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山宗首席 赵颖
听闻这话,原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梁就地一滚,先是手中掐诀,再带着审视的眼光看向院中站立的身影。
而这时,本就精神较兄弟二人更出众的张角终于醒来,听闻外面传来的声响,直接是先掐诀运起雷法,随后电射向院中站立的身影。
本来就迷迷糊糊中的张角,此刻竟敌我不分,只认为这女人是先取了何二的性命,又想害他三弟。
还不待被这一幕惊了一下的张梁呼喊出声制止兄长的莽撞行为。
那女人却依旧不退反进击向张角,啪的一声,随后便是张角飞出去落地的声音,而女人有反身回到原地,这时张梁才呼喊出声,“大哥,这是自己人!”
听闻弟弟此话又被人给了一个大逼斗的张角,这才抬起他红肿的脸,“你咋不早说!”
张梁飞速跑到哥哥到底处,然后扶起哥哥,讨好的向站在院中的女人赔笑。
“这位高人姐姐,还请赎罪则个,我兄长也是受了奸人所害,一时不查才弄出这场乌龙来。”
女人看向偷偷暗自掐诀的兄弟二人,不在意的轻笑一声,“谁和你们是自己人,说罢你们是哪家子弟?”
张角见这女人不仅面容精致肤白赛雪,声音更是是玲珑动听。张角此刻却是信了真的有人不仅人好看声音还很好听。
他捂着红肿的左脸嘿嘿笑着,“这位仙姑,我们兄弟三人流浪旅行至此,我们无门也无派,乃是三个随民罢了。”
听闻了张角回答,女人却面色一冷,甚至连声音都清冷不复刚才的调笑,“呵呵,无门无派的人能使用雷法?好狡猾的舌头,看来是不想要了!”
见这女人说变脸就变脸,边上的张梁见况脸色不由一变,不待他再有动作,就见张角将他往身后一挡。
张角往女人方向走了几步,“哈哈哈我说呢,我这眼睛,才将睡醒还迷糊着,竟然将仙女的年龄都能瞧错,哈哈哈哈哈,小子该打,哈哈哈,不过我们兄弟三人确实还未有师承,能通道法一则是曾无疑在家中翻到一本经书,上面有那么两句道法,我们兄弟不过乱练一下。二则我们兄弟确实天赋不凡,嘿嘿嘿,无师自通了。”
女人倒是被张角的厚脸皮逗笑了,“好个没脸没皮的无赖,既然身有道根,何不去道宫应召,不管是被宗门选中,还是被军方看上,总比在这外面自己乱混强。”
心中确实对这人的说法信了大半,毕竟三人真要是世家子弟又或者是哪门哪教的弟子,却是不会做这种无赖状,往日见到的那些子弟哪个不是端着个架子,也只有和灰民混居的随民才有可能这般不要脸皮。
张角见女人喜笑颜开,心中也是放下一块石头,并顺杆往上爬,“不知这位仙女是哪个高门,我们兄弟三人却是连去道宫该往何处,这道宫中的门道都一无所知,还望仙女不吝指点小子们一二。”
女人想着本来这趟初出宗门便是为了组织这次边地的道宫大选,且观兄弟二人中大的这个年龄虽然大了些怕是有个十又八九岁。
但却如自己一般可通雷法,那必然是极佳的火系灵根。小的那个才十岁左右便能使一手风系道法,且心性沉稳,倒是一棵好苗子。
又回想起当日师父交代这次道宫大选一定要为宗门招揽几个好苗子,以免又被丹阳宗、仙人洞给抢去了。
一念至此,她缓缓将这道宫选拔规矩说出。这道宫在安令共有十一处并由三个宗门脱离本宗或者外派的长老负责管理,这十一道宫恰对应这安令帝国的十一个州。
平时他们会带领道宫收养一些具有天赋的孩童或传授基础道法,且本州州主拥有对道宫的道士们征召出仕或者从军的权利,没错,这个世界的道士都是能当官从军的,这也是大多数无法在道法上更近一步的道士们的选择!
