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Küss Fegelein。]怎么又是这种……
宋子言体会到了自食其果，有种想拿笔改掉的冲动。
“亲哪里。由你决定。”菲格莱因说。
“那，亲、亲衣服……”
他说完，没听到回答。
回头看，菲格莱因用“你在开玩笑吗”的目光看着他。
宋子言脸热，小声道：“亲，亲手背……”
菲格莱因平静道：“Julian，你怎么了，不是要跟我玩吗？”
言外之意，给你机会了，反倒不要？
宋子言忽而难堪，低下了头，不作声地捏着手指。
半晌。
菲格莱因不愠不火的冷调质感声音：“Küss mich auf die wange（亲我的脸颊）.”宋子言本就心亏，被哥哥那样问，这下相当乖顺。
他想站起来。
腰侧扶上一只手，把他禁锢。
“就这样。”
宋子言赧然，菲格莱因比他高大半个头，但他坐在对方腿上。
基本持平。
于是，宋子言侧身，朝哥哥凑近，声若细蚊地要求。
“不要看着我。”
“这是你自己的事。”菲格莱因无动于衷。
宋子言听了，只好用手捂住菲格莱因的眼睛，然后。
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用手心罩住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
夜渐深。
窗外起风了，树叶簌簌响。
扶在他腰侧的手一直没拿开，宋子言也没能再坐正。
他就那样侧坐着。
偶尔一动，就能闻到哥哥身上，似浸在雪夜之中的冷薄荷香。
该菲格莱因抽了。
打开，一张空白纸条。
宋子言愣住，看向哥哥。
菲格莱因面无波澜，纸条放桌上：“该你了。”
宋子言点点头，他抽到了自己写的平平无奇纸张。
后面几次，都是这样。
中间掺着几张空白。
宋子言悄悄松了口气，偷瞄哥哥。哥哥还是放了他一马。
杯子里还剩两张。
宋子言拿出其中一个，打开，终于到他的任务了。
[宋子言把酒倒在菲格莱因手上，再舔掉。]菲格莱因瞥一眼，淡道：“你想玩的事，着实够特别。”
宋子言脸蛋白里透红。
他没说话，看着灯光照射的地板上，各种物体的光影。
他知道哥哥意有所指。
开学前，在慕尼黑的时候，他也往哥哥身上泼过一次酒。
菲格莱因没什么多话，伸手，把他那杯Radler拿来。
喝一口。
宋子言感觉发烫的腰侧一轻，然后看着哥哥食指和中指放入酒杯内。
搅拌一下。拿出。伸到他嘴边。
宋子言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瞬间脸红过耳。
他下意识的，想张嘴喊哥哥。
唇就碰到了手指。
宋子言瑟缩了下，又闭了嘴，偏头去看菲格莱因。
菲格莱因云淡风轻看他一眼，另一只手把酒杯放回桌上。
“怎么？”
宋子言羞臊，摇摇头。唇再次碰到了手指。
他脑袋不自禁地往后躲。
“怎么。”菲格莱因又这样说。
“没、没有……”
携带酒液的手指追了上来，轻按住他的唇。古井无波的语气。
“你还不开始么。”
宋子言长睫轻颤，脸羞得那样红，说不出一个字。
好半天。
他抓住哥哥的手腕：“不要看着……”
他想去捂哥哥的眼睛。
菲格莱因头偏开，很显然，他要看着。
宋子言瑟缩了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早点完成早解脱。
他就红着脸，低头。
如小动物饮水，在菲格莱因手指上轻轻地舔一下。
这样几下后。
绯红着脸，把手指含入嘴中。
书里，他这样做成功了，菲格莱因很冷地看着他。
他就自己退缩了。
两三秒。
任务终于完成。
宋子言不敢去看哥哥，却在抓着哥哥手腕往后拉时。
发现不行。
宋子言懵然，看向他。
哥哥也看着他，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有些看不懂的深。
好一会儿，菲格莱因别开目光。
他把手指拿出，看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金钟赫一眼。
他用手帕擦着手指，微冷地对宋子言道。
“Julian。你最好别再来招惹我。”
