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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留学生寝室就我一个直男

共 39 章

整个留学生寝室就我一个直男 - 阿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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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

宋子言想想都怕,这种恶劣行为,完全可以报警抓他了。

宋子言忧心忡忡,想壮胆子,再喝点桃花酒,最好喝个半醉。

可从被子里出来,环视一圈,发现没带,酒在师哥房间。

他不好去打扰,只想让师哥快睡着,于是拿出手机打发时间。

九月六号,也就是后天,留学生报名。

中午他问哥哥明天什么时候回来,一个小时前有回复。

明晚十一点到高铁站。

宋子言回复说要去接他,退出对话框,没想着哥哥会立马回复。

忽然,屏幕弹出视频请求。

突兀铃声吓他一跳。

是哥哥打来的,宋子言接通,一张俊美无俦的冷肃面容出现在视线里。

宋子言莫名愧疚,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哥哥、师哥了。

Alex还好,对方不知道。

菲格莱因看到他了,眉目柔和些许:“太晚了,不用去接。”

“没关系。哥哥,明晚到家里睡吗?”

“在学校附近订了酒店。你喝酒了?”

宋子言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声音不太对。”事实上,菲格莱因是看他脸红红的。

还有那较寻常要红润的唇。

菲格莱因别开眼,不再看,说是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谅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宋子言融融的笑:“我今晚喝了四五碗酒。”

“碗?”

“民俗文化,他们这个镇子喝酒一般都是用碗。”

宋子言和菲格莱因闲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还是系统喊他,他才醒。

凌晨一点了。

宋子言洗把脸清醒清醒,去摸挂着的内裤,没干。

没办法,只好不穿了。

宋子言打开门,走廊声控灯亮起。

他来到师哥房门外,心跳重重的,站了两三分钟,深呼吸一口,慢慢拧动钥匙。

书里他十点就来了,但愿凌晨一点的师哥睡熟了。

门开了。

宋子言轻手轻脚,关上门,忽闻房间里一道浓浓酒气。

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一看。

宋子言大喜,茶几摆放着杯子,和那坛桃花酒。

师哥自己喝了酒!

那岂不是更方便他了!

这件事能不被师哥发现最好了,泥菩萨且有几分脾性,更何况师哥。

小偷变|态剧情,他别的也怕,但最怕的就是师哥又把控不住。

宋子言静悄悄来到床前。

师哥长卷发披散,眉目如画,月夜下,气质更显出尘若仙。

宋子言惭愧,好一阵子,提心吊胆地轻轻掀开被子。

师哥没穿浴衣,只腰间围一条浴巾,八块腹肌并不夸张,是恰到好处的肌理分明。

宋子言心跳如雷,怕拖延久了生变故,于是伸出冒汗的手心,摸摸腹肌。

随即,他轻轻爬到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坐上去言言自己动(

第41章 还疼不疼

月照中天,人地沉睡。

忽而,听见外面有犬吠。

就在不远处,好像是两条狗在打架,一条叫声凄厉。

宋子言屏住呼吸,慢慢低头。距离师哥只有一厘米时,止住。

片刻,他挟着烧灼呼吸,嘴唇软软亲在师哥腹肌上。

外面犬吠声更大了。

这时不知哪一家开窗,骂几声狗,似乎不起作用。

窗又关上。

宋子言额际冒汗,看师哥没被吵醒,睡容依然宁静。也说不上是松一口气。

他口和鼻子一起呼吸。

他像个变|态。事实上,他现在的行为就是。

半夜潜入师哥房间,变|态一样,寸寸亲着师哥身体。

他脑子里嗡嗡响。

这段剧情时间够了,他也不休息,一鼓作气向前。

亲住师哥喉结。

继而,加一点力,咬住。

任务完成。

前后不到三十秒,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好在师哥没有醒。

他真正放下心,准备回房了。

直到身后响起一道像这夏末夜色一样温柔的声音。

“这就走了?”

……

床凹陷下去一角。

窗户没关,送阵风来,裹着能听到心跳声的寂静。

宋子言心绪不宁,跪坐在床边沿。犯错小学生似的,低着头,也不敢抬。

半晌,听打火机咔哒一响。

这夜里,漫起丝丝缕缕的烟草味。

宋子言捏着手指,好一阵子,偷看向靠在床头的师哥。

没开灯,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看清前方的人,以及那一点火星。

兰德尔嘴衔着烟,摩挲着打火机,不知在想什么。大概是发现了他视线,转头来看他,笑了笑,而后移开目光。

宋子言又垂下头,师哥从醒来开始,只说了一句这就走了?

