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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新秩序

共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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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兵临村下

晨光越过东侧的山脊,终于毫无阻碍地倾泻在草之实村焦黑狼藉的村口。光线驱散了最后一抹夜色带来的朦胧,也无情地照亮了这片人间地狱的每一个细节。

空气中弥漫的烟尘在光束中缓缓飘浮,如同无数细小的灰色幽灵。焦黑的木头、碎裂的土石、折断的武器,以及那些姿态各异、永远凝固在挣扎或防御姿态的尸体,都在阳光下暴露无遗。暗红色的血迹染红了土地,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与焦土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深褐色。

联军三十余人,呈松散的扇形散开,将最后一道残破的矮墙半包围着。他们穿着不同颜色的简陋忍甲,额头上分别系着岩石图案和水滴图案的护额,泾渭分明却又因共同的目标而暂时联合。大部分是下忍,手持苦无或短刀,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即将到手的战利品的贪婪。七八个中忍站在稍前的位置,气息沉稳,眼神锐利,是这支队伍的中坚力量。

而站在所有人最前方,如同两把出鞘利刃般刺向残破矮墙的,正是石隐村首领岩崎刚,和雨谷村首领雾雨真。

岩崎刚身高近两米,壮硕如熊,裸露在外的双臂和小腿上肌肉虬结,皮肤粗糙得仿佛风化的岩石。他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土黄色马甲,下身是深褐色长裤,脚蹬一双加固的皮靴。最显眼的是他扛在肩上的那根武器——并非寻常苦无或太刀,而是一根长度超过一米五、通体由某种灰褐色岩石打磨而成的粗大棍棒。棍身并不光滑,布满嶙峋的凸起和粗糙的纹理,顶端被打磨成不规则的锥形,边缘隐约有暗红色的血渍。这是石隐村的标志性武器之一——岩窃棍。配合他们擅长的土遁硬化术,挥舞起来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岩崎刚此刻正咧着嘴,露出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齿,狞笑着看着矮墙后那三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仿佛在欣赏掉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

在他侧后方两步,是身形瘦削、如同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蛇般的雾雨真。他穿着一套贴身的深蓝色水纹劲装,外面罩着一件同样颜色的短斗篷,斗篷边缘有暗色的水渍。他的脸型狭长,颧骨微凸,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里面闪烁着阴冷而警惕的光芒。他没有像岩崎刚那样扛着重武器,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手指细长,指节处有长期投掷忍具形成的老茧。腰间的忍具包鼓鼓囊囊,隐约可见苦无和手里剑的轮廓,以及几个颜色诡异的小瓶——那是他擅长的毒药。与岩崎刚外放的嚣张不同,雾雨真更像一个耐心的猎手,无声地评估着战场的一切细节,包括那三个即将被碾碎的敌人,也包括周围看似平静的村庄废墟。

在他们对面,那道由碎石、断木、尸体和最后一点查克拉勉强加固而成的矮墙后方,只剩下三个身影。

草薙木站在最中间。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早已不复当年特别上忍的英姿,深褐色的麻布衣上满是破口和干涸的血污,左臂用撕下的布条草草包扎,渗出的血迹已经发黑。他脸上皱纹深刻,眼窝深陷,嘴唇因脱水和紧张而干裂起皮,灰白的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但他依然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双手握着一把刀刃崩裂的短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敌人,里面是燃烧到最后一刻的决绝火焰。他体内的查克拉已经微弱如风中残烛,那是连日苦战、暗伤复发加上年龄拖累的结果。曾经掌握的C级火遁·炎弹和土遁·土流壁,此刻连一个完整的印都难以结出。但他没有退。他是村长,是草之实最后的精神支柱。

在他左边,是一个脸上有一道新鲜刀疤、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隆。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右腿小腿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只用布条胡乱捆扎,每动一下都疼得嘴角抽搐。他手中握着一把苦无,刃口已经卷曲。他是下忍,勉强掌握了D级的分身术和替身术,查克拉量本就不多,此刻更是近乎枯竭。但他眼神凶狠,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年轻野兽,死死瞪着前方的岩崎刚,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咆哮。

