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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留学生寝室就我一个直男

共 39 章

整个留学生寝室就我一个直男 - 阿馥

正在阅读 · 第21章

第21章

白老爷子看到了宋子言,原本板正的神色变得柔和了些。

兰德尔有礼地与长辈们打招呼,再尊敬对白老爷子道:“老师。”

今日喊这一声,兰德尔难免心愧。

白老爷子点头,招招手,宋子言听话地走到他身边。

“言言,今天起这么早?”白老爷子笑着问。

“……睡不着了。”宋子言下意识看了一眼兰德尔。

“。”兰德尔目光便不由地落在他胸那一片。

宋子言耳红了,偏身。

有老太太问:“老白,这小后生谁呀,长得这么好看呢。”

宋子言腼腆,和对方打招呼。

白老爷子笑道:“这我孙儿,宋子言,今年十八岁。也是兰德尔的师弟。”

众人一听,热闹起来,纷纷让宋子言露一手。

宋子言却之不恭,走到摆放纸墨笔砚的石桌那里。

昨晚下雨了,但这夏季,暖风四拂,今早地面到处都干透。

兰德尔站一旁注目,宋子言穿一件淡蓝色长T,下着一条白色牛仔长裤。

他师弟不爱穿短衣短裤,记忆里,除了昨日,他从未见宋子言将胳膊小腿露出来过,更莫提那样大胆。

那样衣裳凌乱。

忆起昨日,兰德尔早晨醒来时的燥意又有涌动之势。

他勒令自己清心。

但一望向宋子言执着一杆黑色毛笔的白玉手,又觉心口微燥。

以及两侧肩胛那些细小的伤痕。

不疼。

只是泛着……细细密密的痒。

宋子言在宣纸上写了一首诗,引得大家叫好称赞。

“这手小楷写得好,”一老头抚着须说,“端正娟秀,体象卓然。”

“字如其人,三个字,真漂亮。”老太太笑评。

“老白你这两个弟子不得了,十八十九的,写的字个个好看。”

白老爷子满脸自豪。

“这是谁的字体?”一个拿着他那手字欣赏的老太太问。

“刘弘珪先生的,”宋子言赧然,“但不完全是,先生的神韵我模仿不来。”

“书法嘛,人人都有自己的风格才是对的。”老头不以为然。

“刘弘珪,唐代的吧?”

“是。”

众人讨论,而后又让兰德尔也露一手。

兰德尔和宋子言非同一种风格,他写的是行书。

字迹行云流水,飘逸绝尘。

一个老太太感叹:“兰德尔这手字,每回看我都觉得太赏心悦目了。兰德尔,你现在找女朋友了吗?”

“你还想着把自己孙女介绍给兰德尔呢?”有个老头说。

老太太打他一下。

众人发笑。

兰德尔无奈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往宋子言那儿一看。

宋子言却没看他,听到一个很普通的笑事一样笑着。

兰德尔见此,笑淡去几分,有些不理解的东西,一时间变得无比明确。

第39章 居然酒量不好

公园白老爷子他们晨练结束,宋子言也不回家了。

今天是去兰德尔认识的开工作室大四学姐那里兼|职的日子。

地方叫同溪古镇。

实则没什么深远历史,小小的普通镇子,当地有钱人投资。

预备打造成旅游景点。

S市距离同溪古镇自驾约莫一个小时,乘公交要加半小时左右。

兰德尔没开车,来公园是乘公交。

出行时,如非必要,他一般都是选择公交、地铁。

他喜欢通过这种方式,来观察人生百态。

去古镇,兰德尔也打算乘公交。

宋子言没有意见,和师哥一起到站台等车,心里尴尬久了,就羞愧起来。

昨晚那件事,他真的不怪师哥。

他本来都不知道,原来师哥性取向是男人。

书里描写,师哥和哥哥、Alex不一样,师哥现在就不是直男。

所以昨晚师哥会吃他那里,太正常了。

他要是喜欢男人,有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

他肯定也把持不住。

想到这里,宋子言更羞愧了。

这也和哥哥不一样,他和哥哥都是直男,他勾引哥哥。

虽然行为依然很过分,但绝没有勾引性取向为男的师哥过分。

今天剧情宋子言还不知道是什么,昨晚书里剧情结果是——师哥没有吃他那里。

师哥对他一桩桩浪荡行为反感,请他离开画室。

他因此也不爽了。

宋子言默默祈祷别再来那种剧情了,然后看公交还没来,和师哥说一声,走开了。

回来时,车正好来了,两人上车,坐在最后一排。

宋子言犹豫了会儿,拿出口袋里一个在便利店买的打火机给师哥。

兰德尔一顿:“子言,怎么了?”

宋子言不太自然地说:“……在公园的时候,看到你没带打火机。”

老太太问完师哥有没有女朋友,大家说笑过之后没多久。

他看到师哥去了没人的凉亭,从兜里拿出一盒烟,好像没摸到打火机,就将烟放了回去。

兰德尔似乎也忆起那一幕,看了他一眼,再看向躺在他手心的打火机。

很普通的防风款式,机身印了可爱的图画,上书‘心想事成符’几字。

兰德尔抬眸看着他,对视片刻,笑了笑,接过:“那师哥就谢谢子言了?”