他就也不敢走了。

他有眼力见,能觉察到师哥情绪不好。

这比上次还可怕。

他这次,似乎真惹怒师哥了。

时间在这种氛围里,流淌得尤其缓慢。外面狗叫声消停了。

只有一条,时不时呜呜呜的。

两三分钟,兰德尔起身,下床去茶几烟灰缸那儿灭烟。

进入浴室。

一会儿,出来,朝看着他的宋子言走来。

他伸手一推,宋子言躺倒在床上,沉沉一具带着压迫性的身体出现在上空。

宋子言心亏着,极其乖顺,也没挣扎。

半天没听到动静,他抬眸看。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师哥眉目透着明显的醉态。

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

他看不懂的东西。

兰德尔不发一言,注视着他。

宋子言被看的,眼神闪躲,不和他对视了。

良久,兰德尔好似叹息了声,继而一笑,他忽然问:“子言,你知道外面那两条狗在做什么吗?”

宋子言一愣,不明白怎么说这个事,弱声说:“……打、打架?”

兰德尔笑了声,挂耳边一绺长发垂落,扫在宋子言脸上。

宋子言痒,头微侧。

兰德尔将头发弄至脑后,说话时,淡淡烟草味气息扑洒在宋子言脸上:“不。它们是在交|配。你听。”

宋子言聆听那呜呜声。

他一直以为是一条狗打输了,受伤了。现在再一听,他霎时红了脸。

“你说它是怎么回事?”兰德尔笑问。

“……不知道。”宋子言小声说。他心慌慌的,感觉师哥是在暗示什么。

“还疼不疼?”兰德尔又问。

宋子言茫然:“什么。没有听懂.”兰德尔手掌覆盖了下他胸,一触即离:“这里。你太娇了,师哥昨夜都没怎么用力。”

宋子言一下子,脸羞得通红:“没、没有……”

“没有?”

“不疼.”“师哥看看?”

宋子言没说话,好一会儿,脸红红地点点头。

然后他衣摆被师哥撩上去。

几秒后,被放下。兰德尔清浅笑看着他:“还给师哥吃吗?”

宋子言超羞,又怕,不知道怎么回答。

“吓唬你的,这次就还这里吧。”兰德尔温热指尖摸着他喉结。

宋子言长睫轻颤,咽一口水,喉结滑动。

“给吗?”兰德尔笑着问。

宋子言呼吸略急,片刻后,点头。师哥用了一个字,还。

兰德尔闻言,便俯首,在他喉结亲了一口,再抬眼看他。

宋子言双颊酡红,和桃花酒颜色一样。

兰德尔笑,启唇,像他才做过的,轻咬住他喉结。

宋子言登时,整个人都软了,手不自觉去抓兰德尔的背。

兰德尔却没像他一样那么快离开。

起码有一分钟。

宋子言受不太了,情难自禁呜得一声,恰巧外面那还没完的狗也呜呜。

宋子言面红耳赤,在这夜色中都看得分明。

兰德尔轻声笑。

宋子言更窘了,也许是窘到一个极限了,眼睛里蓦地蓄了泪。

他脸还红着的。

兰德尔想到了白天听他读那一首诗名,木芙蓉花下招客饮。

可不是,这一朵娇艳芙蓉。

兰德尔低首,在他缀着一颗泪水的眼尾吻了一下。

他温柔说:“不哭了。子言,以后再也别像今夜这样了,好吗?”

“师哥不喜欢随便玩玩。”

宋子言冒着泪,甚至回答不上来。这系统,他不清楚还有什么可恶剧情。

兰德尔见此没再多说,点到为止,他相信子言会理解。

宋子言回房了。

兰德尔关了只亮不多时的灯,在黑夜里,又点了根烟。

他从宋子言突然劝酒时便发现了异样,后来到了这房间,四处不见钥匙。

他心下了然。

今夜,他心甘情愿落入宋子言的圈套,就当最后一次沉沦。

倘若说昨夜不明白宋子言想法——他分明给了回应,后来却又不愿意了。

为什么?今早他得出,他这师弟对他毫无那方面情意。想着,或许是他不够格,子言反悔了吧。

这回,他彻底明晰了。

他这师弟,只是纯粹的想“简单”玩玩。

背上那些新旧细小伤痕。

似乎,有些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师哥也喜提“伤到心”大礼包(狗头啊我真的短!

第42章 金钟赫小号

隔日,是个烟雨天。

早七点。

兰德尔揉捏眉心,走到窗前,取了清风吹一夜的衣服。

往外一看。

瞧不见白日里远处层山连绵,只看得着眼前的灰墙乌瓦。

整个古镇,皆被笼罩在一片茫茫白雾里。

兰德尔抱臂欣赏,怅然半宿的心绪不由慢慢清静。

这时青石板路上传来脚步声。

他望去。

从白雾里走出来一个清瘦男人。芙蓉面,春水眼。

男人没撑伞。

细而绵的雨,打在他红色的发上,似搽了石榴汁的唇上。

他视线再难移开。

随着人影消失,雾气飘荡,心又是怅然。

兰德尔换好衣服,门响了,正是刚才看到的男人。

宋子言。

双方对视,沉默片刻。

兰德尔笑问:“起这么早?”