右边是一个更年轻的女孩,玲子,大概只有十六七岁。她脸色惨白,左肩衣物被撕开,露出一道血肉模糊的灼伤,那是之前被石隐忍者的火遁擦过的痕迹。她右手颤抖地握着一把短小的手里剑,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也是下忍,擅长一点基础的水遁操控,但此刻连凝聚一个水球都做不到。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但被她死死忍住,只是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恐惧和伤痛而微微发抖。

三十对三。不,是三十个状态尚可、杀气腾腾的忍者,对三个伤痕累累、查克拉几近枯竭、连站立都勉强的残兵。

实力对比,悬殊到令人绝望。

空气凝固了,只有晨风吹过废墟发出的呜咽声,以及联军中偶尔响起的、压抑着兴奋的粗重呼吸。

“草薙木,”岩崎刚终于开口,粗嘎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残忍,“怎么,就剩下你们三个老弱病残了?草薙勇和草薙晴呢?该不会是丢下你们,自己先跑了吧?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村口回荡。他身后的石隐忍者们也跟着发出哄笑,雨谷忍者则大多只是阴冷地笑着,目光在草薙木三人身上扫视,如同评估货物的价值。

草薙木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断刀,指节发白。隆怒目圆睁,嘶声骂道:“岩崎刚!你们这些强盗!刽子手!草薙大人和夫人是为了保护村子战死的!你们……”

“战死?”岩崎刚笑声一收,不屑地撇撇嘴,“那是他们不自量力!守着不该守的东西,就得有死的觉悟!现在,轮到你们了。”

他上前一步,沉重的岩窃棍“咚”地一声杵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老子最后问一次,”岩崎刚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草薙木,又指了指他身后的村庄,“交出查克拉矿脉的所有开采资料和已经挖出来的矿石,然后所有人乖乖投降,女人孩子可以卖去黑市换点钱,男人嘛……看你们表现,也许能留条命当矿奴。否则……”

他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老子就把你们一个个砸成肉泥,然后自己慢慢找!虽然费点事,但老子乐意!”

赤裸裸的威胁,伴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冰,刺向矮墙后的三人。

玲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但立刻又死死咬住嘴唇,鲜血从唇边渗出。隆身体前倾,似乎想冲出去拼命,被草薙木用眼神严厉制止。老人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血沫的腥甜和内脏灼伤的痛苦。

“岩崎刚,雾雨真,”草薙木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草之实村……没有投降的忍者。矿脉……是我们用命发现的,就算毁了,也不会交给你们这些强盗。”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扫过身后村庄的方向,那里有地窖,有最后的村民,有……刚刚离去的那个少年。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希冀,如同火星般在心底闪过,随即被更大的悲怆淹没。

“要战,便战。”草薙木缓缓举起断刀,刀尖指向岩崎刚,“草之实的人,可以死,但不会跪着死。”

悲壮,却无力。

岩崎刚脸上的狞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衅的暴怒。“好!有骨气!老子就喜欢砸碎有骨气的脑袋!”他猛地举起岩窃棍,土黄色的查克拉光芒从他身上升腾而起,粗糙的皮肤表面似乎变得更加坚硬晦暗。

“石隐的!给老子……”

“岩崎君,稍等。”

一个阴柔的声音打断了岩崎刚的命令。雾雨真上前一步,与岩崎刚并肩,细长的眼睛却看向村庄深处的某个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么?心软了?”岩崎刚不满地瞪了雾雨真一眼。

“小心驶得万年船。”雾雨真低声道,声音只有两人能听清,“草薙木这老东西明知必死,却毫无惧色,甚至有点……像是在拖延时间。而且,从刚才开始,村子里就太安静了。除了他们三个,难道一个活人都没剩了?地窖里呢?”

岩崎刚闻言,也下意识地看向安静的村庄废墟。的确,除了风声和远处乌鸦的啼叫,再没有任何人声。这不合常理。就算人都死光了,也该有些伤员呻吟或者妇孺哭泣才对。

“你是说……有埋伏?”岩崎刚眯起眼睛,但他随即又嗤笑一声,“埋伏?就凭草之实现在这德行,还能埋伏什么?几个走不动路的老头老太太?还是刚断奶的娃娃?”

