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识银行家
更多人只是让人她去学习各种礼仪，跟那些贵妇们就着没有营养的话题谈笑风生。
“很多王党分子甚至还在认为我们是惹怒了上帝，才让法兰西变成如今这样混乱的场景。”
梅尔娜继续道。
对于这种愚昧的民众，她情绪复杂，既有不满，也有同情。
“所以我们这一代人要努力创造良好的环境。”
“要让更多人的人受到教育，完成思想启蒙。”
克莱芒提出自己的看法。
“是这样的，跟你聊天真是开心。”
不知不觉中，梅尔娜对克莱芒的称呼也由您转化成了你。
“而且你跟外界传闻有着很大的区别。”
“外面是怎么说我的？”
克莱芒当即追问道。
“无非就是那些走狗马屁精之类的话，这些想必你心里都有所预料吧。”
梅尔娜捂嘴偷笑。
“额，我只是习惯性夸大一些事实罢了。”
克莱芒轻轻一笑，用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还有人说您是臃肿的胖子，就像那些吸血鬼商人一样。”
“这样的谣言属实让人心寒，幸好有你这样美丽的小姐愿意为我作证。”
克莱芒打趣道。
“我当然会跟我的朋友们说，苏瓦松先生其实是个有所追求的有志青年。”
“而且长得也比那些巴黎的浪荡公子哥要好的多。”
梅尔娜认真地打量着克莱芒的面庞，给出评价。
“这是我的荣幸。”
两人又断断续续聊了一些关于巴黎的当下情况，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还有一些客人需要接待，那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克莱芒先生。”
“好的，我也回去了，不能一直丢着伊莎贝尔一个人在那。”
克莱芒同样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对了，克莱芒，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梅尔娜站在月光下，大大方方地向克莱芒伸出修长白皙的手。
克莱芒短暂地愣神了一下，随后轻轻抬起滑嫩的手掌，微微吻了上去。
“当然，我也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很快，两人便一起回到了宴会大厅。
克莱芒找了个位置，静静地坐着，准备等待宴会结束。
此时，在他身旁聚集了一个小圈子。
“南斯先生，上次的那笔贷款，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托雷斯先生，请您理解我们的心情。”
“以现在的局势，每一批贷款我们都要严加审核，否则不知道哪天我就成了街头落魄的乞丐。”
那名叫做南斯的银行家面对眼前男子低声下气的哀求，依旧是不为所动。
南斯，银行家？
克莱芒像是嗅到猎物气息的捕猎者，悄悄把视线移了过去。
一个鼻子高耸，一看就精明不好应付的男人正在人群之中谈笑风生。
看来这就是他们早就调查出的那个赌徒背后的赞助商。
也是拉波尔伯爵的合作者之一。
克莱芒此前一直在制定计划，想要夺走他的财产，只是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
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他。
一个初步的计划雏形顿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克莱芒举起酒杯来到南斯面前。
“请问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银行家，南斯先生吗？”
“大名鼎鼎谈不上，我就是南斯，您是哪位？”
南斯对于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年轻人没有任何印象，于是问道。
“我是克莱芒.苏瓦松，真理报的老板。”
克莱芒自报家门。
“哦，原来是苏瓦松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两人都立马表演出了相见恨晚的样子，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瓦松伸手示意自己有事情商讨，南斯短暂犹豫后，跟着自己的朋友打了声招呼，便跟着克莱芒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南斯先生，刚刚那个人是在跟你讨论贷款的相关事项吗？”
克莱芒明知故问，率先引入话题。
“是啊，他有一家当铺，最近遇到了资金问题，目前急需一笔贷款。”
“但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环境，任何一笔资金我们都要严加把控。”
南斯说道。
他目前有点怕克莱芒跟他套上近乎后就找他借钱，于是提前给对方打好预防针。
“哦，确实，现在各行各业赚钱都不容易。”
克莱芒说。
“对了，苏瓦松先生，您现在是在政府任职，还是继续经营着报社？”
南斯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只是后者，那么他也没有太多兴趣跟眼前的人交流。
毕竟，有拉波尔伯爵作为靠山，远远比他一个溜须拍马的人要强得多。
“因为最近各地民众的情绪比较大，所以巴拉斯先生任命我为巴黎警察局的科长。”
“负责守卫我们的首都。”
“您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人需要举报吗？”
克莱芒很是自然的问道。
“当然没有，我们都是老老实实做本分生意的。”
“虽然时常有些摩擦，但也犯不着需要警察来帮处理。”
南斯赶忙摇了摇头。
开玩笑，何止违法乱纪，他认识的都是掉脑袋的人，包括他自己。
但是事成之后的利润着实吸引人啊。
未来的法兰西银行他都可以有着一席之地。
这便是拉波尔伯爵代表波旁王室对他的许诺。
听到克莱芒的职位后，南斯同时心中在暗自思索。
巴黎警局他倒是也认识一些朋友。
不过这些人职位却没有那么重要。
而且如今的离职率非常的高，他也不确定这群人哪天是否就滚蛋了。
而眼前的苏瓦松显然深受巴拉斯的器重。
未来即便没有太高的高度，也不失为一个好盟友。
总的来说，是个现阶段值得结交的人物。
正当他打算继续问的更多时，克莱芒却是率先开口。
“哎，那你要是没有要举报的人，我这个月的奖金可能又要泡汤了。”
“什么意思？你们现在的业绩要求这么严格吗？”
南斯很是疑惑。
现在就连巴黎的警察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那要是普罗旺斯伯爵跟孔代亲王一同杀向法国，巴黎人民岂不是一呼百应？
南斯情不自禁地幻想起来。
“是啊，现在的财政状况你也知道。”
”我还想着收点油水，没有想到这群王八蛋早就把税收到了50年后。”
克莱芒压低声音，愤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