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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新秩序

共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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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绝境的记忆

晨光终于完全驱散了夜色,却驱不散草之实村上空的阴霾与血腥。

公羊梓豪跟在脚步蹒跚的草薙木身后,穿行在化为焦土的村庄街道上。每一步落下,都可能踩到碎裂的瓦砾、烧焦的木头,或是……更令人不忍直视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复杂得令人作呕——烟尘、焦糊、鲜血、还有死亡本身那甜腻的腐臭。

他沉默地走着,体内的查克拉之海平稳流淌,赋予他超乎常人的感知与冷静。但这冷静之下,是两种记忆交织带来的、冰火两重天的刺痛。

属于草薙梓豪的记忆在悲鸣。这里是他的家。那棵被拦腰炸断、还带着焦痕的老槐树,是他和小伙伴们夏天乘凉的地方;那间屋顶塌了一半、露出焦黑房梁的小屋,是他家隔壁山田婆婆的杂货铺,婆婆总会偷偷塞给他一颗野果;那片插着几枚碎裂手里剑、泥土被染成暗红色的空地,是他父亲草薙勇曾经指导他练习手里剑投掷的训练场……

每一个熟悉的场景被摧毁,都像一根针扎在原主的灵魂残响上,也间接刺痛着公羊梓豪现在的神经。

而属于公羊梓豪——那个来自和平现代社会的灵魂——则在震惊中颤栗。图书馆的猝死是瞬间的、个体性的终结;而眼前这一幕,则是缓慢的、群体性的屠杀现场。战争不再是历史书上的名词或屏幕里的影像,而是活生生、血淋淋的,铺陈在焦土与尸骸之间的残酷现实。

“咳……咳咳……”草薙木压抑的咳嗽声打断了公羊梓豪翻腾的思绪。老人捂着嘴,指缝间又渗出些许血丝。刚才渡过去的查克拉只是暂时稳定了他的伤势,并未根治。多年的暗伤和今日的激战,早已掏空了这位老忍者的身体。

“木爷爷,先休息一下。”公羊梓豪扶住老人,手掌再次贴在他的背心,一股更温和、更精纯的查克拉缓缓输入,滋养着老人枯竭的经脉和受损的内脏。这一次,他动用了些许阳遁的性质变化,查克拉中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

草薙木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他。那暖流不仅平息了内腑的疼痛,甚至让一些陈年旧伤都有了酥麻发痒、似要愈合的感觉!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医疗忍术的范畴,甚至比草薙木所知的最顶尖医疗忍者效果还要显著!

“梓豪,你……”草薙木的声音干涩,“你这身力量……还有这治疗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羊梓豪沉默了片刻,收回手。他知道无法解释,也无法完全隐瞒。“木爷爷,有些事情我也无法说清。但请相信,我依然是草薙梓豪,是这个村子的一员。这股力量……或许是上天给予我们草之实的最后希望。”他刻意模糊了来源,将之归于某种不可知的“天赐”,这或许是最容易被这个存在查克拉、通灵兽、乃至更神秘力量的世界所接受的解释。

草薙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惊疑、担忧、难以置信,但最终,被一种近乎溺水者抓住浮木的希冀所取代。他不再追问,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指向不远处一间相对完整、门口守着两个满脸悲戚的少年的石屋。

“那里……是临时的救治点。还能动的伤员都在里面。勇和晴……你父母的遗体,也在那里。”老人的声音低沉下去。

公羊梓豪的心脏微微一缩。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确认,融合的灵魂依旧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点点头,迈步向石屋走去。

守在门口的两个少年,大约十四五岁,脸上沾满烟尘,眼中布满血丝,手里紧握着染血的苦无。他们看到草薙木和公羊梓豪,尤其是看到公羊梓豪身上虽然破旧但异常干净、仿佛没受过伤的样子时,都愣了一下。

“村长!梓豪!你还活着!”其中一个脸上有雀斑的少年惊喜道,但随即眼神又黯淡下去,“可是健大叔他们……村口防线……快撑不住了!”

