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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纸灵诡匠_葬心未亡人【完结+番外】

共 113 章

[GL百合] 《纸灵诡匠gl》作者:葬心未亡人【完结+番外】  文案  原名:《纸魂诡簿:开局给警花扎纸人》  又名《全道门都劝我别爱她,我偏要》、《特案九组:那个纸扎匠专扎活人》、《当女将军变成我的纸灵后》、《惊!纸扎匠为女刑警破了祖训》、《扎活人后,女将军她杀回来了》、《为你破戒扎活人》,《裁骨为妻(诡纸扎生)》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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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岁寒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她的脸色变了。

“来了。”

作者有话说:

2026年1月17日15:10:41

姨妈期,想死

2026年4月6日09:58:48二改 姨妈期- - 好家伙才发现我写的时候姨妈期,改的时候还是。。

2026年4月18日11:02:50三改

第 5 章

结案报告写了三次,都被沈青芷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第四稿的开头停在电脑屏幕上。

“赵文斌死亡案,经调查,系意外事故……”

光标在句尾闪烁,像无声的嘲讽。

意外。

这个词在卷宗上显得苍白无力。现场无他人痕迹,但死者身上布满了马蹄印。

监控视频里,只有赵文斌一个人在马厩里发疯般翻滚,抽搐,仿佛被无形的重物反复践踏。

法医的补充报告提供了新的细节……

某些伤痕的淤青程度显示,践踏发生在死亡前至少十二小时。

可那个时候,赵文斌正在俱乐部和两个朋友喝酒,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如果按程序,这案子可以定性为发癔症导致的自残或意外。

现场没有第二人,没有凶器,没有直接动机。所有物理证据都指向意外。

但沈青芷忘不了那匹纸马眼眶下的血泪。

忘不了云岁寒在马厩中央盘膝坐下,宣纸在她手中裁剪成马形时,空气中那种骤然降低的温度。

忘不了那一瞬间……

虽然只有一瞬间……

她确实在晨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看到了某个模糊的、枣红色的轮廓。

内线电话响了。

沈青芷接起来,是支队老陈的声音,背景音嘈杂。

“小沈,报告抓紧,今天下班前要归档。”

“另外,明天上午九点,市局七楼小会议室,有个会,你参加一下。”

“什么会?”

“新部门筹备,跨领域的,点名要你。”

老陈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跟省厅特案处联合组建的,专门处理……”

“非常规案件。”

最后四个字,老陈说得很慢。

沈青芷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

“非常规是指?”

“你手上那种。”

老陈说完,补了一句。

“上面有人看了赵文斌案子的初步报告,觉得你的思路……”

“比较开阔。”

“明天记得穿正式点。”

电话挂断。

沈青芷盯着话筒,很久才放下。

她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最终敲下。

综合现场勘察、法医鉴定及外围调查,未发现他杀证据,倾向认定意外事件。

点击,发送。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眼皮内部残留的光斑慢慢扭曲,变成两行暗红色的、蜿蜒的泪痕。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属地江城本地。

沈青芷犹豫了两秒,接起。

“喂?”

电话那头是粗重、颤抖的呼吸声,背景音里隐约有压抑的呜咽。

沈青芷坐直身体。

“哪位?请说话。”

“云……云老板……”

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是、是我……老何……何大友……”

“您……您还记得我么?上个月我老娘过世,在您这儿订过纸轿子……”

沈青芷心中一颤,没出声。

电话里的男人似乎没意识到接电话的不是云岁寒,自顾自说下去,语无伦次。

“我老婆……我老婆她又托梦了……”

“连着三个晚上了,每天晚上都来,浑身湿透……站在我床头哭……”

“说井底有东西,井底有东西在哭,哭得她睡不着……”

他喘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说冷,井水太冷了。”

“有东西拽着她的脚……”

“云老板,您得帮帮我,我实在受不了……”

“我老婆都走了一年多了,怎么还……还……”

沈青芷打断了对方。

“何先生,你打错了。”

“这不是云老板的电话。”

一句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何大友的声音骤然拔高,透着惊恐。

“你……你是谁?你怎么接的这个电话?”

