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人怕出名
次日,阅非和毕庆华请众人吃了一个午饭,就准备回上海了。然后问上官羽的打算,上官羽说不回上海了。
“你不回上海?那怎么行?”金亦铭却反应大了。众人都咳嗽了一声。
上官羽瞪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小麒在上海上学刚适应,换来换去总对孩子不好,你说是吧?”
“等这学期结束,我们就回来上学。换一换,认识更多朋友也是好事。”其实上官羽在遇到金亦铭父母之后就有回老家的想法,担心某一天他们把孩子抢了去。
于是,上官羽等五人饭后就告别老人家,一起上了回上海的飞机。
“亦铭,你回来?”金亦铭刚到公司就碰到了叶舒,叶舒惊讶地问。
“是啊,我提前回来了。”金亦铭说着,走进了办公室,叶舒也跟着进去,把门关上。在他对面坐下,笑着说:“我是不是该叫你金少?”
金亦铭皱眉道:“叶经理你也知道了?”
“你现在想让人不知道都难。昨天朱晓灵就回来办了离职手续,那几个爱八卦的小妖精,把你们在成都发生的事,还有谢婷婷的娱乐大瓜挖了一个干干净净,全公司都知道了。你挺厉害啊,把所有人瞒得严严实实的。”叶舒戏谑地说。
“我没有想瞒着谁,我从来没有跟他们有过多交集,我本来就是现在的我而已。”金亦铭认真地整理桌面。
“你有这样的背景,以后在单位怕是要横着走了。”叶舒取笑道。
“叶经理,别开玩笑了。最近有啥工作?”金亦铭认真地问。
“之前与DQ集团的项目已经由刘总继续跟进,你也不方便出面了。现在还有一个挺难搞的项目,我们已经联系很久,目前还联系不到他们项目负责人,我们还没有拿到招标资格文件。”叶舒把公司的概况发给了金亦铭。
“那我去。”金亦铭说。
“你现在也算是名人了,在外面办事说不定会还有优势呢。”叶舒说完就走了。
金亦铭趁着办公室没有什么人,收拾一下东西,去了那个公司。金亦铭所在的分公司是个房地产建筑公司,对他专业虽然不对口,但是与人打交道,却是不分专业。他来到一栋大厦前,这个一栋楼都是那个公司,他需要联系的公司正在筹建一个大型商场而招标,因为自己联系不上,就直接来到前台碰碰运气。
前台小姐姐看到一个帅哥走来,也是显得非常热情,听说没有预约,表示非常的遗憾。但是请他把名片留一个,如果有需要跟他联系。这是常用的拒绝方式。金亦铭也没有办法,只好留了自己的名片。
“金亦铭先生,请留步!”身后传来前台小姐姐的声音。
金亦铭已经快走出大门,小姐姐快步追了上来,“金先生,我们董事长有请。”
金亦铭还纳闷的时候,小姐姐已经在前引路进了电梯。“请问你们董事长怎么称呼?”“今天请你见面的是谢董。”
“谢?”金亦铭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请!”金亦铭来到董事长办事门前。
“亦铭,快进来!”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冲他笑着招呼他进去。
“谢伯伯!”金亦铭大声喊了出来。
“过来坐,喝点什么?”谢董热情地招呼。
“咖啡吧,谢谢。”前台小姐姐应声去了。
“你来了也不说一声。”谢董说。
“其实是我孤陋寡闻,一直都不知道谢伯伯的商业帝国如此庞大。哈哈”金亦铭打趣道。他对于父辈们的事业,他一直都不关心,或者说是避之不及。
“哈哈,亦铭啊,金氏集团更庞大,不是吗?我们也算是这沿海跨省的两个大集团了。我和你父母这二三十年,我们从村里出来打拼,长期合作,行业互补,相互扶持,一路走来算是真正的强强联合了。”谢董一言难尽地说。
“我一直并不了解。”金亦铭打断说。
“我觉得你需要了解了,毕竟你将来要接管家业的。”谢董语重心长地说,“对了,听说你对你和婷婷的婚事,你似乎有些不乐意?”
“谢伯伯,不是不乐意,是我们并没有感情,这样的婚姻对我们来说,除了毁了两个人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金亦铭毫不隐晦地说。
“你和婷婷一起长大,你从小懂事会照顾人,婷婷相反,爱捣乱,幸好她听你的话,她总爱跟着你后面跑。也算是开开心心地长大了。她是任性了些,但是她对你确实是实心实意的。这些年婷婷对你的感情,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吗?”谢董问道。
“谢伯伯,有句话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一直把谢婷婷看作自己的妹妹,实在是没有其他感情。你们这样会害了谢婷婷和我的。”金亦铭说。
“或许你现在这么觉得是对的,但是现在我们两个集团走到了今天,也是情势所迫的。算了,不说了。”谢董略带哀愁。看到门外有人来了。
继续说:“你今天是为你们公司的招标来的吧?我听说了,他们联系了蛮久,虽然你们公司资质达标,你们毕竟在上海才起步不久,所以一直都没有给回音。今天你既然来了,自然是要给一个答复的。我已经让相关部门把招标文件带拿来了,后面就靠你自己努力了。”
金亦铭起身道了别,拿着资料就离开了公司,不知道为何,他心里不禁产生了些许担忧。
“亦铭,你效率真高啊!出去一个上午就搞定了。”叶舒看到金亦铭拿到文件。但是看金亦铭闷闷不乐。问他怎么样了。
金亦铭说:“只是有些自己的一些私事而已。这个项目后期我不方便参与,你重新安排人手。”
“可是,这个项目其他人都联系不上,你不参与,我怕......”叶舒担忧地说。
“不会,你们准备好材料,走正常流程就行。”金亦铭说完要走,又说,“我准备请几天假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