“我知道。”草薙木声音嘶哑,“隆,太一,你们守好这里。我带梓豪……看看里面。”

两个少年让开道路,眼神在公羊梓豪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刚才公羊梓豪轻松解决三个敌人的景象,他们远远看到了,只是难以置信。

石屋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拥挤。地上铺着简陋的草席,上面躺着七八个重伤员,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胸腹间缠满浸血的绷带,发出压抑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和血腥味。一个头发花白、手臂也带着伤的老婆婆,正颤巍巍地用捣碎的草药为一个昏迷的伤员敷药,那是村子里的医生婆婆,并非忍者,只会些粗浅的医术。

在石屋最里面的角落,并排躺着两具覆盖着破旧麻布的躯体。

公羊梓豪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走过去。草薙木默默地跟在后面。

他蹲下身,轻轻掀开麻布的一角。

下面是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记忆中温和笑着的父亲草薙勇,此刻面色灰白,双目紧闭,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胸口一道狰狞的贯穿伤,边缘焦黑,像是被某种高温的遁术击中。母亲草薙晴躺在他旁边,脸色同样苍白,脖颈处有一道致命的切割伤,伤口边缘整齐,应是锋利的忍具所致。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仿佛在最后的时刻,看到了什么值得欣慰的事情。

记忆的闸门再次打开。父亲粗糙但温暖的大手覆盖在手背上,教导查克拉提炼;母亲在昏黄油灯下缝补忍具袋,哼着不知名的歌谣;一家人围在简陋的饭桌前,分享着难得的肉干……最后,是父亲决绝的背影,母亲含泪的叮嘱,还有那声凄厉的惨叫。

愤怒。

冰冷的、纯粹的愤怒,如同火山底部的熔岩,开始在公羊梓豪胸腔里积聚、翻涌。这愤怒既属于草薙梓豪,也属于公羊梓豪。对剥夺生命的暴行,对恃强凌弱的规则,对这个将孩子卷入战火、让父母为守护家园而死的残酷世界的愤怒。

但他没有让这愤怒冲垮理智。相反,它如同一块坚冰,沉入心湖底部,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冰冷。

他轻轻将麻布重新盖好,站起身,转向草薙木,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木爷爷,把情况详细告诉我。敌人是谁,有多少,实力如何,我们还有多少时间,以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草薙木看着少年那过于平静的脸庞,心中又是一颤。这不是一个十三岁孩子该有的反应。但此刻,这种反常的镇定,反而成了支撑他汇报下去的力量。

老人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公羊梓豪也顺势坐在他对面的草席上。医生婆婆和其他伤员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连呻吟声都压低了许多。

“唉……一切都是从三个月前,村子的采药队在黑石山脉东麓,发现那条小型的查克拉金属矿脉开始的。”草薙木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开始了讲述。

查克拉金属,一种对查克拉具有极佳传导性和增幅性的稀有矿物。指甲盖大小的一点掺入普通钢铁,打造出的忍具就能让查克拉附着更顺畅,威力提升一到两成。若是纯度高、体积大,更是制作高级乃至特殊忍具的核心材料,价值连城。

对于草之实这样地处偏远、资源匮乏、人口不过百余人、忍者不足二十的小忍村来说,这条矿脉的发现,无异于天降横财。如果操作得当,悄悄开采、秘密出售,足以让村子在未来几十年里衣食无忧,甚至培养出更多忍者,慢慢壮大。

“你父亲……勇,他是第一个发现矿脉具体位置的人。”草薙木的眼神有些空洞,陷入回忆,“他很谨慎,立刻封存了现场,只告诉了我、你母亲,还有另外两位信得过的上忍。我们决定先秘密开采一小部分,换取急需的粮食和药品,同时派人去更远的黑市,寻找可靠但谨慎的买家,准备慢慢脱手,细水长流。”

策略没错,错的是人心,以及这残酷的世道。

“但我们低估了那些大忍村对资源的监控力度,也低估了周边饿狼的嗅觉。”草薙木苦笑,笑容比哭还难看,“草之实村突然开始用高品质的药材和兽皮,从行商那里换取以往舍不得买的精粮和药品,虽然量不大,但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北边的石隐村,西边的雨谷村,这两个和我们实力相仿、一直在边境摩擦不断的邻居,几乎是同时盯上了我们。”