宋子言不太自然,点点头,将手里买的早餐递给他。

小米粥,牛奶,苹果。

头晚喝酒后的人吃的食物。

兰德尔心一暖,看他手上没有:“你的呢?”

“.回来路上吃过了,包子。”

“早餐店很远吗?”兰德尔转身进房,没再站门口。

“不远。就在同溪桥那一边,有个早市。”宋子言跟进去。

兰德尔去浴室洗漱,出来时,茶几上多了一把钥匙。他这房间的。

宋子言注意他在看,回忆昨晚干的小偷事,难堪地低下头。

兰德尔什么也没说,坐沙发上吃早餐,和他说今天的安排。

学姐李念昨晚得知他们没回去,发了信息来问今天还画不画。

兰德尔的回复是画,这下询问宋子言意见。

宋子言捏捏手指,没回答,看到桌上的苹果,拿着去洗干净。

兰德尔心下了然,一时口中甜度有些高的小米粥似也没味。

宋子言把洗好的苹果放立着的杯子上,扭扭捏捏,好一阵子,小声说:“师哥,我想回去了。”

一次又一次,他对师哥干的事。还有师哥对他说的那句话。

——师哥不喜欢随便玩玩。

他一晚没睡好,羞愧得要命。真没脸继续待了。

兰德尔笑道:“……好,什么时候?”

“.八点钟。”

“好。到时候师哥送你去坐车?”

宋子言点点头,说完这件事,想向师哥道歉,但又觉得没意义。

他也得为后续走剧情做打算。

宋子言心情有点低落,和师哥说一句,就回房间了。

门一关上,兰德尔放下汤勺,盯着茶几上的早餐出了会儿神。

他起身,去床头柜那儿拿来烟盒与打火机,点了根。

吸一口,忽而一顿。

他看着茶几上书印心想事成符几字的打火机。这是宋子言昨天给他买的。

他看片刻,拿到手中,摩挲了下。

然后,扔进垃圾桶。

……

七点五十,兰德尔送宋子言去小镇入口,牌坊那里坐车。

一人提一坛桃花酒。

除了老板送的那坛,宋子言又花钱买了一坛。

八点准时发车。

兰德尔站原地看着,直至巴士淹没在这浓浓白雾中。

他转身,回民宿。

民宿老板在一楼吃早饭,看到他,问他还续房吗。

兰德尔说不续。他下午回S市。

上楼,开门。

兰德尔坐沙发上,手机里李念给他发新信息,他回复。

继而干坐。又想点根烟。烟衔嘴里才发现,打火机扔了。

他也没摘掉,看着那垃圾桶。

不知过了多久,他弯腰,把打火机捡起。

--宋子言到家时九点多,同溪古镇烟雨蒙蒙,S市天气却很好。

他一上午就待在画室里,写写画画。中午去主屋和白老爷子吃饭。

白家宅子大,占地十八亩。

一家子都住这儿,平日独门独院,每顿饭都会来白老爷子这里一起吃。

中午一般人少,尽管是周末,大多数人都有事在外。

今天便只有大伯妈、读高二的堂妹白其芳,还有两年前看耽美漫画被白老爷子骂过一顿的外堂姐白其珍。

当然,没参加S大新生军训的白彦青也在。

宋子言和大家打招呼,再乖乖喊一句:“……彦青小叔。”

白彦青微微一笑,颔首。

白彦青在家人和外人面前,总装得一副正常长辈斯文样子。

还没吃饭,白彦青在和白老爷子下棋。

白老爷子和宋子言闲聊几句。

宋子言观看了会儿,去书架拿一本书,坐在黄花梨木凳子上看。

白其芳和白其珍在玩手游,结束一局,两人看一眼白老爷子,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宋子言就坐他们旁边,听得清楚。

她们在分享耽美漫画。

白其珍压着声音说:“我最近淘到了一本五攻一受的神仙漫画,贼好看!”

白其芳震惊:“我敲,五个攻?这么刺激?!什么名字什么名字。”

……

“名字我听过,好像是韩漫?”

“对。”

“天啊,我都没看过这么多人的漫画,小说也没有。我就好奇,五个攻啊,怎么弄啊。”

“这还不简单,受两只手,嘴巴,后面。”

“那还剩一个人啊。”

“后面可以两个一起啊。”

“卧槽!”

白其芳惊得说了声国粹。

一家子看过来。

“没啥没啥,”白其芳讪笑,而后继续压着声音兴奋地说,“妈呀!两个一起!”

宋子言:“……”

……

“对了,你听广播剧吗?”

“广播剧?不听,我们班上有同学听,无语死我了。CV都好做作浓重的后鼻音,还有气泡音。”

“是有很多啦。那是你没遇到好CV,我最近听的这个声音可苏炸了。”

“谁?”

“青日言言。”

宋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