宋子言莫名,松了口气,感觉负罪感减少了一点点点点。

“不用谢,”他主动找话题,“师哥,你经常来这里吗?”

兰德尔将打火机放入兜内:“有空就会来。都是书法界国画界的前辈,与他们交谈,能获得不少经验。”

师兄弟二人闲聊,有默契的,只口不提昨晚那些事。

他们坐这趟公交目的地是终点站。

全程四十多分钟。

宋子言位置靠窗,S市今年九月份天气不算太热,车内又开了空调,透过窗户落在脸上的阳光也只觉得舒服。

宋子言昨晚没睡好,车行驶二十分钟左右,他迷迷瞪瞪,打起了盹。

睡得不踏实。

座位太硬,公交到站一停,头就碰到硬邦邦的椅背。

兰德尔发现了,置在腿上的手抬至半空,倏地,又落下。

宋子言半睡半醒,不想磕到头,没再靠着椅背,头垂着,一点一点的。

瞧着怪可怜的。

兰德尔心叹,作势伸手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宋子言身体一歪,自动倒了过来。

萦绕于鼻息的那缕清甜果香,霎时浓了三分。

兰德尔顿了下,低眸看他,发现确实是睡熟了。而后,喟叹一声。

惆怅一笑。

--公交终点,一个不大的汽车站。

他们得换乘巴士,宋子言一路睡到同溪古镇,整个人神清气爽。

兰德尔带他去找早一步到了的大四学姐李念。

李念和带来的人已经分散行动了,热情地和宋子言认识一番,带着两人去她要作画的地点。

这古镇因着是后天推动,许多建筑都是崭新的。

三人来到一个民宿,李念开始准备作画材料。

她要作的是浮雕壁画,用调好的腻子粉,先是刮出画的一些轮廓,待风干再上色。

在这行业,这种壁画形式算不得新型,但对兰德尔宋子言他们两个从未接触过的人来说,却是新鲜。

师兄弟二人看李念刮了一上午腻子,中饭过后,宋子言试着弄了一下,怕搞砸,腼腆地说他还是不弄这种了。

兰德尔同样,李念便安排他们分别给两家酒肆作寻常的壁画。

宋子言快进门的时候才知道,这家老板没有图片。

老板年轻小伙,苦恼地说:“我在网上找了不少图片,但没有我想要的。就没那种感觉,小兄弟你应该懂吧?”

“……懂,可是我该画什么呢。”

“你先实地看看,实在不行我就用一张不太合适的算了。”

老板带他上到二楼。

宋子言视线立马被院子里一棵枝条茂盛的木芙蓉吸引。

“哇,第一次见到这么红的木芙蓉。”宋子言惊奇地说。

这棵木芙蓉开的花是大红色的。

他只见过粉红色白色这两个色系,家里就有几棵。

老板得意道:“这可是本店开业后8-10月的招牌门面,修这房子时候,我特意保留了它。”

“真好看,我以后来这里玩,我就来你的店子吃饭。”

“哈哈,你不愧是个美男子,真有眼光呢。唉,不过店名我也还没想好,还有这儿,”老板拍拍那面空白的墙,“人多力量大。小画家,你觉得画个什么好呢?”

“我想一想。”宋子言四处看着,然后来到护栏边,不远处是一条宽广的河流。

河边停一艘废弃小船。

宋子言灵机一动:“我想到了。你听听看行不行。”

--傍晚,六点多。

兰德尔结束他那里的工作,打宋子言电话无人接听,便上门去找他。

老板在一楼厨房做饭,听到询问声,出来告诉他宋子言在二楼。

兰德尔踩上楼梯,走过回廊,视野开阔之即,脚步忽地慢下来。

宋子言站在一树花红似火的木芙蓉前,一手拿颜料盘,一手执毛笔,作着画的神色认真专注。

大概察觉到有人来,抬起头。

看到是他,绽放出一个比他身后的花还要烂漫迷人的笑。

“师哥。”

他们头顶的天空,是像浸泡在糖水里的橘子罐头。

兰德尔看着他,须臾,清浅一笑,朝他走去:“还没有画完?”

“马上,”宋子言画完最后几笔,“好了,只差一首诗了!”