石隐村,位于草之实以北三十里的石之谷,村民多擅长土遁,忍术风格厚重扎实,防御力强,攻击势大力沉。首领岩崎刚,精英中忍,精通土遁·岩拳之术和岩窃棍法,性格暴烈贪婪。

雨谷村,位于草之实以西二十里的雨之涧,忍者擅长水遁和雾隐之术,行动诡秘,精于暗杀和偷袭。首领雾雨真,同样是精英中忍,擅长水遁·水乱波和雾隐之术,配有一手淬毒手里剑的绝活,为人阴险狡诈。

“一开始只是试探。”草薙木咳嗽了两声,“派小股忍者潜入侦查,在边境制造摩擦,截杀我们的采药队和猎人。我们一再忍让,甚至主动提出分享部分收益,希望息事宁人。但他们不满足。一条小型的查克拉金属矿脉,对我们来说是崛起的希望,对他们而言,则是能让村子实力更上一层楼、甚至有机会吞并对方、称霸这片区域的战略资源!分享?他们想要的是全部!”

冲突迅速升级。从边境摩擦到潜入破坏,再到半个月前,石隐和雨谷正式联手,兵临城下。理由拙劣而直接——草之实村盗采属于两国(实际上是两个小国背后的大名府默认的“无主之地”)的共有矿产,必须交出矿脉和所有开采所得,并赔偿损失。

“我们当然不答应。那是我们用命换来的发现,是我们村子的未来!”草薙木的声音激动起来,随即又化为更深的悲凉,“然后……战争就爆发了。”

草之实村拼死抵抗。依托熟悉的地形和事先布置的陷阱,加上草薙勇等中坚忍者悍不畏死的战斗,初期竟然顶住了两村联军的进攻,甚至还让对方付出了不小代价。

“你父亲……他真的很厉害。”草薙木看着角落里的遗体,老眼含泪,“他带着五个人,在村口依托地形和提前布置的土流壁,挡住了岩崎刚亲自率领的二十人前锋队整整一天!用火遁和土遁配合,杀伤了他们七八个人……还有你母亲,她带着医疗班和妇女孩子撤退到后方,自己却总是冲在最前面救治伤员……”

声音哽咽了。

“但是……没用啊。”老人摇着头,眼泪终于滚落,“我们人太少了,能战斗的忍者更少。石隐和雨谷加起来有近百忍者,虽然大部分是下忍,但中忍数量远超我们,还有两个精英中忍首领……我们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三天前,你父亲在一次反冲锋中,为了救一个被围困的下忍,被岩崎刚的岩拳之术击中胸口……抬回来时,就只剩一口气了。”

公羊梓豪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记忆中的画面与老人的讲述重合,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残酷。

“你母亲……晴,她昨天傍晚带着最后一批伤员撤回地窖。安顿好后,她说要去前面替换已经筋疲力尽的防守队员,让我守住这里……”草薙木的声音低不可闻,“我再见到她时……已经……”

石屋里一片死寂,只有伤员压抑的喘息和医生婆婆低低的啜泣声。

“现在,”草薙木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下来,“守在村口最后防线的,只剩下健、刚志、玲子三人,都是带伤的下忍,查克拉也快耗尽了。而石隐和雨谷的主力,至少还有三十人以上,由岩崎刚和雾雨真亲自带领,随时可能发动总攻。一旦防线被突破……”

后果不言而喻。村子最后的抵抗力量将被消灭,地窖里的妇孺老弱将面临屠杀或被掳掠为奴的命运。草之实村,将从地图上被彻底抹去。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草薙木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公羊梓豪,那里面是绝望深处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梓豪,孩子……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你这身力量从何而来。但……如果你真的有力量,如果你真的还把自己当作草之实的一员……我,我以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的身份,求你……救救这个村子,救救这些看着你长大的乡亲,救救你父母用生命守护的……家。”

老人挣扎着想要跪下,却被公羊梓豪伸手稳稳扶住。

“木爷爷,不必如此。”公羊梓豪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我醒来,留在这里,就没有打算独自离开。”