“或许吧。”雾雨真不置可否,但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忍具包,“但谨慎点总没错。先派几个人进去搜搜,把地窖口找出来。反正他们三个……”他瞥了一眼矮墙后强撑的草薙木三人,“已经是瓮中之鳖,跑不了。”

岩崎刚虽然暴躁,但并非完全无脑。雾雨真的谨慎不无道理。他压下立刻动手的冲动,点了点头,转头对身后喊道:“石野!带五个人,进村搜!看到活口,除了女人和孩子,其他的……不用留了!”

“是!岩崎大人!”一个脸上有疤的石隐中忍应声出列,点了五个下忍,就要向村庄内冲去。

草薙木的心脏猛地一沉。地窖入口虽然隐蔽,但绝对经不起仔细搜索!一旦被发现,里面的几十个妇孺老弱……

“站住!”隆怒吼一声,不顾草薙木的阻拦,猛地将手中卷刃的苦无掷向那名叫做石野的中忍!

苦无力道不足,轨迹明显。石野只是随意地侧身,苦无便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深深扎入后面的土里。

“找死!”石野眼中凶光一闪,反手就从背后抽出一把短刀。

“岩崎刚!你们的目标是我们!跟村民无关!”草薙木急声喝道,试图吸引注意力。

“无关?”岩崎刚哈哈大笑,“等老子拿下矿脉,这些村民就是老子的财产!是杀是卖,轮得到你管?石野,动作快点!”

“是!”

石野再不犹豫,带着五名下忍,纵身越过矮墙,就要向村庄内冲去。隆和玲子想要阻拦,却被另外几名联军下忍用手里剑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冲向村庄深处,目眦欲裂。

草薙木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最后的希望,也要破灭了。梓豪那孩子……他现在在哪?他能来得及吗?不……就算他有些奇遇,面对六个敌人,其中还有一个中忍……又能怎样?

然而,就在石野六人刚刚冲过矮墙,踏入村庄废墟范围不过十几米的时候——

“我说了,站住。”

一个平静,甚至有些稚嫩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压过了风声,压过了联军粗重的呼吸,甚至压过了岩崎刚那嚣张的笑声余韵。

石野六人的脚步,齐刷刷地顿住了。并非他们自己想停,而是某种源自生物本能的警告,让他们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脊椎窜起一股寒意,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所有联军忍者,包括岩崎刚和雾雨真,都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村庄废墟深处,一堵半塌的土墙阴影下。

而草薙木、隆、玲子三人,则是身体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同一个方向。

那里,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晨光斜照,勾勒出他尚且单薄的身形。破旧的灰色布衣沾满尘土,有些地方被勾破,露出下面结痂的伤口——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此刻在体内那浩瀚查克拉的滋养下,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只留下浅淡的痕迹。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属于少年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村口这黑压压的人群,看着那趾高气昂的岩崎刚和阴鸷的雾雨真,看着那六个闯入村庄的忍者,也看着矮墙后那三个伤痕累累、满脸震惊的同伴。

公羊梓豪。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从废墟中走出来。步伐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稳,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丝毫面对三十余名敌人时该有的恐惧或紧张。仿佛他走向的不是修罗战场,而是自家庭院。

“梓豪?!”隆失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惊骇和不解,“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这里危险!”

玲子也捂住了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是恐惧,也是绝望——连梓豪都出来了,村子真的没人了吗?

草薙木嘴唇颤抖着,看着那个一步步走来的少年,看着他脸上与年龄不符的平静,看着他眼中那令人心悸的深邃光芒,心中那微弱的火星,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是他……他真的来了!可是……一个人?面对三十多个敌人?

