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整个留学生寝室就我一个直男

共 39 章

整个留学生寝室就我一个直男 - 阿馥

正在阅读 · 第20章

第20章

梦里,他又经历了一遭和他师弟的半刻春情。

--兰德尔望着宋子言那双美人眸,外头那雨好似打了他心里,一片潮湿。

他偏开首。感觉,从下巴开始,整个人都要热化了。

宋子言也难堪,却不得不继续下去,说着台词:“你在怕什么,师哥。我们不可以吗?”

兰德尔未作声,心绪纷乱,有许多想讲的,又一句讲不上来。

忽而,他下巴一凉,一只手被牵住,热涔涔的,冒着细汗。

兰德尔神色动容,原来,子言也紧张。

“师哥……”宋子言软声,央求的语气,“我们不做别的,就和之前说的一样,你给我作一副画像,可以吗?”

他这么说着,勾住他腰的腿放了下去。

兰德尔身心一轻,只剩那被牵住的手还热着,温度过于高了。

他不至于如此,那这温度,便是师弟了。

半晌,兰德尔妥协一般:“可以。你去沙发坐好。”

其余的话,他未说。这时候了,宋子言的心思再明显不过。

宋子言应着好,却没有动,而是说:“你、你先看看我。”

兰德尔没看他。

“.师哥,看看我。”

兰德尔叹气,语重心长:“……子言。”

“.师哥,你不看我,怎么画得出这里。”宋子言轻咬唇,牵着兰德尔的手,放在了胸口。

兰德尔手一僵,迟疑抬眸,看到了自己手所处于的位置。

也就是此时,他彻底看清了宋子言那儿。

薄薄白纱下,两条细线交叉,一件不比衬衫厚多少的白色蕾丝布料。

那不叫寻常人可视的地方填了不少棉花,藏匿了他的男性特征。

兰德尔心潮起伏,就这么看着,一时都忘了将手拿开。

宋子言脸红过耳,握着师哥的手紧了紧,由师哥看。

好一会儿,宋子言才小声说:“而且,我有点热……师哥,你帮帮我,把棉花拿出来,好不好?”

“子言……”兰德尔涩然,别开眼,“.你听话。”

讲句实话,如果宋子言与他没什么关系,这样一个美人屡次三番邀请他,兰德尔不认为自己还会拒绝。但宋子言是他师弟。

如他对爷爷所说,他对子言并无那方面的感情。

他不能因为只顾一时舒适而断了他们师兄弟长久情谊。

有许多事在做之前,是需要反复衡量的。

以及,子言并没对他表达过喜欢这类话……是贪图一时之乐吗?

大概是。

所以他更不能。

兰德尔收回手,亦不再看,重复一句:“听话。”像是在对宋子言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宋子言安静了起来。

兰德尔以为他听进去了,一时形容不出心中是何滋味,作势走,手又被宋子言抓住。

然而久久未曾有下一步动作,兰德尔看向宋子言。

宋子言神色不太自在,看他一眼,低下头,像是在无声抗拒:我不要。

兰德尔语塞,他试图想和宋子言讲道理,却依然开不了口。

方方面面的原因,比如讲道理失败,他们会怎样。

有很多种可能性。

这时候了,他不可能往成功想。

僵持不短时间,兰德尔叹息一声,罢了,拿个棉花而已。

兰德尔手动了动,宋子言以为他还是要走,抓紧了。

兰德尔无奈又好笑,纵容的口吻:“.给你拿。”

宋子言一愣,抬头看他,很纯澈的目光。

兰德尔又是一声叹息,空余的一只手摸了一下他的头。

这么漂亮的人,就算性取向是男人,要什么样的男人会得不到呢。

何苦啊。

兰德尔说:“不走正途。”偏来撩拨师哥。

可兰德尔不得不承认,心里因此有种隐秘的骄傲。

宋子言不知道师哥心里的弯弯绕绕,因为这不是句好话,神色有些窘然。

兰德尔没再多说什么,只道:“.自己把衣服勾上去。”

宋子言看了他一眼,脸微红,没有勾,而是解开一粒粒纽扣。

继而,手掌撑着书案,有供君欣赏,供君采撷的意思。

兰德尔勒令自己心无旁骛,开始给他拿棉花,只欲速战速决,很快拿去一大半,清晰瞧得清楚蕾丝下的景象。

兰德尔喉结滚动,意料之中,他师弟这里也生得这样美。

较浅的粉色,与绝多数男人不同。类似一颗正常大小的珍珠。

许是生了杂念,在拿最后一团棉花时,他指甲无意间刮到了。

宋子言立时身子一抖。

“……抱歉,师哥不是故意的。”兰德尔作解释。

宋子言脸红过耳,摇头,声若细蚊:“.是故意的也没关系。”

“。”兰德尔继续去拿另一边,说不上是怎样的心理,去看了眼拿光的那个。

棉花撑开了本就不是宋子言会有的地方,显得有些空荡。而不知何故,那处竟如冬日梅,茕茕孑立。

他记得分明,先前不是这样。

是他的原因吗?