作者有话要说：再来就弄你！（狗头PS恭喜金钟赫获得怨夫卡一张
第65章 又想玩游戏了……
菲格莱因拽住也看到金钟赫，忙想起身的宋子言，用拇指给他拭去嫩红的唇上沾带的津液，依然是那样冷冽没什么温度的声音。
“包括你的第二个微信账号。”
……
周五这晚，宋子言即将正式开始要走网聊的剧情。
书里，他被删后，换着号加哥哥。哥哥不胜其烦，同意了，却从没回复过他。
这样持续几天，在他骚扰过头，哥哥直接换了一个微信账号。
宋子言心绪不宁，对哥哥产生的畏惧感即便过去一天了，还是没有消散，特别是被哥哥发现“颜言”是他。
宋子言愁得晚饭都没吃，躺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宋子言只好决定，再去跟哥哥商量一下，说这也是玩游戏……
他踌躇半天，给哥哥打电话。
“喂。”
“……喂。哥哥，你在寝室吗？”
那晚后，宋子言暂时搬了出来，对哥哥又畏惧又羞愧。
还有不辨情绪，明显又被他刺到了的金钟赫。
他就住进了Alex在校外的租房。
“不在。怎么了。”菲格莱因平淡的语气，看样子恢复如初。
“那、那你在哪里……”宋子言手指无意识地挠着被子，“我有事找你……”
那边沉默了瞬。
“方便电话说么？我在高铁站。”
宋子言一愣，问了才知道，周末两天假期，哥哥要去隔壁省。
“……啊。”
那边没说话，似在等着。
其实这种事当面说最好，不过没办法了……
宋子言扭捏，小声说：“哥哥。我说了，那你别生气……”
“什么。”
“……我、我又想玩游戏了……”
他说完，那边似是断了线。
宋子言忐忑起来，好半晌，听哥哥透着冷意的声音。
“Julian，我分明警告过你。”
宋子言窘然，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裤子：……记得……”
那边没说话。
宋子言却懂，记得还这样？
可是他也没办法……
“哥哥……”
“Julian，”菲格莱因寒声，“哥哥不是你的玩具。”
宋子言难堪，鼻子一酸，眼圈也红了，再说不出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
他揉揉眼睛，想把电话挂了。
“非要玩？”
宋子言明明忍住了，可听到这句话，眼泪就冒了出来。
他赶紧抬起胳膊擦掉。
呼了几口气。在要说话的时候，听那边乘务员提醒检票。
下一秒。
“具体情况信息联系。”
“好，哥哥注意安全.”宋子言哭过，嗓音格外软糊。
那边似是听出他哭了，一顿。
“嗯。”
宋子言整理整理心情，给哥哥发信息。已经暴露了，只能说。
就是用小号在网络上角色扮演。
哥哥扮作不认识他，而他就是去诱惑哥哥的校友。
哥哥说一个小时后有空。
终于搞定了。
宋子言放松下来，感觉到肚子饿，点了一份外卖。
手机响。
白彦青打来的视频，问他怎么没回家。
宋子言说明天回。
他怼脸拍的，白彦青没发现他不在寝室，反倒看出了别的。
“怎么回事，哭过了？”
没开美颜，宋子言皮肤又娇，过去几分钟了，眼皮周围还泛着一层薄红。
“……没有。”宋子言别扭。
“有没有我看不出来么。出什么事了？”
宋子言不肯说。
白彦青笑一笑，知心长辈的样子：“言言，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像白其瑞他们一样，有什么心事都对小叔诉说。”
宋子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外卖电话进来了。
进电梯要刷卡，宋子言下楼拿外卖，吃完后，时间差不多了。
他发信息。
言言：哥哥，到酒店了吗……
两分钟左右。
菲格莱因：嗯。开始吧。
宋子言再次做了会儿心理建设，他已经暴露了，只好重新来。
言言：……嗨，Fegelein，你好。在吗？
“怎么。”
哥哥直接发了语音过来，并要求他，不容抗拒的语声。
“聊语音。”
屏幕弹出语音电话。
宋子言霎时耳朵一热，这当然不违背走剧情规则。
他接通，却卡壳了。
“还在么。不在挂了。”
“在，在……”宋子言忙说。
“你是谁？”
“……颜、我叫颜言。”
