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少年意气（2）
大武立国容易，可在天下群雄并起逐鹿之际，立刀停下，大武的刀划在整整京城鸿兴州、临海白沙州，还带着向北北台州一县，向南三分清州。剩十六州有余，由得其余六国分食。
大夏的异姓王刘南一，立得汉云，北占临汾州的部分，中部是含了八个县的杳州，最北边还有零丁一星北台州，只有一部分耕地。而最南边则是半盏云州。定下京城云州海安城。
慕容家与刘家的西北联军吞下整个凉州，和小部分北台州。向南则还有一个西源州的县。东北大吏，一方封侯赵德裘建立明元，南邻大武，北并余下的北台州向东还有一部分临汾州。南疆封侯楚春鸿收下同样吃下部分临汾州，中间是杳州，东南方向是启鸣州半盏，最南与汉云平分云州。三位封侯的边疆将领，京城皆是立在大夏国境边。
大夏亲王秦家自号南周，靠着南面硕大泉州，打下部分青州以及东方白华州，立下的京城邻着大武，扬着天子守国门的名号。同样是大夏亲王的姜家以燕齐为名却只占得淮州，以及剩余的部分临汾州，师出同门
，京城向南，邻着大武。
六国也曾拨乱反正，百万联军齐入鸿兴州，可挡不住大武的铁骑，挡不住铁骑领头的秦姓男子，数次溃败，只得作罢。
汉云，云州，海安城。深秋的小院泛着湿气。
“大武立国不正，窃国而来。自然得国不正，那就应该拨乱反正！”白发老人面如猛虎，不顾深秋的清晨冷气，仅是罩一衫九蟒锦袍，望着院中舞枪的少年。“既然姓夏，流着大夏皇血，该当行得如此，跨马提枪，入京斩了那妖妇！乱我大夏朝政，就该斩了！还有那个什么张相，也一并斩了才好！”
少年横枪下遮，跟转身一舞半转银光。“错了错了！战场上怎来的漂亮？千军万马，何谈让你洒脱！干脆直接，一枪捅死罢了！”
“爷爷，天下谁不知您上虎猛将的名声？您是能三千人提刀撵着一万人跑，可问题是您孙子我没那么大能耐的。”少年收枪，看向老人。少年身上黑红锦云纹半旧大袄，下面是条黑色长裤。衣着普通，却也因容貌生得清俊而显得亮眼。“再者说了，那大武百姓，可都念着那妖妇的好，天下百姓归心，可不好杀的。”
“放屁！狗屁天下百姓归心，都一帮贱民，那里懂得忠君的道理，这是大夏的天下，被人窃了国，就该抢回来，还给大夏正统，归心算什么话，就是狗屁！全是贱民！”
“爷爷，您……”“爹！我可记得我说过的，您怎么又在这时候出来的？”身穿厚重素裙的妇人走进院来，即使素裙也难掩美貌，“现在回屋！立刻！”
“好好，这就回，这就回！别生气。”老人很是听话，凌冽倒瞬间消失不见，由着院外侍女搀扶回了屋。“你也是，和你爷爷说这些做甚？天下有何的大势，已经与着你爷爷没关系，这点的，记在心里！”
“孩儿知道了。”
妇人刚要出院，仿佛又是想起一件事般，回身说道：“你爹说得，说那座恒昌书院，就是那个南山脚下的恒昌今年要招学生，你爹说你去试试。”
“我？去当学生？可，娘！我都……”
“娘知道你也15，过得几年该成亲的，娘觉得百家的那个小丫头不错，凭着那相貌，那身材，便就是那好生养的，你觉得……”
“娘，不是，还不是说那学院，那恒昌学院，我今年十五，怎能去得那里当得学生？”
“啊？啊！哦！对得对得。你爹说得你去当得先生。练武的先生。那学院今年说也可教的人习武，也不知那学院夫子怎么想的，清白读书人，练的什么粗鄙武夫。”妇人念叨着，正欲转身离去，又是想起什么，道“娘还打听的，说男女同招，一视平等。那白家的小丫头叫什么白……念清，对，为得学院起得名，念清。夏润言，你可得好好注意的，莫做了那粗鄙武夫，做个读书人就好，粗鄙武夫讨不到女子欢心，娘可还等着孙子的！”
说完离去，只是嘴里还念叨：“念清，起的名倒是好听，念清润言也是般配，找个算命先生……”
夏润言有点哭笑不得，也是有得好奇，“哪来的孙子，我还未及冠的。不过这个学院，倒是很好奇的，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同样的海安城，同样的时刻。
“娘知道你不喜的这份婚约，娘也舍不得于你嫁人。但这家不如得娘做主，你爹做得，娘阻不得。唉～”妇人坐在高座，以袖做掩抹着几滴不存的泪花。大红花并绣着金雀，悬一颗白净透玉符，系一株珠链蝶倚花坠，好得大富大贵。
低头在下座的小女孩也是同得大红衫，却没得杂七杂八坠饰。“这真……女儿明白了，但女儿想去得恒昌书院读的几年书，再去成婚。”声音很小，映着可怜。
“爹说你能去，你就能去！你娘，拦不得你！是吧！娘子！”大手扶着小肩膀后撤，男人脸上挂着如半尺蜈蚣般的伤疤，咧嘴笑道“娘子！你说对吧！那能的这么容易嫁过去？莫不是过于便宜他家的？”
妇人捂头，离座向着屋外走去。“罢了罢了，你说做甚便就去做甚，我头痛病又是犯得，春燕，来扶我回屋！”
“对，春燕，快来扶着夫人回屋！”男人笑意浓郁，“小心着点，莫要伤了夫人身子。念清，跟爹讲，你真想得去那恒昌书院，读上几年圣贤书？”
“嗯，想！”白念清看着男人，很开心。“女儿也想去那里看看，看看爹说的夫子，是怎得如此博学，也想看看爹说过的，诸子争鸣是个怎样之景。”
“那待到来年开春，爹带你去，去学院上学！”
男人抚着白念清的头。
“说好了，一起去！”白念清睁大眼睛，看着男人。
“我白军向来说一不二！说一起去，就一起去的。”男人看看门外，“好了，爹要去哄哄你娘了，要不，你娘她又该得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得的。”
“嗯。”
安抚好白念清，又是匆匆赶到自家夫人那里，途中还入了厨房，烫一杯红糖水，伴着几块大夏京都鸿兴城里的上等点心，双手送到夫人面前。
“来，娘子，慢一点喝。”一个眼色支走侍女，双手捧着茶盏的汉子，细声道：“来，娘子，尝尝这点心，鸿兴城周家铺子的。有些凉的，下次，下次咱吃热的，来，娘子。”
“周家铺子的？那倒是稀罕东西。嗯……不对！”妇人素手抓得耳朵一挑，“诶！诶！疼！疼！娘子，你这做甚？”“你哪来的钱进得周家铺子？”
“借的啊！去趟大……武不容易的。找的同僚借的，给娘子买来的。”“算你有心，记得下回还上人家。”妇人品着点心，“这点心，可真不错。”
“娘子？念清……”白军捏着自家夫人的肩，献着殷勤，轻声说道：“念清去那那恒昌学院的事……”“唉，算了，我不管，她若是能考进，那便让她去读罢了。”夫人满脸无奈。
“娘子……”白军突然抱住妇人，后躺在床上，轻咬耳朵：“我想，再要个孩子……”
“混……混蛋，天色还未……还未……唔……”
一夜无话。