而道宫选拔大会,每十年都会开启一次,道宫的三大宫主会一起将适龄的道童进行比试选拔,最后交由上三宗派下来的人进行挑选。
而上三宗都地处安令帝国中部,往常对边境与南方的兴致缺缺,天山宗这次让她来组织北境的道宫大选主要还是为了让她游历一番多长些见识,至于真能选出多少修道种子却没太在意。
距离这一次选拔还有大半年,而她先来北境就是要一一拜访北境三州的天山系宫主们,并最后由她选出合适的天才。
“对了,说了半天还未互通姓名,你们两个说说,你们是哪里人士,叫何名字?”女人目光灼灼的看向兄弟二人。
张角哪里知道其他的地名,在道姑清冷的目光逼视之下,只能强打精神开口道,“我们就是这岭南县人士,只是我们三兄弟从小流浪,居无定所,我是大哥张角,这是我三弟张梁,二弟张宝还昏迷未醒。”
此话答出,道姑的目光更冷三分。她不开口,兄弟二人更是不敢应答。
“罢了,看你们肤色想来也不会是图解妖孽,且还有这具尸体在边上呢。”道姑良久才开口。
“你们记好了,我乃这一代天山宗首席,赵颖,道号天梅。”道姑想来这三人多半是哪家的遗族,毕竟那场她也只是知道未曾亲自见证的席卷天下的政变,不知让多少豪门大族因此抄家流放……想到这里她轻叹一声。
“如今这道宫大选还有七个月,你们二人且去这贺州道宫,将此令牌交予门人通禀曲央宫主,他自知道安排你们的去处。”
道姑赵颖想到这样,又停了停,“张角你既然有着御雷天赋,那么就不可不修心法,不然你越是驱使雷电,雷电中的天道正气就会越加摧毁你的心肺,且你的火系灵根必然是强压其余四系灵根,越修习道法死的越快。”
赵颖也是见才欣喜,于是破例先传天山心法给张角。这一举动自然给张角兄弟三人提前打上了天山系的烙印,免得被另外两派给截了胡。
见张角得了心法却只是呆呆愣住,她不由火上心头,眉头一皱便娇喝一声,“怎么,我天山上法还不得你这泼皮的意了?我既传你心法,你便已是我天山门人,正该唤我一声师父,还不快跪下拜师?!”
这一声娇喝打断了张角的发呆,于是他赶忙跪下,“非是角不懂礼数,乃是见天梅真人如此貌美年轻又对角施恩至此,一时感动莫名,却又不敢轻唤师父,唯恐恶了真人。”
看见张角如此上道且还拍了一记马屁,赵颖不由得轻笑出声,“如此说来也有道理,我观你面相怕是二十上下,而我如今才十……,反正年岁不及你,既然如此不如你唤我一声师姐,此行师父本来就托我选取修道苗子,我代师收徒也自无不可。”
赵颖差点将自己的芳龄说出,脸颊不由得飞速爬上一抹羞红,低眸一看,张角这厮竟然在地上嘿嘿偷笑不由得羞恼,抬手便是一道清光闪过,张角便如触电一般抖动,本来偷偷奸笑的嘴此刻如同中风般抽起。
这时,轰的一声茅屋破碎,其间一人大喝,“休伤俺哥哥!”说罢便见一个身影顶着一面水遁,向着赵颖袭来。
看见这一幕,张角与张梁还来不及劝告,这人便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进了屋子的废渣里。
再等到灰尘散去,不是我们地公将军还能有谁,只见张宝右脸上也是一道红红的巴掌印。知道天梅真人无伤人之心的张梁嘴角抽了抽,竟然脸上出现了一种幻痛,对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更是感到一丝恐惧。
张角看见二弟与自己一边一个巴掌印自然是哈哈哈大笑,并在心里暗想,师姐好啊,师姐有低保……咳,不对,师姐懂情调啊(划掉)。
见张角又是一脸猥琐的笑容,赵颖知道这人不定又在想啥坏事,抬手又是一道小闪电,将张角电了个激灵,给我们天公将军鼻涕都电出来了。
见他终于老实了,这才拍了拍双手,并将刚才手中的丝巾擦了擦后丢在地上,“还不叫你弟弟过来一起随我向师父的方向磕头拜师?”张角连忙起身不再作怪,与张梁一起将张宝从废渣里架了出来,一起大致向南方纳头拜下。
而此刻的张宝还荤七素八的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就稀里糊涂的拜了师。
最后在嘱咐了三人要小心并给了他们路引可以直通道宫且镇上都会多有帮助后,赵颖便唤出一个葫芦,踩上去飞走了。
待人走了很久,张角还在呆呆的看着那片天空,张梁已经去收拾东西了并翻一翻这贼人有没有什么让他们利用的家当。
而张宝看见大哥在那呆呆地站着望天,他也走过看向天空,只见天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且因为天色渐晚,云彩也就一两朵孤零零的挂在天上。
张宝疑惑的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天,“大哥,你在望啥呢,这天都快黑了。”
被打断yy的张角没好气的看向二弟,“没事做吗,没看见三弟一个人在那收拾,还不滚去帮忙?”
被训斥了的张宝也不恼,嘿嘿一笑跑过去帮忙从废墟里翻找东西。
见弟弟们都去收拾东西了,便低头一望却发现那张丝巾就这地上躺着。
洁白的丝巾被泥土沾染上了一些灰尘,张角连忙将其捡了起来,拍了拍其上的灰尘,只见洁白的丝巾右下角有一朵殷红的梅花。
不由得又呵呵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感到一丝不对劲,抬头便看见弟弟们挤眉弄眼的盯着他,看见他抬头望向他们,一起哄然大笑。
见到这一幕的张角气得直跳脚。
“两个臭小子,我看你们是皮痒了!”说完就哇呀呀的向他们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