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她就那么嫌弃本王
两人转身,一回头,瑚绒就看到坐在轮椅上,正阴沉沉看着他们的凤青辰。
瑚绒脚下一顿。
赵灵音跟着回头,凤青辰那双似要把她看穿的双眼正死死的盯着她,她心里一咯噔:“王爷,奴家今日身体不适,恐怕不能再留,改日奴家再向王爷请罪。”
赵灵音说话声音都小了,看来是真的不舒服。说着,不等凤青辰反应,瑚绒环着赵灵音疾步往外走。
独一在身后,“姑娘,你的披肩和琵琶。”
瑚绒疾走的步伐一顿。扶着赵灵音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等我,我很快回来!”
赵灵音冲瑚绒点点头。
瑚绒这才又折回来。顾不得凤青辰一张脸有多难看。冲进殿中,快速拿上披肩和琵琶就到院中再次扶着赵灵音彻底离开。
独一上前,他看得出来自家王爷很不高兴。
“护送牡丹姑娘回万花楼!”凤青辰失落的声音响起。
那种仿佛欠了赵灵音的感觉又上来了。他莫名觉得心口紧的很,像要将他整个人拧到了一起。
“是!”独一闪身而去。
瑚绒脚下生风,带着赵灵音迅速出了青王府,上了马车,瑚绒也紧跟着钻了进去。
看到赵灵音状态很差,他不清楚刚才在青王寝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赵灵音作为顶尖高手,自身素质是极其强大的,就算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或者不能应对的问题,也不该出现这样大的身体应激反应。
“少阁主披上吧,小心着凉!”瑚绒为赵灵音披上披肩。
“发生什么了?”瑚绒追问。
赵灵音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什么反应也没有。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然后,瑚绒蹑手蹑脚的将赵灵音揽入自己的怀里,或许这样赵灵音的身体就会暖和一些。
瑚绒的怀里十分温暖,但她还是挣开。“不用!”她坐直,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她还是高估自己了,她自以为自己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以为自己可以借这次机会再动手,让凤青辰的身体更糟糕些,好到时候真正杀他时才更有胜算!
她原来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她握紧了拳头,青王必须得死。他得死,只有他死了,她的那些噩梦才能真正结束。
瑚绒的手僵住,然后不甘的收回手。
独一亲自安全的护送赵灵音回了万花楼之后,回到府中,见凤青辰还在殿外。
“王爷,天也不早了,属下推你去歇了吧。”
独一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极大地打击了凤青辰的内心。
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劝自家王爷。
独一把凤青辰推进屋。
他现在真的有那么不堪吗?他从前善于观察,在战场上大杀四方!刚才牡丹就是看了殿中央,然后又看了他,接着就跟看到鬼一样,一脸苍白的跑出去吐了,不像假的吐。
“是本王恶心到她了吗?她才吐了?”
凤青辰轻轻一句,仿佛不细听这句话就能被风吹走。
“牡丹姑娘可能是着了凉,王爷别多想,先休息。属下先出去了。”
独一出去,殿门关上。
凤青辰推着轮椅到殿中央,这里有什么?她看到这里后三魂就跟丢了七魄似的。殿里有脏东西?不!凤青辰从不信鬼怪之说,可刚才牡丹的行径不像作戏。
“呵,哈哈哈……”凤青辰突然就笑了,放声的笑了,笑声中多有心酸与无奈。“她就那么嫌弃本王吗?进了本王的殿都能恶心到吐?”
“啊,哈哈哈……”凤青辰疯了,疯言疯语从他的殿内传出来。
独一在殿外听着。
暗影现身,看着殿中烛光下那隐隐绰绰的身影。
独一:“殿下的毒又发作了。”
暗影:“嗯,兴许受了刺激引发的,咱们还是出府躲一躲吧。”
独一:“好!”
二人转身消失了。
突然,凤青辰双眼迷离,脑海中全是那几个大着肚子硬要进他青王府的女人。他算是明白了,那几个女人根本不是皇上派来的,全是牡丹塞到他府中的,他本来是要杀了那几个女子的,可他在他们身上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清香,是牡丹身上的味道。
他很气,生了怒火又在回到殿中时,看到她来了,气一下子全消了。
现在想想,是他自作多情了,“呵……”不禁自嘲,他就是个残废,人家凭什么看得上他?算了罢了,就到这里结束也好,他不停地安慰自己,身体却不听使唤得冲向后院。
整个青王府,静得连苍蝇都没有一只,在没有找到那几个怀孕的女子后,凤青辰一掌震碎了假山旁的凉亭。
天下无敌四人,还有雅俗共赏四人正带着人守在青王府外,看到少阁主出府回了万花楼,他们自然也跟着回来了。
万花楼!
赵灵音的脸还是白的吓人。
灵敌在外,“少阁主,雅俗共赏四人回来了。”
屋外,灵敌想到这些时日性情大变的赵灵音。
屋内,赵灵音本来想喝口茶压压惊,一想到那人口中茶水的味道,瞬间没了要喝茶的想法。
“回来了也好!”她放下茶杯,烦躁地回。
“少阁主,大后日就是元宵佳节了,宫中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是,南次国皇帝说要在刺杀前见你一面。”
赵灵音:“有什么好见的,现在不宜暴露身份,他不知道吗?”
今天,她本来想以献艺入青王府,给凤青辰扎上十针八针,让他经脉错乱,让元宵节的刺杀更妥当的。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导致计划失败,她就莫名一股火气。
“不要理会那个狗皇帝,一切按计划行事,在这之前我是不会与他见面的。”
灵敌:“是少阁主,那属下等便下去了。”
天下无敌,雅俗共赏八人迅速隐去身形,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万花楼一样。
抬头,赵灵音看到还在房中的瑚绒。“记住自己的身份,今日发生的事不许向他人提起。”
瑚绒:“是少阁主。”心中虽然有疑虑,但他现在的身份,并不适合问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