意识到这点,兰德尔心口不可控的,划过一道悸动。

另外一边,倒是未曾再有那类事故,只是偶尔轻轻碰到。

宋子言没说话,但他胸口那片浅浅的红,给了他情绪最好的证明。

空气好似变化得不一样了。

终于结束,兰德尔如同卸下重担,却听宋子言轻语。

“.师哥,你、你要不要玩一玩。”

兰德尔一顿,将最后一团棉花放在书案上:“.时辰不早了,你去沙发坐好。”

宋子言面红耳赤:“可是你还没有仔细看,画不出这里,怎么办。”

兰德尔克制自己,笑说:“放心,画得出来。”

书里师哥也是这样的回答。

宋子言红着脸,小声说:“再看看吧……”

他说完,手颤着,拉下蕾丝边。当着师哥的面,自己玩了两三下。

兰德尔怔怔,看完了才知偏首。

这时宋子言跳下书案,背对着他,声音很弱:“师哥,我不太方便。给我拉一下拉链,可以吗?”

兰德尔看去,心尖顿时一颤。

冰雪肌,软细腰。

他师弟的腰,不过他一只手掌宽。

“师哥.”兰德尔回神,问他:“拉链?”

宋子言反手,指给他看。

兰德尔看到了,是裙子后方一条隐形拉链,明显子言可以自己动手,却偏要他帮忙。

不过今夜做这么多事了,不差这一桩了。

兰德尔上前,手碰到时,却是忽然一顿。

拉链?子言又要做什么?

倏地,兰德尔余光瞥见宋子言白得晃眼的背部,那中间一条内衣带格外突兀。

他从没谈过恋爱,无论男女。不清楚,猜的,一般这类衣物应该都是套装。

是以,子言另一贴身衣物……

兰德尔不敢再想,一时间,才饮过几杯茶的口有些干。

“.师哥,好了吗?”宋子言在那问。

“.还未。”兰德尔凝神,将拉链缓慢拉下,当看到一条窄边时,不可谓不松了一口气。

男士的。

他没全拉下,拉至一小半便说:“好了。”

宋子言耳朵红红的,摸了摸拉链,像怕裙子掉似的,拽着回了沙发。

他突然这么乖。

兰德尔舒心,去清理桌面上的棉花,准备扔时,询问:“子言,棉花还要吗?”

宋子言羞耻:“.不要了。”他才不会听彦青小叔的话,所有东西全留着。

兰德尔闻言,把棉花扫进垃圾桶,再抬首时,便见宋子言趴在沙发上,原本及腰的褶裙往下拉,堪堪卡在臀部,呈现出一道十分优美的曲线。

兰德尔心跳骤停了下,不作细看,书案上那张生宣皱了,不能再用。

兰德尔拿出一叠,重新裁一张。

宋子言听着裁纸的声音,兀自脸红,他真的快承受不了了,还好剧情马上就要走完了。

他不由催促:“师哥,好了吗?”

“马上,”兰德尔铺好一尺生宣,用镇纸压住,“好了。”

兰德尔执起毛笔,沾颜料,开始作画,只才不过一分钟。

趴在沙发上的宋子言又有了小动作。

宋子言再度拉下蕾丝边,羞红着脸问他:“师哥,这里看得清楚吗?”

兰德尔笔一停,几秒后,笑道:“看得清。子言,乖一点,别动。”

“.等等,要不,要不我准备一下吧。”说完,宋子言坐了起来。

他是真的想快点结束今天的剧情了,也不管害羞了,低着头,又玩自己。

兰德尔继续作画,默念自控,本不该去看,却过那么几秒抬眸时,宋子言还在玩。生生将淡粉变成了薄红。

兰德尔凝视着,目光有些深。

“可以了。师哥,你看看。”宋子言说这话时没抬头,说完后,发现兰德尔真的在看,羞得脸通红。

兰德尔和煦一笑,给予他回应:“看到了。”

宋子言超羞,低下头,过了一会儿,继续说台词:“……师哥,你真的不玩吗?”

兰德尔换一支毛笔,温声道:“子言,听话。”

“真的吗?师哥,你真这么君子吗?”宋子言轻声问。书里,这话他是用轻蔑的语气说出来的。

因为脾气向来温和的师哥对他已经不耐了,师哥从来没这样过。

书里的他就也生气了。

于是,宋子言不敢看兰德尔,浓睫颤着,把手指放进嘴里。

而后,他将薄红的地方涂得晶亮。

“……兰德尔,看到了吗,”宋子言小声复述书里台词,“这么诱人,你没感觉?……你瞎吗?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瞎子吧!”

