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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法王的奇妙异界之旅

共 9 章

正在阅读 · 第7章 守俭镇

第7章 守俭镇

此时的兄弟三人已经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地图上叫守俭镇的地方。

张宝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然后寻人问清这官舍之地。被问话的下民差点没被张宝吓得跪下,这老头的这番行为让张宝心里感到异样的不舒服。

见张宝回来后只是指路却一言不发,和往日没心没肺的样子大相径庭。张角饶有趣的睁开一直眯着的双眼,打趣道,“二弟,什么伤心事,说与哥哥开心开心。”

张宝闻言更是把头一别,哼一声不言不语。见张宝果真有心事,张角挑挑眉转头用眼神示意张梁。

张梁一脸无奈的说,“二哥是觉得这百姓们都太苦了,仅仅因为这所谓上下民的等级就要卑躬屈膝,殊不知这上民也不都是好人罢了。”

三人前天刚刚路过一个镇,就见到一个上民正在路边鞭笞一个年老的下民,眼看着进的气没有出的多了,还在挥鞭。被张宝冲上去围上去把那白皮小子揍了一顿,要不是这民镇长是他爹,这就把他活活打死也说不准。用法门吸收了那副骨架的张宝如今蛮力惊人,甚至张梁用最一寸的风刃砍在他身上都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那民镇长本来是要发作三人的,可看见他们居然手持天山宗首席的令牌,哪里还敢造次。要知道这天山宗的首席可是比一些不得宠的皇子身份更高些,且这镇上的武曲虽然大多数是北地佛门流出的武僧,但也有小部分天山门人。

这镇长也只能捏着鼻子吃下这哑巴亏。还好吃好喝招待了张角兄弟三人,保证再也不欺负那个下民且亲自礼送他们上路才海松一口气。

今天来到一个新的镇子,那人的行为却告诉张宝,此地和前面那个镇又有什么区别,不过又是一处人间炼狱。张角知道了后,轻轻拍了拍张宝的头,“宝弟,现在我们还没办法改变这些,但是别急,会有一天我们能改变这一切。”

张宝闻言点点头,见此张角叹了口气。这五六天以来,他所见的,只有欺压、奴役。就算是随民,对那些不过才刚刚入品的人来说也就是高级的奴婢,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甚至如若这随民中突然出了个修炼的苗子,他们大多数第一件事不是报复那些曾经欺压他们的上民,也不是拯救曾经一起做邻居做乡亲的随民、下民。而是欺压那些曾经的朋友亲戚。

张角见路边田野都是干枯久未见雨,于是他对弟弟们说,那不如我们去替这些百姓们施法求雨,也算功德一件了。张宝听闻哥哥有意帮助乡亲们,顿时喜笑颜开,回过头来对张角嘿嘿傻笑。

“臭小子。”张角嘴角轻轻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

兄弟三人来到了官舍大门。门上挂匾——守俭镇镇舍。

“有人吗?快快出来,我们有桩好事赠与你们。”张宝在官舍门口大叫。

不多会,一个面白短须的小吏匆匆出了门,见门前站着的是三个毛头小子,气得转头就要回去。

小吏自不可就此信三个黄口小儿的话,虽然张角三人看上去都相貌不凡且皮肤白皙。但除了张角身上的丝袍算是体面,另外两人的身上也不过是一身粗布童子衣。特别是大呼小叫这小子,浑身是泥,妥妥一个乡里无赖小儿的样貌。

小吏心里认为这三人怕是哪处的旁系子弟,想靠这所谓的好事来敲诈镇长。

“兄台且慢”,不紧不慢下了驴车的张角拦住了吏员,见张角相貌堂堂,身高八尺,且声音低沉有力。吏员也就且站住想听听这看上去是一行人领头的张角能说出什么来。

“兄台不敢当。诸位如果是来打秋风的,那还是请回吧,我们这不是善堂,还请各位不要自误。”吏员一拱手,说罢便负手在身前,紧紧盯着张角。

“吾弟,咳,也就是这位道童,所说不错。吾等今日前来正是为了一解贵处的旱情,还请足下进去与镇长通告一二。”张角一指二弟后,也是拱手再度相求。

吏员白眼一翻,却还不待他再说出轻视之语。一旁的张宝已是急不可待,“叫你这夯货去就是,哪来这么多废话。”说罢便抬手滋出一道小指粗细的水柱,将那吏员滋了个措手不及。

“啊啊啊啊啊!”这等术法吓得吏员抬手掩面,“好好好,上民大人且收了神通,小人这就去、这就去!”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屋舍。

屋内倒也宽敞,设有一小案与几个蒲团。

其中主位上坐着一个干巴巴的面色黝黑的老头,看面相约莫四十余岁,正捧着一本书细细翻看,见外面乱哄哄的,烦躁之下将书丢在案上。

“外面啥动静,可是有人闹事?”老者将手中的蒲扇舞了舞,缓解了一下心中的烦躁。

“镇长,外面有三位上民,说他们有法子可解咱们乡里的旱情!”小吏将脸上的水搽拭干净,回道。

娘希匹,这扯犊子扯到你牛爷爷身上了。

“将那三人唤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黑瘦的老头将手里的蒲扇加速煽动,心中确实越扇越烦躁。

