰,不过那事发生在南次国都城,也许是因为这一世赵灵音没有被做成人彘,没被凤青辰囚禁在青王府,所以事情的发展也改变了方向。
白水仙:“少在这得意忘形!”
然后偷偷在竹林中放起毒烟,起先毒烟与林中雾气一样都没有人发现。
“少阁主,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怎的还戴着面巾,是见不得人了吗?”白水仙继续讽刺。
赵灵音起身坐好,顺手扯下面巾,“哪里!本少阁主是怕你们见到本少阁主真容,更恨不得杀了我。”夜色中一张清丽脱俗,不似凡尘女子的脸豁然出现。
尽管已经见了无数次,白水仙还是嫉妒的发疯。从袖中露出一枚带毒的袖箭,不由分说朝着赵灵音的方向发去。
呼的一声,赵灵音侧头去躲,被风扬的几缕发丝被袖箭割断,飘落到地上。或许是袖箭带动的力道突然而来,赵灵音嗅到空气中的一丝异样。但不管是什么,她不动声色屏住了呼吸。
但这样一来,她无法及时提醒瑚绒林中的雾有毒。
“上!”蓝雨令只想杀了赵灵音。
三人飞身而上,赵灵音取出软剑与三人的长剑或刀对接而上。
五人每出一招皆都全力以赴,谁也不示弱,刀剑相碰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四人也一直从竹林打到了官道上,又从官道上打到了河边,此时已经过去一夜一日,眼见夜色又要暗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