最后一个字说完,宋子言如释重负,依旧不敢去看师哥,没那个脸。

而且,屋子突然好安静,静得让他不安。

他默默地拉好裙子,准备走人了。

忽然,听到很轻一声啪嗒放毛笔的声响,然后就是脚步声。

他一愣,抬起头。

师哥不徐不缓朝他走来,神色不辨,只看得出目光很深。

宋子言一下子有点害怕,刚想说一句我是开玩笑的。

兰德尔来到了他身前,看了他片刻,而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宋子言更怕了,弱弱地喊:“……师哥。”

兰德尔笑了笑,拉着他坐下,用了力度一推,宋子言失重躺倒在沙发上。

“师、师哥……”宋子言慌了,想起来。

“别怕,让师哥好好看看,”兰德尔一手按住他,如观赏一副艺术作品一般,看着他那里,并赞叹,“确实很诱人。”

说着,兰德尔伸手,亲自体会,发出感叹:“怎么这么软。”

宋子言人都呆了,反应过来后,羞得像要冒烟了。

他想躲,可是他从来没见过师哥这样子,感觉拒绝对方会发很大脾气,会出现很可怕的事一样。

这和哥哥那种本来就高冷的人生气是很不同的。

他还看过好多新闻,平时温柔的人,一旦发脾气,一旦惹怒对方,会遭大殃。

宋子言都不敢动了,只知道软软弱弱地喊师哥师哥。

兰德尔一边玩一边笑应着,不忘问他,他有没有什么感受。

宋子言又怕又羞,没说话。

兰德尔笑说:“子言一直用这里盛情邀请,想来是这里能带给子言极大快乐了?”

宋子言脖子都红了,看他这样,又怕,声音怯怯的:“没、没有。”

“没有?”兰德尔思考了一番,和声悦色道,“看来是师哥做得不好,做得不够。”

宋子言只觉得头顶光线一暗,就看到兰德尔俯首。

然后,他的师哥,就那么地吮住了他。

宋子言那一霎,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温度迅速升高。

太羞了。

他按住师哥的肩,想推开他。

兰德尔掀眸看了他一眼,无波无澜,下一秒,又笑起。

他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兰德尔浅笑,安抚他似的,摸摸他的头发。

宋子言一句话也不敢说,就脸红红的,由着师哥玩。

第38章 他就是别扭[小增]

这天晚上,宋子言也睡得不好,总是半梦半醒的。

醒来的时候,两只手用力抓着床单。

宋子言恍恍惚惚,意识到后,脸发烫,赶紧松开。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好似师哥画室里悬挂着的那几盏青荷灯又出现在眼前。

宋子言难堪地翻身,一会儿后,指头勾起衣领,往里看。

还红着,好像还有点肿。

宋子言脸热,闷进被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又做重复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前半夜。

偌大一个画室,空寂无声。

他躺在那张墨色沙发上,像被关在火炉,整个人好热。

偶尔,又仿佛沐浴在春天里,一道和风吹来,清柔舒适。

宋子言受不太了,下意识地喊着:“师哥……”

小动物在说话似的。

他本意是想让师哥别了。

他也说出不要了,再然后,一句想回家了都没能说得出来。

头顶的青荷灯看不太真切了。

耳边是很细微的,让他听了说不出感受的湿粘声响。

他晕晕乎乎的,面色红润,一双含水眸,抓着师哥背的两只手松了力。

后来是师哥也上了沙发,居高临下,想吻他。

宋子言霎时清醒,躲开了。再是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哭了。

这事就到底为止。

兰德尔拿来一套干净男裳给他,再送他回家。

--次日早,宋子言不到七点就醒了,睡不着了,直接爬起床。

下楼,他爸宋长哲穿一身运动装,准备去晨跑,看到他,没说什么多话,让他叫人送早餐。

宋子言没有叫,去了主屋,这个点白爷爷肯定醒了。

到那后,扑了个空。

管家李叔说,老爷子这两个月,没事就会去离家二十多分钟路程远的一个公园。

每天早上不少爱书法爱画画的老头老太太在那儿晨练。

今天九月四,周六,白老爷子S大没课,又去了。

宋子言再问,冬天呢。

“昨晚三少爷带走了。”李叔口中的三少爷就是白彦青。

白老爷子三个儿子,白彦青排行第三。

佣人备好早餐了,李叔让他吃早餐,吃完再去白彦青院子。

这个点白彦青一般醒了,他有晨跑的习惯。

宋子言可不想去,因为昨天的事,他现在看到彦青小叔、师哥这两个人就怕。

宋子言吃完,就让李叔送他去公园。

宋子言到入口的时候,正好和兰德尔碰到了。

双方都是一愣。

宋子言开始不自在起来,没有怪师哥的意思,昨晚的事是他自作自受。

他就是别扭。

兰德尔一时也无话,有昨夜他荒唐的原因,还有一些他不理解的东西。

两人默不作声,上着台阶。

这公园不算大,走几分钟便到了正中央的广场。

白老爷子和几个同龄老人站一角,看一个老太太拿着沾水的大毛笔在地砖上写字。

有人看到了兰德尔,哟一声:“兰德尔来了呀。”

另几人也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