这间小吏出来传话,兄弟三人尾随着入了屋舍。

烦躁中的老者抬头一看,确实稍稍一愣。无他,跟随进来的三人为首者,身高八尺、容貌俊美,身穿玄色丝质法袍、手持一柄九节杖。虽然还未加冠,却有一种超然于世的飘逸,一眼望之俊逸不似凡物。

另外两个童子也是外貌出众,虽然一个看上去才十三四、一个才将将十岁。见三人具是皮肤白皙,这老头虽然是武道有所小成,但终究不过是下民出身,不由得站起身。

“老者,我兄弟三人修道有成,颇通唤雨之术。这段时间连天大旱,河枯地裂。吾等不愿见乡亲们再受旱苦,特来祝雨。”张角淡定自若的态度,也使二人更加信服。

牛镇长再度打量了兄弟三人,犹豫再三,“如若三位上民大人果真能够替乡亲们唤雨,那自然是好事一桩。但是近年来今年收成不好,如今乡里也拿不出太多诵经钱。”心下是打定主意是想要钱,一个铜板都没有。

“呵呵,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吾等来次不为其他,只为解救乡亲。所求不过为了一杯浊酒、一份吃食。如是方便还请老丈为吾兄弟三人提供沐浴,并设案焚香。”张角下意识想要捋一捋胡子。可是年仅十八的他如今也才将将长出一点胡茬。只能尴尬的摸了摸下巴。

这番姿态惹得小吏噗得一声笑了出来。引来了牛镇长和张宝张梁三人的怒视。

“小狗子,还他孃杵在这干甚,没听见高人想要沐浴用饭,速速滚去办妥当咯。”牛镇长将蒲扇往小吏身上一拍,驱赶他往后院打水烧饭。

小吏虽然因为被叫了小名,但也未恼。拱拱手转身出门向后院去了。

牛镇长忙招呼兄弟三人落座,还想请张角上座,被张角连着推迟两次后也就不再强求。

他自以为只有这道家门人才有这等心肠,不求金银,只为百姓。如若是所谓的贵族上民,怕不是要把这地皮搜刮干净才肯罢休。

所以便开口询问起兄弟三人师承何处。张角听了哗的一声站起来,抬手向南方一拱手,摸出怀中挂着的印有“天山”字样的令牌。

昂首高声回到,“我们三人乃是天山宗宗主,永安上人。官拜朝廷国师、镇巫大将军。”

不说这老牛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就说边上的两兄弟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哥戏精附体。

牛镇长赶忙起身躬身,“原来是永安上人的高足,倒是下官失礼了。”

这倒是不牛镇长故意巴结才自称下官,而是上三宗的每代的宗主都会被封国师、且拜大将军。而他们的亲传弟子,也俱都有七品武官的身份,比他这镇长倒是还高了一级。

眼看张角还没过完戏瘾摇头晃脑又准备说些什么,张梁起身拱手。“还请镇长且替我们兄弟三人安排沐浴就是,倒也不用如此客套。”

牛镇长闻言自无不可,不然一直陪着这三个天山宗的“太子党”,也不是什么轻松差事。又与三兄弟闲聊两句也转身向后院走去。走到门口,还听见屋内隐约传来,“苟利国……”。

牛镇长笑着摇了摇头,径直向后院走了。

……

待三兄弟沐浴更衣之后,便来到镇外田野。

此刻正值未时,一番焚香摆案,吸引了周边许许多多从家中返回田地的平民百姓们的目光。

先是张梁掐诀以求风起,百姓们只见天空的云朵在风力的作用下迅速汇集,随后张宝也跟着掐诀聚雨。

见时机已到,张角怒目圆睁,一手指天,一手掐诀。

“雷公助我!”

虽然即使张角不说话也能召雷,但,帅,是一辈子的事!

随着张角一身大喝,只见天空一道惊雷闪过,云层中雷光闪动。

噼啪一声,闪电划过天际。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便是一阵阵细雨落下。

这几日张角在路上不仅教弟弟们习字练功。还一起修炼赵颖所传下的天山心法,并修习其中道术。

如今张角已经踏入七品,弟弟们也都到达八品。呼风唤雨只是等闲,虽然受限于法力,这雨最多半个小时就停了,但是终归是缓解了一下此处的旱情。

远处天边一直遥遥跟着的赵颖此刻却是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幕,“该死的张角,瞎打雷,居然劈到我了!”

估算三兄弟再有一天路程就可抵达贺州道宫,她对三兄弟也就放下心来不再暗中跟随,掉头飞向此行最后一处,苍州道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