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谁是长辈
“你站住,长辈说话,说走就走,你有没有家教?!”金母喝道。
“是说我吗?我家家教甚严的,但那是对有家教的人的。敢问这里谁是我长辈?”上官羽问到。心想对不起,我已经忍一次了。
“我是亦铭的母亲,那我自然是你长辈!”金母说。
“那您是承认我和金亦铭的关系?”上官羽问。
“我?”金母一时语塞。
“既然不承认,我走我的,您聊您的。您总不能要求我听一群不相干的人瞎扯吧。我也很忙的。”上官笑着说。
“你不认长辈没有关系,婷婷虽然有错,也认识到错也道歉了,你还不依不饶?你如此行事,还妄想进我们家的门。笑话!”金母说。
“首先她的道歉我不接受,其次,我进不进你家门,不是你说了算,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上官羽也不示弱。
“阿姨,别听她说那么好听。上官羽,你还不是缠着我亦铭哥不放。你们都同居了。早上我们看到亦铭哥从房子出来。”谢婷婷喊道。几人是跟着上官羽晨跑回家,躲在一旁看到金亦铭出门后,才去敲门。
“辛苦,你们是跟踪了很久啊!我们是同居了,犯法吗?”上官羽问。
“你不知廉耻,上学就怀孕生子,还跟别人结过婚,还不知道小麒是不是亦铭哥的孩子呢。”谢婷婷只觉得找到了一个泄恨的好机会。当着金母的面捅出去,金母本来就不满意上官羽的家庭,过年回家,他们并没有提上官羽结过婚。谢婷婷冷笑着,这样以后上官羽想过金母这关更难了。
“你还结过婚?”金母脸色发绿。
“结过。”上官羽并不以为然的说。
“我还以为你独自辛苦养大亦铭的孩子,枉我对你还有一丝感激,即便不能进我家门,我对你将来也会照顾一二。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爱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现在知道我们亦铭身世,又来献媚了吧?真是个恶心的女人。”金母瞬间觉得自己的儿子这么优秀怎么可以被恶毒的女人缠上,心中涌起诸多火来。
“是的,阿姨,您不知道,上次在警局她还炫耀她男朋友送了她一套‘缘定今生’,还是定制款。普通款是159万,她的却是199万。想想应该是......”常阳顿住不往后说。
金母本来就是一个暴脾气的,但是听这么一说,感觉自己的儿子花钱事小,还被这女人一而再的玩弄,是可忍孰不可忍。
“上官羽,你到底想要多少钱?你开个价,我给得起,你马上立刻离开上海,离开我的儿子。”金母严厉的说。
“我不要你的钱,我不缺钱。”上官羽始终保持微笑着说。
“阿姨,你看她,她就是想缠着亦铭哥,跟亦铭哥结婚,她想得到的是这个集团吧?”谢婷婷火上浇油的说。
“我看是痴人说梦。”金母恨恨地说,“我唯一的儿子,绝不能给你这样的女人毁了。你最好现在开个价,别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尚且敬你是金亦铭的母亲,你口不择言,我已经忍了很久。你们现在离开,我还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再说难听的话,我也不客气了。”上官羽仍然笑着说。
“你敢怎么不客气,报警?打我,还是打阿姨?”谢婷婷继续拱火。
“谢婷婷,你挺会挑事啊,你母亲从来就没有发现你本事这么大吧?!”上官羽看向谢母。
“谢婷婷,你闭嘴。”谢母脸上略显尴尬的说,“亦铭妈妈,我们先走吧,你也消消气,别伤了和气。是我们婷婷有错在先的。上官小姐,心里有气也是正常。”又对上官羽说,“婷婷就太不懂事了,我先回去教育她。等她反省好了,再上门跟您道歉。”说着拉着谢婷婷和众人准备走。
谢母知道现在自家公司境况再经不起一点负面新闻,想息事宁人,金母说着可以兜底的样子,但是金亦铭哪里是可以任由父母拿捏的人。现在金氏在金亦铭整顿下金氏已经摆脱危机,与谢氏的合作更只是对谢氏的帮衬而已。她心里害怕得罪上官羽,这女人结过婚,还有本事让金亦铭死心塌地,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先走,我倒是想看她对我这么不客气。”金母满脸气愤的说。
谢母带着女儿和儿媳妇准备走,另外两人却还想看戏。磨磨蹭蹭的一步三回头。
“金太太,你作为金亦铭的母亲,我觉得你应该相信自己儿子的判断。”上官羽语气柔和的说。
“你说我不相信自己儿子?你经常在我儿子跟前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吧。害得我儿子跟我们吃顿饭的机会都少。”金母不满的说。
“还真是抱歉,我从来不屑挑拨你们母子关系。你没有想过你们母子是什么问题吗?当然你认为是我挑拨也罢。”上官羽觉得金亦铭的母亲已经认定自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就说不通,准备离开,说:“如果金太太没有其他指教,那我就告辞了。”
“站住,我今天就把话放这里,他是我生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娶你这样的女人的。我奉劝你别仗着自己年轻有几分姿色,别不识好歹。”金母露出鄙夷之色,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打单子放在上官眼前,“这里是支票,你随便写,条件就是离开我儿子离开上海。”
“你不怕我狮子大开口吗?还是觉得我看到百来万就觉得欢天喜地?”上官羽摇头,坚定的说,“还请你收回。给彼此留点颜面。我和金亦铭既然决定了在一起,我们都已经考虑好了的。如果我离开上海,金亦铭也会跟我一起走的。”
“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太自以为是了,金亦铭是个孝顺的孩子,不会为了你这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抛下父母的。”金母咬牙切齿的说,其实金母知道儿子连自己租的公寓都不告诉自己,什么时候不辞而别,也是很可能的。
“金太太,请自重。”上官羽第一次语气变得重了。微笑也逐渐消失。
“你想干什么?”金母看到上官羽脸色一冷,心中一颤。
“不干什么,我要去学防狼术了。避免那些心生嫉妒的小人,再找人来欺辱我。您请回吧!”上官羽说完,先行进了电梯走了。留下他们四人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