“用真名。”菲格莱因不冷不热。
“……好。我、我叫Julian……”宋子言莫名有些紧张。
“Julian，”菲格莱因似是品味他这个名字，后淡声问，“校友。哪个系的，什么专业，找我什么事？”
“……美术系国画专业的……找你、找你……”
宋子言羞窘，嗫嚅半天，说不出口我要勾引你几个字。
这时听哥哥说。
“怎么，这么难以启齿，是来勾引我的？”
宋子言顿时脸就红了。
“是不是？”
没等他回答。
“不是删了。”
宋子言赶紧说：“是，是……”
他这话说完，哥哥没说话了，宋子言脸热，以为自己说错了，正想喊哥哥。
“怎么？”
“……啊？”宋子言小声，没有听明白。
“说了‘是’。然后？”菲格莱因月下清霜一般的音调，好似在审问，“你拿什么勾引我，你有什么资本？”
宋子言听了，脸一下子被火烧了似的，热烘烘得不像话。
他是羞得说不出话来的，可是怕哥哥等久了。
于是，他横下心，发送照片。
那天的腿照。
发完，他关掉手机。
一会儿，听哥哥嘲讽意味地“哧笑”了声，微凉的语气。
“很漂亮的腿。但照片，我怎么知道你用谁的？”
宋子言脸红过耳，呢喃：“……这、这是我自己的……”
“那好。证明给我看。”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哥哥当然是你的玩具（玫瑰）（我-狗头
第66章 同学，你不多用点手段
证明……
宋子言嗫嚅，说拍个视频。
哥哥一句。
“视频也可以盗用。”
“……不会。我不会那样。”
“难以信任。”
电话中断，接着弹出一则视频通话。
宋子言呼吸一滞，耳朵温度回升，哥哥要视频看……
可是，那样的话。不行的。
宋子言没接。
言言：……哥哥。我，我拍给你。
屏幕直接弹出第二则视频通话。
宋子言局促，终是接了，哥哥显然用的电脑，角度框了大半个身体。
白玛瑙色衬衫，盐蓝色牛仔裤，薄寒月光一样的清贵。
“.哥哥。”
“我并不喜欢自来熟。”菲格莱因语声凉薄。
宋子言脸微红，对了，是在角色扮演，他小声重喊：“Fegelein……”
“开始吧。”
“啊？”宋子言啊完，反应了过来，是看腿。
感觉说不行也没有用了……宋子言试着打商量，果然。
“那、那等一下。”只好开视频看了，他把手机放旁边。
“你在做什么。”
哥哥的声音。
“啊？我在……”宋子言忽感语塞，脸有些发烫，“我……呃。穿的是长裤。”
“让手机照到你自己。”哥哥说。
“.先等一下。”宋子言以为哥哥不想把时间用在这件事上了，就听。
“你还不明白么。”
宋子言茫然，把手机举起，望向屏幕里面的哥哥。
听他淡声。
“我所表达的意思是，请将你脱裤子的画面录入，我需要进行观看。”
什么？
什，什么？！
宋子言脸瞬间涨红，连忙摇头：“不行。不行。”
菲格莱因没过多言辞，孤高如雪，平平审视着他。
宋子言莫名脸更红了，小声拒绝着。
“哥哥。Fegelein……不行。”
他不是第一次在哥哥面前露腿了，但现在的状况分明不同。
菲格莱因还是那样看着他，好一会儿，不愠不火道：“你不是要勾引我么。”
“哥哥……”
“同学，你不多用点手段，怎么能勾引到我？”
宋子言窘然。
“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以及，我警告过你别来招惹我。希望你有所觉悟。”菲格莱因不再看电脑，拿起桌上的书。
宋子言手指挠着沙发，无所适从。
他今晚要走的剧情是给哥哥发腰照，还有说几句浪词。
这样，那就干脆。
“时间到了。”
宋子言振颤。
“你考虑的怎么样。”菲格莱因放下书，掀起眼皮。
宋子言目光闪躲，点点头。
没听见哥哥说话了，似是在等他答案。
宋子言心潮起伏，一会儿，伸手，挪来水杯当支架。
“你就在客厅这样？不怕家人看见？”
宋子言脸红，家人，不就是哥哥你吗……
“我、我不在自己家里，在朋友的家。”宋子言说。
“你想让朋友看见？”
“……他不在。”Alex租了这个房子后，还一直没住过。
“你好像很喜欢暴露。”
“我没有……”宋子言仿佛被打了一记耳光，脸火辣辣的。
他知道，哥哥是指在慕尼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