“这是云老板的紧急联系方式,她说过只有这个号能找到她……”

“我是警察。”

沈青芷报了自己的姓名和单位。

“你刚才说托梦?井底有东西?具体在什么位置?”

“警……警察?”

何大友慌了。

“我……我没什么……我就是睡糊涂了,说梦话……”

“对不起打扰了……”

“何先生,如果你遇到困难,警方可以提供帮助。”

“你妻子是正常死亡么?”

“是是是,病死的,医院有记录……”

何大友语速飞快。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打错了,您就当没接过这个电话。”

“对不起对不起……”

电话被仓促挂断。

忙音嘟嘟嘟响起。

沈青芷握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紧蹙的眉头。她调出刚才的号码,存入通讯录,标注:何大友(托梦/井)。

然后点开内部

户籍信息跳出来:何大友,四十八岁,住江城老城区槐花巷十七号。

配偶栏:王秀梅,已于去年六月病故。

死亡证明附有医院出具的心源性猝死诊断。

一切看起来正常。

沈青芷将页面往下拉,看到何大友的工作单位:

市环卫局下属河道清理队。

河道清理。

井。

她关掉页面,拿起车钥匙。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又折回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证物袋……

里面是那天从云氏白事铺离开时,她趁着云岁寒转身,用纸巾快速擦拭的一点纸马脸上晕开的“朱砂”。

化验结果昨天就出来了:主要成分是氧化铁和某种植物胶,确实接近朱砂。

但光谱分析显示微量残留物里,有超出常规的蛋白质变性产物和……血红蛋白降解物。

技术员在报告末尾备注:样本污染可能性较大,建议重新取样。

沈青芷将证物袋揣进口袋,推门出去。

下午四点,城南又开始飘起细雨。

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倒映着灰白的天光。

云氏白事铺门口的白纸灯笼已经亮起,在雨雾中晕开两团朦胧的光晕。

铺子门虚掩着。

沈青芷推门进去时,云岁寒正背对着门,站在柜台前鼓捣什么。

听见动静,她头也没回。

“今天不营业。”

“是我。”

云岁寒的背影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东西……

沈青芷瞥见是一个青瓷小钵,里面装着暗红色粘稠液体……转过身,用身体挡住了柜台。

“沈警官,案子不是结了么?”

“是结了。”

沈青芷走到长案前,案上已经换了一匹新的纸马骨架,竹篾泛着青黄色。

“但是有些事,我想私下问问。”

“私事不答。”

“是公事。”

沈青芷从口袋里掏出证物袋,放在案上。

“关于何大友,和他死去的妻子王秀梅。”

云岁寒的视线落在那袋“朱砂”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监听我电话?”

“他打错了,打到我这里。”

沈青芷盯着她的眼睛。

“他说,他老婆连续三天托梦,说井底有东西在哭。”

“拽着她的脚,她冷得睡不着。”

她每说一句,云岁寒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沉重的、了然的白。

“何大友一年前在你这里送他母亲。”

“但是他妻子王秀梅是病逝,按理说不该找你。”

沈青芷向前一步。

“除非,她的死有问题。”

铺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雨丝打在瓦片上的沙沙声。

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钟一格一格跳动,声音在寂静里放大。

云岁寒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王秀梅不是病死的。”

“是什么?”

“是枉死。”

云岁寒转身,从柜台下取出一本泛黄的账簿,翻到某一页,推到沈青芷面前。

页面记录着一年前的某一天:何大友,订纸轿一顶,金童玉女各一,加急。

备注栏写着一行字:妻枉死,怨气缠宅,需安魂。

沈青芷的指尖按在那行字上。

“枉死……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11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1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