岩崎刚愣了一瞬,随即,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轻视的怒火涌上心头。他看着那个走来的少年,看那身破烂衣服,看那张还带着奶气的脸,又看了看他身后安静的废墟——没有其他人,就他一个。

“哈哈哈哈!”岩崎刚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岩窃棍差点脱手,“我当是什么埋伏!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草薙木,你们草之实是真的没人了啊!连这种断奶没多久的娃娃都派出来送死?他是你孙子?还是草薙勇的种?”

他身后的联军忍者也跟着哄笑起来,紧张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只有雾雨真,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公羊梓豪,尤其是他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心中那丝不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浓了。太镇定了……这不正常。

公羊梓豪对岩崎刚的嘲笑充耳不闻,他甚至没有看岩崎刚一眼。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那六个闯入村庄的忍者身上——石野和五个下忍。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向他们,声音依旧平静:

“退回去。或者,死。”

石野愣了一下,看了看公羊梓豪,又看了看远处狂笑的岩崎刚,脸上露出被羞辱的怒容。一个小鬼,也敢指着自己说“死”?

“小鬼,你找死!”石野狞笑一声,对身后五个下忍一挥手,“抓住他!老子要亲自捏碎他的骨头!”

五名下忍嚎叫着,挥舞着苦无和短刀,率先向公羊梓豪冲去。他们根本没把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放在眼里,只当是战前一点开胃的娱乐。

草薙木三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隆甚至想冲出去帮忙,却被草薙木死死按住——他们出去,除了送死,没有任何意义。

公羊梓豪看着那五个快速接近、面目狰狞的下忍,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就在最前面的下忍距离他不到五米,手中的苦无已经扬起,即将刺出的瞬间——

公羊梓豪动了。

没有结印,没有蓄力,甚至没有明显的预备动作。

他的身影,就这么从原地,消失了。

不是高速移动带起的残影,也不是利用障眼法的幻术,而是真真正正、仿佛融入了空气般的、毫无征兆的“消失”!

“什么?!”石野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

五声几乎不分先后的、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五名冲向公羊梓豪的下忍,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他们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胸口、腹部或者面门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然后整个人就腾云驾雾般飞起,重重砸在后方焦黑的地面或断墙上,哼都没哼一声,便晕死过去,手中的武器脱手飞出,叮当作响。

而公羊梓豪的身影,已经重新出现在了原地。仿佛他从未移动过,只是那五个下忍自己莫名其妙地飞了出去。

但石野看得清楚。在那电光石火的刹那,那个少年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速度,瞬间欺近五人,每人赏了一拳或一脚,动作简洁、精准、暴力到了极点!那不是忍术,是纯粹到令人发指的体术!可那种速度……是人能拥有的吗?

村口,死一般的寂静。

联军忍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哄笑声戛然而止。岩崎刚的笑声也卡在了喉咙里,瞪大眼睛看着那五个倒地不起的手下,又看了看完好无损、连衣角都没乱的公羊梓豪,粗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草薙木、隆、玲子更是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梓豪他……他一下子就打倒了五个下忍?

雾雨真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手已经按在了忍具包上,身体微微弓起,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他的预感没错!这个小子,有问题!大问题!

公羊梓豪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放下手,目光越过脸色铁青、进退两难的石野,再次看向村口的方向,看向那黑压压的联军,最后,定格在岩崎刚和雾雨真身上。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清晰地传遍整个村口:

“石隐村,雨谷村。”

“给你们最后一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

“现在,立刻,带着你们的人,离开草之实的土地。并发誓,永不侵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骇、或愤怒、或茫然的脸。

“否则,”

他的眼神骤然转冷,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查克拉,第一次,主动地、不再掩饰地,向外释放出了一丝气息。

轰——!!!

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倾塌,如同深海倒卷,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接作用于所有感知到查克拉存在的生命的精神层面!距离最近的石野闷哼一声,脸色煞白,连退数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就连远处的联军下忍们也感觉胸口发闷,呼吸困难,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巨兽盯上。岩崎刚和雾雨真更是心头狂震,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这气息……这绝不是下忍,甚至不是中忍能拥有的!精英中忍?上忍?不……似乎更加……深邃恐怖!

“——此地,便是尔等葬身之处。”

平静的话语,为这场对峙,画上了最后的休止符。

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