“诗?”兰德尔观赏着他这副画,主题当是与这院子里相同的木芙蓉。

树旁一酒桌,两个头戴幞头的男子举杯对饮。

远眺一道江,三两渔民独泛小舟。

这是一副相当契合这酒肆,这古镇的壁画。

香香证里宋子言赧然:“我是根据白居易那首《木芙蓉花下招客饮》诗得来灵感的。”

宋子言递一支毛笔给他:“师哥,你来题诗,我觉得用行书更合适。”

兰德尔没拒绝,听他念一遍,下笔行云流水,疏密有致——晚凉思饮两三杯,召得江头酒客来。

莫怕秋无伴醉物,水莲花尽木莲开。

--老板喜眉笑眼,对这副作品极其满意,用饭时,抱来一坛酒。

揭开盖,沁人心脾的酒香溢出。

这是同溪古镇在未开发前便有的特产之一,桃花酒。

老板给宋子言倒上满满一大碗,再去给兰德尔倒。

兰德尔伸一只手扶碗:“我只用半碗就好。”

“咋了?”老板问。

“师哥酒量不太好,”宋子言解释,捧起碗喝一口,哈一声,眯起眼睛,“好冽。”

“哈哈,这坛存冰箱的,消暑嘛,”老板给兰德尔倒着,纳罕道,“你法国人,居然酒量不好?这桃花酒可只有15-16度。”

“不行的,”宋子言嘿嘿乐着,“师哥喝那种RIO鸡尾酒都会醉。好像……是两瓶。”

他十五岁时候的事了,宋子言有点忘记了,看向兰德尔:“是吗?”

兰德尔无奈一笑,点头。

“……好家伙,”老板都奇了,“RIO鸡尾酒只有3-4度吧。”

兰德尔悠悠一叹:“也许与这世上的美酒佳酿无缘吧。”

老板就只好给兰德尔倒了小半碗。

宋子言又喝一口酒,放下碗,擦擦嘴巴:“真好喝!”

“那就多喝点,管够,”老板示意他夹菜吃,“回去的时候送你一坛。”

“不用送,我买。”

“买归买,送归送。你这小画家今天帮了我大忙呢。兰德尔也是,那手好字当代大师啊。来来,先干一杯。”

老板举起碗。

兰德尔碰碗,意思意思,饮一少许。

宋子言就喝了一大口。

这时,一天没动静的系统说话了。

第40章 小偷入室

酒过三巡,天色已然暗下来。

宋子言从对面民宿出来时,牌坊那里停着的巴士正好开走。

的车。

宋子言摸摸口袋里的钥匙,走进酒肆。

老板在收拾桌子。

原本阖眼养神的兰德尔醒了,满目醉容,指间一根薄雾袅袅的香烟。

宋子言走过去,心虚地喊一声:“.师哥。”

兰德尔抬眼看他,笑了笑,问:“开好房了?”

宋子言点点头。

“那走吧。”兰德尔按灭没抽几口的烟,起身,身体晃了一下。

宋子言忙上前扶他。

兰德尔笑叹一声,往前走着。

老板从厨房出来,甩着手上的水:“这就走了?用帮忙不?”

“不用,”兰德尔笑说,“今晚多谢款待了。”

“客气。”老板人挺好,说不用帮忙还是送他们到民宿。

宋子言细胳膊细腿儿的,扶兰德尔这大高个,担心路上有什么闪失。

送到了,老板留一坛说好送给宋子言的桃花酒,然后走了。

门一关上,只剩师兄弟两人。

镇子刚建,没游客。

这儿也算是半个农村,多数年轻人去城市务工了,留在家乡搞建设的都是中老年。

农村人没什么夜间活动,入夜了,一般待在家里。

白日便不喧闹的小镇,此刻更显静谧。

宋子言站在门口,看向靠坐在床上的兰德尔,发现对方也在看他,局促地低下头。

不一会儿,闻到烟味。

他抬头看看,师哥又点了根烟。

宋子言捏着手指,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想了好半天,才说:“……师哥,那、那你早点休息,我回房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他开了两间房。

兰德尔往只摆放着一个花瓶的茶几看了眼,又看了眼电视柜。

最后,视线落到宋子言脸上。

宋子言眼神闪躲。

兰德尔淡笑:“行。”

宋子言开门走了,他房间就在隔壁,拿钥匙开门,打不开,一辨认才发现用的是师哥房间的。

他换一把,忽然有些气馁。

他怀疑师哥看出来了,从他不停劝酒的时候开始。

宋子言心里乱糟糟,枯躺在床上好一阵子,爬起去洗澡。

本来今晚没打算在这里留宿,就没带换洗衣物来。

好在这里有浴衣。

宋子言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晾挂在窗口。

才晚八点多。

这房子隔音不好,隔壁师哥房里声音他都听得到。

水龙头哗啦啦流水。

师哥估计是在洗衣服吧。

宋子言恹恹地将脸蒙进被子里,看吧,师哥还能洗衣服。

师哥只喝了一菜碗酒,比RIO鸡尾酒度数高很多。

但师哥醉酒只会头晕,无力,桃花酒程度只会让师哥头更晕一点,并不会失去意识。

他都想不通书里的他,怎么会想出半夜当入室小偷,去偷香师哥。

书里,他连续失败了三次,本来怨气横生,今天见师哥对他态度如常。

他又起了小心思。

晚饭,他故意灌醉师哥,偷拿房间钥匙,半夜潜入师哥房间。

对师哥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