他扶起草薙木,目光扫过石屋里每一张或绝望、或麻木、或带着最后一丝期盼的脸,最后定格在角落那两具覆盖着麻布的躯体上。

“草薙勇和草薙晴,是我的父母。草之实,是我的家。”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这份因果,我接下了。”

他转身,面向石屋那扇简陋的木门。门外,天光已经大亮,但喊杀声和爆炸声也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是死神逼近的脚步声。

“石隐村,岩崎刚,精英中忍,擅土遁。”

“雨谷村,雾雨真,精英中忍,擅水遁与雾隐之术。”

“联军约三十余人,多为下忍,中忍若干。”

“我方最后防线,三人,皆负伤,查克拉几近枯竭。”

“时间……不多了。”

信息在脑海中迅速汇总、分析。敌我力量对比悬殊到令人绝望。常规战术毫无胜算。唯一的变数,就是他自己,以及体内那浩瀚如海、尚未完全探明边界的查克拉之力。

“木爷爷,”公羊梓豪没有回头,“带着还能动的人,加固地窖入口,做好最坏的准备。如果……如果我失败了,想办法带孩子们从后山密道走,能走几个是几个。”

“梓豪,你要做什么?”草薙木急道,“对方人多势众,还有两个精英中忍!你虽然……虽然有了奇遇,但双拳难敌四手啊!我们可以依托地窖地形……”

“没时间了,木爷爷。”公羊梓豪打断了老人的话。他的感知已经“看”到,村口方向,最后三道微弱的查克拉反应,如同风中残烛,正在迅速黯淡下去。而另外三十多股强弱不一的查克拉,正在汇合、逼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

“被动防御,只有被慢慢磨死。要想活,必须打出去,必须让他们痛,让他们怕。”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没有结印,没有咒文,只是心念微动。

一缕淡蓝色的查克拉便从他掌心浮现,如同有生命的火焰般跳跃、升腾。紧接着,这缕查克拉开始变幻色彩——赤红如火,湛蓝如水,翠绿如风,亮白如雷,褐黄如土……五种基础属性的查克拉颜色在他掌心轮转,流畅自如,没有丝毫滞涩。

草薙木和屋里其他人都看呆了。如此精纯、如此随心所欲的属性变化,即便在他全盛时期也远远做不到!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查克拉控制”的理解范畴!

“这力量从何而来,我也无法解释。”公羊梓豪看着掌心变幻的查克拉,声音低沉,“但它现在属于我。而我的决定是——”

他握紧拳头,五彩的查克拉光芒敛入体内。

“用这力量,去结束这场无谓的杀戮,去守护该守护的东西,去问问那些入侵者——”

他迈步,走向门口,背对着众人,留下一个在逆光中略显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

“——谁给他们的权力,来决定他人生死,毁人家园。”

话音落下,他已一步跨出石屋。

门外,朝阳初升,金光刺破云层,照亮了满目疮痍的村庄,也照亮了少年眼中那冰冷而决绝的光芒。

体内,查克拉之海开始缓缓加速流动,与外界无所不在的自然能量产生了更清晰、更活跃的共鸣。仿佛这片天地也在回应着他的意志,等待着……风暴的降临。

草薙木追到门口,只看到那个身影在废墟间几个起落,便迅速消失在通往村口的方向。老人扶着门框,望着少年消失的方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喊出来。他只是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勇,晴……你们的儿子……他……”老人喃喃自语,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里面除了悲伤,还有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希冀。

他猛地转身,对屋里还清醒的人嘶声喊道:“都听见了!能动弹的,跟我去加固地窖入口!不能动的,保持安静!我们……我们要相信梓豪!也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

石屋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绝望的氛围似乎被那离去的少年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透进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光。

而此刻,公羊梓豪已经踏上了通往村口的最后一段路。

他的速度并不快,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稳。意识沉入体内,开始高速调动、梳理那庞大的知识库。

瞬身术……查克拉在脚部穴道瞬间爆发,产生高速移动。有多种变体,基础原理是查克拉的形态与性质变化结合,关键在于爆发力与控制力的平衡,避免损伤经脉。最优方案:腿部查克拉流动路径优化,减少阻力;爆发点从三个主要穴道增至七个次要穴道辅助,提升瞬间加速度;配合风属性查克拉轻微刺激肌肉,增强反应……

水遁·水牢术……C级,制造水球禁锢敌人。关键在于查克拉转化为水的效率与水牢的稳定性。查克拉输出可提升至B级甚至A级规模,增加水牢强度与体积;内部水流可加入旋转增强束缚力,或调节温度产生附加效果;形态可变化为多重水牢或水牢阵……

雷遁·地走……C级,将雷电导入地面或水中进行范围攻击。原理简单,但范围和威力取决于查克拉输出与雷电性质变化的纯度。可尝试将雷电高度压缩,增加穿透性;或改变雷电频率,产生麻痹、灼烧等不同效果;与水体结合可极大增强传导范围和威力……

风遁·大突破……C级,产生直线型狂风。基础风遁,侧重冲击力。可增加查克拉输出扩大范围;或加入形态变化,将狂风压缩为风刃,提升切割力;亦可尝试与火遁结合,风助火势……

火遁·豪火球之术……C级,从口中喷出大火球。经典火遁,需注意查克拉在口腔和经脉的流动保护。可提升火焰温度,加入查克拉持续燃烧特性;或改变喷吐方式,形成火浪或火墙……

土遁·土流壁……C级,升起土墙防御。实用性高的防御忍术。可增加土墙厚度、高度,改变形状(弧形、多重),甚至加入查克拉固化提升硬度;亦可将土流壁与土隆枪结合,形成攻防一体……

还有更多。B级的组合忍术构想,A级的高级遁术原理,甚至那些涉及阴阳遁、时空间、灵魂层面的S级乃至禁术的模糊轮廓……庞大的知识在脑海中流淌、碰撞、融合,结合体内那近乎无限的查克拉,迅速转化为切实可行的战术方案。

他不是在莽撞地冲向战场。他是在行走中,完成一场无声的战争推演。每一个敌人的可能位置,每一种忍术的最佳释放时机,地形与环境的利用,属性克制的选择……无数信息流在他超越常人的思维速度下被处理、分析、优化。

三十多个敌人,大部分是下忍,中忍若干,两个精英中忍首领。

地形:村口附近相对开阔,但有部分废墟和残垣断壁可以利用。

目标:击溃敌军,震慑其不敢再犯,最低限度是拖延时间让村民撤离。

自身优势:绝对的力量与速度碾压,全属性精通,海量查克拉,超越层次的战斗直觉与知识。

自身劣势:战斗经验(基于这具身体)几乎为零,对自身力量的具体威力和控制精度需要实战检验。

策略:擒贼先擒王,以绝对力量瞬间击垮首领和核心战力,瓦解敌军士气。避免陷入持久战或被围攻,充分利用速度和属性克制。

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而与此同时,他也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查克拉与外界自然能量那种奇妙的共鸣。当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大地时,能“感觉”到厚重、沉凝的土属性能量;当他感受拂过脸颊的微风时,能“捕捉”到轻盈、流动的风属性能量;阳光带来的温暖中蕴含着火的爆烈,空气中隐约的水汽联系着水的柔和,甚至连远处云层中隐隐的雷鸣,都与他体内雷属性的查克拉产生了遥相呼应。

这种感知并非视觉或听觉,更像是一种全方位的、直指本质的“理解”。他甚至能隐隐察觉到,如果他愿意,可以尝试引导这些外界的自然能量,与自身的查克拉进行更深入的结合,产生某种质变……但现在不是深入研究的时候。

脚步停住。

他已经来到了村口附近,躲在一堵半塌的土墙后面。前方不到五十米,就是最后的防线——一道由碎石、断木和尸体勉强堆砌起来的矮墙。矮墙后面,三个浑身浴血、查克拉波动微弱如风中残烛的身影,正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着,眼神死死盯着矮墙之外。

而在矮墙之外,黑压压一片,足有三十多人散开阵型,隐隐将矮墙包围。为首两人,一个身材魁梧如熊,皮肤粗糙仿佛岩石,穿着土黄色的简陋忍甲,额头上绑着刻有岩石图案的护额,正是石隐村首领岩崎刚。另一个身形瘦削,眼神阴冷如毒蛇,穿着深蓝色紧身衣,戴着水滴状护额,是雨谷村首领雾雨真。

他们身后,是两村混编的忍者队伍,虽然也有些人身上带伤,但气势正盛,看着矮墙后那三个摇摇欲坠的身影,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

“草薙木那老东西还没出来?”岩崎刚声音粗嘎,带着不耐烦,“看来是真的没人了。也好,早点解决,早点去挖矿!”

“岩崎君,不要大意。”雾雨真阴恻恻地说道,目光扫过矮墙后的三人,又警惕地看了看安静的村庄深处,“草薙勇和草薙晴临死反扑,也让我们损失不小。小心有诈。”

“诈?就凭里面那三个快死的废物?”岩崎刚不屑地嗤笑,抬起右手,做了个下劈的手势,“全体准备!土遁班,给我轰开那堵破墙!水遁班掩护!速战速决!”

命令下达,联军忍者立刻动作起来。七八个石隐忍者上前结印,身上泛起土黄色的查克拉光芒。四五个雨谷忍者则散开在侧翼,手中开始凝聚水属性查克拉。

矮墙后,那三个伤痕累累的草之实下忍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绝望,但随即又化为决绝。他们握紧了手中残破的苦无,压榨着体内最后一丝查克拉,准备进行最后的、自杀式的抵抗。

就在这时——

“到此为止了。”

一个平静、甚至有些稚嫩,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的声音响起。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让正在结印的石隐忍者和凝聚查克拉的雨谷忍者动作都不由得一滞。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那堵半塌的土墙之上。

一个穿着破烂布衣、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黑发少年,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晨光从他身后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身上没有任何查克拉爆发的迹象,眼神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联军,最后落在岩崎刚和雾雨真身上。

场面,出现了刹那的寂静。

岩崎刚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嘲笑声:“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草薙家那个连查克拉都提炼不顺的小鬼!怎么,出来给你爹娘陪葬吗?”

雾雨真则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没有笑,反而警惕地打量着墙头的少年。太镇定了。面对三十多名杀气腾腾的忍者,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如此镇定?而且……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出现在那里的?

矮墙后的三个草之实下忍也惊呆了。

“梓豪?!”

“是梓豪!他怎么出来了?!”

“快回去!这里危险!”

公羊梓豪没有理会身后的呼喊,也没有在意岩崎刚的嘲弄。他的目光在岩崎刚和雾雨真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石隐村,雨谷村。给你们一个选择。”

他抬起一根手指。

“现在,立刻,带着你们的人,离开草之实的土地。并发誓永不侵犯。”

他顿了顿,看着下方表情各异的敌人,继续说道:

“否则,”

他的眼神骤然转冷,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查克拉,第一次,主动地、不再掩饰地,释放出了一丝气息。

轰——!!!

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山岳般降临!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与查克拉感知!距离最近的几名石隐下忍脸色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就连岩崎刚和雾雨真也是心头剧震,仿佛被什么远古凶兽盯上,皮肤传来阵阵刺痛感。

那并非杀气,而是更高层次生命体对低层次生命体的天然威压!是本质的差距!

“——否则,今日此地,便是尔等葬身之处。”

少年的声音落下,清晰地在死寂的村口回荡。

岩崎刚脸上的嘲笑僵住了,随即转化为被羞辱的暴怒。他竟然被一个小鬼的气势吓到?不可饶恕!

“小鬼!你找死!”岩崎刚怒吼一声,身上土黄色查克拉爆发,“给我杀了他!”

数名石隐下忍下意识地投出了手里剑,数枚闪烁着寒光的刃具呼啸着射向墙头的少年。

战斗,一触即发。

公羊梓豪看着那些飞射而来的手里剑,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体内,查克拉之海开始澎湃。

自然能量,也在隐隐呼应。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看来,你们选择了后者。”

下一刻,他的身影,从墙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